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
郑恺这几天的日子是真的不好过,家里闹得一团乱,父母对自己的偏爱两个哥哥虽然不说什么,可是新进门的大嫂却是没办法接受,每天在家里作闹不休。
一直到把母亲气的血压上升晕倒了才老实了一点,最后没有办法大哥只好带着嫂子出去单独生活。
郑恺知道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父母总觉得亏欠了自己,所以在其他事情上总是想着弥补。
下午接到管家电话的时候,郑恺本来不想回去,但是架不住他妈软磨硬泡,才不得以回来。
一进门就看到他大嫂,那女人本来心情还算不错,看到他第一时间达拉下嘴角,对他横眉竖眼起来。
“宝贝回来啦,这才几天你咋更瘦了。”郑恺的母亲看到他面色不憔悴,顿时心疼起来。
“妈,他这身板,哪像身子虚的。”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除了皮肤过于病态的白。
听他大哥说,一天天惹是生非,哪里像是一个病秧子的人,在她看来婆婆他们就是小题大做。
一家子都偏心这个小儿子,让她十分看不顺眼。
郑妈不想小儿子回来跟这个女的吵架笑道,“肚子饿了吧?我让管家给你准备了药膳汤,吃饭先先喝一碗补补身子。”
大嫂一听顿时来火,“妈,你不能这么偏心吧,我刚才说你大儿子生病了,你就简单问了一两句就一笔带过,你小儿子跟个没事人一样,你就又是补药又是熬汤的,我真的为我老公鸣不值!”
“他就是简单的感冒,吃药休息一下就好了。”
她自己的儿子身体素质到哪里她是知道的,几个儿子当中,数大儿子身体最结实,一般的伤风感冒有时候不吃药隔天就自动好了。
哪里像小儿子,有时候只是普通的伤风感冒,轻的一个月才慢慢好起来,重的话得上医院打点滴。
从小到大她是真的怕了,惊了。
可偏偏大儿媳一点也不相信他们说的话。
郑恺目光复杂的看了两人一眼,倦意顿时扑面而来,整个身体都轻飘飘的。
特别是两人争执的声音,让他更加难受,但是他也已经习惯了。
从小到大全国医生都看遍了,大大小小进出医院近百家,可就是治标不治本。
现在他的嗜睡症越来越严重。
他并不害怕死,但是就是舍不得父母难过。
“小少爷,这里有您的快递。”
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了郑恺的思绪,他最近并没有买什么东西,怎么会有快递呢?
用信封包裹住,迟疑了下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临时撕下的纸张,上面字迹潦草中带着不羁的野性。
字迹侧面代表了人的个性,第一眼他看不太懂,但是作为中医系的学生,很快就发现是中药的药方。
久病成医这些年郑恺也吃了不少中药,看着药方上有几味正是自己熟悉的,但是他也确定这个药方他的确是没有吃过。
看着手中的药方,郑恺并没有犹豫多久,他学习的知识告诉自己,上面的药材并没有相冲相克,吃不好也吃不坏。
以往大多都会写上姓甚名谁,但是这药方上一个关于写药方人的信息都没有,他很好奇这个人究竟是谁?
郑恺随手丢在桌子上面,仰躺在床上。
几分钟后,又重新坐了起来。
拿着那张药方,“但愿你不要让我失望。”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苏以宁一早便到了教室。
一进教室就看到郑恺不同以往爬睡在桌上,手上拿着纸张出神。
他反常的一幕也被其他人看在眼里,林镇趁他不注意,从他手上抽走那张纸,笑道,“哪家小姐姐写的情书让我们班面瘫为她朝思暮想?”
随后发现信张上面写的是药方,哪里是什么情书。
脸上顿时悻悻然,“什么呀,我还以为谁写的情书呢。”
“你妈又给你上哪找了新的药方?”
“不是她。”郑恺拿过药方,“不知掉谁寄的,试试看。”
“不是吧大哥,来路不明的药方你也敢试?”林镇连忙打断。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重要的种类和相克自然是存在的,如果中药里面含着了两种相克的药,那么随时随地都能要人命的。
“我看过了,你当我傻啊。”郑恺白了一眼,“药性没有任何冲突,反正治了那么长时间,也不见好,不如死马当活马医。”
“奇怪,里面大多都是寒性的,以往你的药方里面大多都是以补气为主,这反其道而行啊,少见,舒适少见。”
“所以才想说试试。”
林镇怒了怒嘴,花慕容推了推眼镜,拿着苏以宁写的药方看了片刻,镜片后的眼帘一亮:“你真的不知道写药方的人是谁吗?”
郑恺摇头,“怎么了?”
“天莲子和这苦味甘这两种药是寒药,药性相冲,本来是不可以放在同一味药方里面。”花慕容语气带着激动,“但是如果加上了这石烈子,不但可以抵消了两种产生的寒性,更是能补上两种药性之间德短板!”
“能写出这么巧妙的药方,可不多。”
苏以宁听着,这么多人没看出来,时候花慕容看出来里面的猫腻,果然不愧是学霸。
郑恺点了点头,似懂非懂,但是更加好奇开药方的那个人。
但是他昨天看了快递信息,姓名不用看就只爱是假的,电话号码打过去也是现实不存在,地址,只能确定那个人在本市。
那个人有意不想透露半点他的信息。
既然可以确定药性无害,郑恺当即出去给自己配了十天的量。
他并没有将这来历不明的药方跟家里人说,索性放在班长寝室的冰箱里面存着。
郑恺也看见苏以宁在看着自己这边,这下子苏以宁不得不说句话了。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没什么,老毛病了。”
虽然他的身体情况班里很多人都清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郑恺就是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情况。
苏以宁见他不想多说,“哦”了一声也就没有接着追问,反正该知道的自己都已经知道了。
见她不在追问郑恺放松了许多,不知道这一次的药会有怎样的效果,他现在实在迫切的希望可以扭转自己的身体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