? 整条街的人都大眼瞪小眼,不敢相信的看着这只鸟,随后又看看那个一脸淡定的年轻人,心中暗惊,只是这气质和派头,来历不小啊。
小宝呸了一声:“薛老假都没死,你指望寻哥死?是何居心?”
小宝看着他逃离的背影哈哈大笑,笑着说:“你看嘛,我就说他是二椅子。”
摊主都傻了,看着这个吓跑了薛二柳的人蹲在自己的摊位上,竟然一句话都不敢说。
整条街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呆愣的目送李寻和那只要成精的鸟儿离去,心情久久不能平息。
那鸟更是嚣张无比,竟然敢给薛菩萨起外号。
这种称呼,在他们看来,简直都是有些大逆不道的意思在里头了。
……
这小茶楼门面破旧,门口却豪车云集。
此时,薛家店中,通常只有真的有身份的人才能进的三楼雅间里,一个手中不断盘着俩油光锃亮核桃的老头坐在躺椅上,一手拿着只紫砂茶壶,不断往自己嘴里灌。
两人中,年龄大点的,耐心的看着对面的老头喝茶。年轻点的那个却有些坐不住了:“薛老板,成不成,您一句话。”
看到他这样,说话的那年轻人顿时更不耐烦了,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薛老板,您到底什么意思啊?这是双赢,互惠互利的事情,只要您点个头,我们两家公司联手,把那个政府项目拿下来,身价刷刷刷的往上翻好几倍,成不成,您倒是给句话呀。”
“不好了,不好了。二大爷,大事不好了!”忽然,一阵惊慌失措的尖叫从楼下传了出来。
‘嘭’的一声,木门直接被撞开,就见满头大汗,狼狈无比的薛二柳冲了进来,满脸见了鬼的神色:“二大爷,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压着那口怒火,薛菩萨沉声说:“我怎么教你的?人,要学会泰山崩顶面不改色,你这样,还怎么成大事?怎么不好了?天塌了,还是地陷了?房子着火了,还是日本鬼子打来了?”
“李寻没死,那只鸟还活着,他们来了,二大爷,李寻来啦,李寻来了啊!”
薛菩萨手中养了好几年的紫砂茶壶碎了一地,茶叶水扑的到处都是。
“放你娘的屁,他们不是死了么?”
薛菩萨当即两眼一红,其中竟然还有些害怕,站在当场不断的踱步,早已失了方寸,嘴里不断的喃喃道:“他怎么来了?他怎么来了?完了完了,当年我没去,错过了救他爹,他现在找上门啥意思啊?”
薛二柳想起李寻身后背着的一个篷布大包,边角露出了一截木棒,连忙点头:“带了,带了。”
薛二柳听自己二大爷这么说,当场眼泪就流了出来:“怎么办啊二大爷,咱们快跑吧。”
“那我们和他拼了吧。”薛二柳说着,表情挣扎了一下,似乎在给自己打气。
薛菩萨颤声说。
薛菩萨充耳未闻,脑袋里只是嗡嗡嗡的响。
还没说完,连忙被同行的另一人拽着拉走了。此地不宜久留,把薛菩萨都吓尿了,这种麻烦还是不要沾惹。
“先生您好,您不能上去。”
“先生,您不能上去。”
听着下方的嘈杂声,薛菩萨垂头丧气:“来了,二柳啊,放行吧,该来的总会来。”
李寻要真是来杀薛菩萨的,又岂是保安能拦得住的?
敲门声响起。
却见大开的门上,懒洋洋的依靠着一个身后背着篷布大包的年轻人,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李寻好笑的看了他一眼,说:“数年未见,薛菩萨依然老当益壮,不请自来,久违久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