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午夜时分,明月当空,天空见不到一丝乌云。
整个寨子只剩下七八户人家灯火还亮着。
李寻等人都汇集在杨金宝家中,但八名特工都不在场。
薛奇真坐在桌边,脸色异常凝重,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手指轻轻叩着桌面。
“姐姐,这也不怪你,谁能看得出来,王嗣竟然是‘血蛊门’的人呢?也根本想不到,他四年前开始接近你,居然是别有目的,怪不得你总看不上他,也认为他这个人不可靠,原来你早已经有预感了。”
另外一边,薛二柳有些心疼地看看薛奇真,又看看手表,忍不住说:“二大爷,今天已经很晚了,我看杨正辉他们也不一定问得出什么东西,要不你就早点去休息吧,你年纪大,我怕你的身体扛不住。”
薛奇真却摇了摇头,突然说:“不知怎么的,我感觉今晚有些心神不宁,恐怕会发生一些非常诡异凶险的事,甚至会让我们面临巨大危机。”
李寻深知,正如他对于危险经常会有非常强大而敏锐的感知,这感知源于他历经的无数危险,也源于他血脉中与生俱来的一种神秘感应能力。
同样的,在薛家的血脉中,也有一些神奇的危机预感能力。
这种神奇的血脉能力,或许也和薛家精通各种奇门玄术,各种神秘手段有关。
之前,薛奇真和他一起,经历了诸多危险,可从来没像今天这么郑重其事。
薛奇真说罢,突然起身,走出客厅,来到房前的空地,李寻等几人互相对视一眼,也都纷纷起身跟了出去。
天空中,月色皎洁。
“煞气……好浓的煞气,竟然浓郁到遮住了月色。”
煞气?
薛奇真继续仔细看着,越看却越是惊心。
一边说,薛奇真一边低下头,快速地掐着手指,似乎在演算天机。
怪了,月色不是皎洁的很么?
哪里又有什么异常?
李寻虽然心中怪异,却深信,薛奇真所说的必然是真的。
正在这时,不远处传来脚步声,以及手电晃动的光芒。
许倩云连忙问:“查出什么情报没有。”
“快说。”许倩云催促道。
夜妙?
杨正辉继续道:“四年前,夜妙就已经知道‘御兽门’的存在,但‘血蛊门’一直人丁不旺,实力不强,不敢直接侵犯‘御兽门’,于是夜妙派了她的小徒弟,也就是王嗣,接近‘御兽门’,接近小仙姑娘,暗中探听‘御兽门’的详细信息。”
但王嗣也不知道这人的真正身份,而根据我们的判断,王嗣虽然是夜妙的徒弟,看起来在门派中的地位并不高,所以很多核心机密,他也是不知道的。”
“我们寨子的人都很齐心协力,怎么可能会出现叛徒?”杨玥儿更是忍不住失声喊道。
“继续说下去,比如,有没有查出‘血蛊门’现在的情况。”李寻沉声道。
这次,疑惑的是杨金宝,“不可能吧,他们竟然想以区区二十人,攻击我们这个苗寨?”
可别小看他的寨子,那至少可是五六十名青壮年猎人,再加数十头猛兽,还有御兽门的一些长辈,只以区区二十个人进犯,血蛊门会不会太过于嚣张了?
恐怖杀器?
杨正辉这话,岂不刚好和薛奇真说的吻合?
他思索片刻,突然失声喊道:“我知道了,他们不是在明晚动手,而是在今晚就动手,王嗣也被骗了!或许他们现在已经动手了!快,通知下去,全寨警戒!”
“血腥气,好浓的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