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天倒是孙亿主动来找林丰了不管孙亿怎么看不起林丰的手段但是毋庸置疑的是林丰已经进入第三轮比试了这对于整个铁剑山的都很重要。
铁剑山的山主也就是外门长老铁山本人对于此次的比试很是看重这关系到铁剑山的资源分配要是这一次铁剑山的弟子还是一个没有进入藏龙榜前十的话那么铁剑山的资源又会被削减一半。
有了利益的驱使铁山自然是非常的重视这一次的比试通过了这第三轮比试就直接进入前十名的角逐可以说这是至关重要的一场。
而整个铁剑山上的弟子却只剩下了林丰和王轩进入了第三轮。
“林丰你有信心么这一次恐怕会很激烈啊。”孙亿担忧的看着林丰问道。
“没问题。”林丰自信满满的说道。
但是孙亿还是有些不放心:“林丰这一次剩下的二十五人中除了你和王轩基本都是在练气七层到八层之间切不可大意啊。”
林丰听孙亿唠叨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好了相信我ok?”
孙亿愣了一下摇头苦笑。
“第三轮比试正式开始。”
金丹长老淡淡的宣布了开始此刻整个磨剑山的比武场人数已经变得稀稀拉拉了完全没有第一天和第二天的热闹了。
不过这气氛却是更加的紧张了因为接下来的比试才是重中之重对手也都是异常的强大。
所有的人都竖着耳朵仔细盯着摇签的长老宣布轮空名额。
要是能直接轮空那可就太幸运了。
“轮空王轩!”随着摇签长老话音落下。
林丰嘴角一抽这王轩的运气也是有点逆天没想到这就直接轮空了原本还打算好好的观察一下这王轩的底牌是什么呢现在看来是没戏了。
“第一场河池对岳明月。”
林丰一愣旋即哑然失笑竟然是门内大战河池和岳明月都是青竹山的弟子虽然身份有所差异但是却是实打实的同门一个师父教出来的弟子。
那岳明月实力也是了得练气九层的修为几乎是傲视各大天才诸位亲传中只有河池的修为能压过这岳明月一头。
河池依然是一身翠绿的束腰长袍一步一步颠颠的跑上了比武台茫然的看了看周围在寻找自己的对手那样子简直是萌煞一群人。
而河池的对手是一个看起来异常的文静的少女同样是一身翠绿的衣袍不过衣袍之上比河池却是少了几株翠竹。
此刻岳明月却是脚上踩着绿莹莹的辉光轻快的落在了比武台上脚步落地的瞬间一层绿意就蔓延了整个比武台。
“师姐好。”河池抱着竹剑躬身行礼道丝毫不在意脚下的翠绿。
“小师妹好。”岳明月也是笑着回礼道。
“师姐我是不会留手的。”河池认真的抱着竹剑抿着小嘴说道。
岳明月微微一笑宠溺的说道:“师姐也不会留手的所以小师妹尽管尽全力就好。”
河水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看林丰所在的位置。
林丰对着河池招了招手喊道:“加油小丫头!”
河池认真的回头看向岳明月直接往后跳了一步从之前的比试来开河池最擅长的应该是术法此刻拉开距离倒是无可厚非。
但是她面对的对手却是入门三年浸淫在术法中三年之久的岳明月这个选择有些落入了下乘。
岳明月看到河池后退微微一笑手上瞬间结出剑诀一柄翠绿的长剑瞬间出鞘不多说直接刺向河池。
河池小脸紧绷着看着飞剑袭来并没有太过紧张小手一用力将手中的竹剑直接往前一推地上瞬间出现了无数的青竹编织成了一面竹墙挡住了直刺而来的飞剑甚至竹节之间裂开了缝隙直接将飞剑死死的禁锢住。
岳明月飞剑被束缚并不着急另一手已经结好法印。
禁锢住飞剑的河池还没等发力之间那柄飞剑却是瞬间变化变成了一根尖锐的竹子直接无限伸长刺向河池。
河池脸色一变慌张的再次结出一面竹墙才挡下了攻击。
而岳明月连番抢攻已经获得了先手微微一笑两手结印猛地往前一推。
卡在两面竹墙只见的翠竹瞬间炸开连带着还将竹墙炸出一个空洞。
一柄翠绿的长剑瞬间刺到了河池的面前。
林丰不禁捏紧了拳头虽然有防御禁制但是还是不由的为河池担心。
那岳明月对于术法的操控已经到了入微的境界而且一环扣一环愣是将练气十二层的河池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河池看着直刺而来的绿色长剑小手瞬间抓住了手中竹剑的剑柄。
竹剑出鞘一剑横斩而出一道翠绿的剑围出现在河池的身前三尺距离。
随着一声清脆的铿锵之声那柄绿色的飞剑直接被剑围弹开。
“子然然你这家伙竟然这么早就把青竹剑围传给弟子了?”柯惊鸿对着坐在四长老位置上的绿衣女子吐槽道。
那绿衣女子手上竟然也提着一个酒葫芦但是她喝酒很是随意似乎只是因为想喝而喝并没有三长老玉白那种酒瘾。
四长老子然然随性的笑了笑:“有什么不可以早晚都是要给她的东西早给晚给有什么区别?”
“对呀对呀有本事你也把剑破万法传给林丰啊。”三长老玉白幸灾乐祸的说道。
柯惊鸿脸上一黑要是林丰能学剑破万法他还能不教?问题是林丰不适合学剑破万法啊。
“嘿嘿老四啊你看我都帮你嘲笑他了你这竹叶酒能不能分我一点啊。”玉白很没形象的贴在子然然的身边流着口水笑道。
“等你来我青竹山我温酒给你喝。”子然然微微一笑说道。
玉白顿时受宠若惊要是这不是大庭广众之下她说不定就要扑到子然然的身上狠狠的亲上一口了。
这边聊的起劲而场上岳明月却是有些撑不住了。
那道翠绿的剑围就是她的梦魇不管用尽什么手段都没法突破这一层淡淡的剑围。
岳明月躲过了地上突然出现的竹刺后脸色也是变得凝重起来。
“要放大招了么?”林丰看着岳明月的脸色变化不由得揣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