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宁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突然的一个举动给陈爱华带来这么大的隐患,林东平似乎也把陈爱华当成长期饭票来看待,对于这一切,她却毫无察觉。
此时的她正和盛子陌冲浪。
“你昨天没有被你老爸狠狠教训一顿吧?”
“打是没有打我,但是……”盛子陌迟疑了会后才继续道,“他让我不要跟你有什么接触,说你是来历不明的人,对我有所企图。”
苏以宁笑了笑,手中飞快的敲打的键盘回复,“被害妄想症发作了吧他?来历不明?谁他妈来历不明啊?真当自己是块香饽饽,人人都想要啃一口是吧。”
“我也是这样子觉得的,但是我不好意思说。”
昨晚自己反驳了一句,都被他怒吼了回来,要是这句话说出口,那还不把他天灵盖给拧下来?
他是没有这个胆子去尝试,小命只有一条,且行且珍惜。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是苏以宁后来转念一想并没有什么问题,盛宫铭这个人是自大自恋了点,但是也是为了盛子陌好,如果自己的儿子跟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交往甚多,也会警告让他离远点。
只是当她听到盛宫铭在背后怎么说她时,气就不打一处来。
苏以宁想到了什么连忙询问,“你没有把我们之间的关系跟你老爸说吧?”
“当然!我怎么可能会跟我老爸说这些事情呢,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看到这里苏以宁松了一口气,毕竟如果说被他顺藤摸瓜查出些什么的话,那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不过下一秒小团子的话让她才放下的心又提了上来。
“不过按照我老爹的行事方式,他肯定会让助理叔叔调查你,所以你自求多福吧。”随后发来一个安慰的表情。
她的身份背景没啥特殊的,但是难保不准会被他看出些什么,但是这也只是她的猜测。
就算他知道她是从海平村里面出来,又是盛府学生那又怎么样?
她一个中医系的学生,这个烟雾弹足够让对方迷茫一段时间。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搞定的。”
苏以宁这段时间,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仔细眼神晃过陆迁的头像这才想起。
陆迁可是隔三差五的骚扰她,这段时间静的跟死水一样,对于陆迁的骚扰,她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这突然隔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找她,让她多少有点不习惯。
可是电话打过去,半天都没有人接,这可是少见的。
上次她等半天才接,好家伙这次直接持续到电话自动挂断,陆迁都没有接听。
“搞什么,一个两个都开始玩起失踪。”
苏以宁刚挂掉电话就收到消息提醒,本以为是陆迁发给自己的,没想到是提醒取件的短信。
自己最近明明没有买什么东西,哪里来的快递?
苏以宁不疑有他,准备下楼取件,结果开门的时候正好碰到盛宫铭踏出电梯的画面。
昨天尴尬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想到这个男人背着她说成来历不明的人,苏以宁就不想跟这种人打招呼。
可是她不理人家,架不住对方找她麻烦。
“我不管你靠近我儿子出于什么目的,我在这里奉劝你这个念头打消的好。”
苏以宁按电梯的手一顿,转身看向男人,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视线内是赶紧整洁的白色衬衫。
不得不说,盛宫铭的身高有着绝对的优势,就连苏以宁都得仰着头才能看到对方的表情,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男人下巴没有剔干净的胡须,小小一节在靠近性感的喉结处,随着男人说话的声音起伏着。
“我承认,盛先生你很有魅力,身边从来都不缺女人。”对方眼神中闪过鄙夷,苏以宁嗤笑一声,懒洋洋的靠在墙壁上继续道,“但可惜不是我的菜,所以你完全可以放下你那黄花大闺女的心思,不是所有人都对你趋之若鹜。”
“都是些欲情故纵的把戏罢了。”
“欲情故纵?”苏以宁仔细回想了下刚才一些类的举动,她已经摆在明面上说清楚的事情,为什么到了盛宫铭眼里却是在耍欲情故纵的把戏?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苏小姐真的是打了一手好牌,只可惜这次你看走眼了。”
苏以宁更是被他这几句话说的云里雾里。
前一秒还说她欲情故纵,后一秒就说她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这什么跟什么啊?
“你什么意思?”
盛宫铭说得不以为然,讥笑的嘴角染上了几分邪魅,“怎么?恼羞成怒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只要稍微让人调查下,你的底细通通都能够一清二楚,包括你私底下干过的事情,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难道他真的查出什么出来不成?!
苏以宁心突然一慌,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落在男人眼中却是心虚的表现,伸手将她困在墙壁之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苏以宁嘴上说着,心里面已经百转千回想着退路。
早知道听到小团子说的那些话就不该抱侥幸心理,当时收拾东西跑路说不定还来得及,现在好了,直接被人家堵在,门口进退两难的地步。
现在她后悔得肠子都快青了。
“人是自私的,给自己谋个后退路是个不错的选择,你愚蠢就是把目标瞄准盛家,你以为就凭你那点出声,就算能够在盛家呆又能够呆多久呢?还不如好好跟陆迁还能唠到不少好处。”
陆少爷?
正当苏以宁想得快脑洞风暴的时候,突然听到陆迁的名字,脑中的暴乱平息,抬头对视上男人的黑眸呆愣了几秒。
感情是她误会了,刚才有一瞬间她差点直接自报家门,还好,还好……
盛宫铭关注着女人的一举一动,看着她被戳穿时候的紧张到后面呆滞,如释重负的感觉到最后的不屑一顾。
女人变脸的速度真让人叹为观止。
苏以宁哪里还管对方说什么,直视男人伸手拍了拍对方西装上的飞灰,笑道,“是呀,人家陆少比你年轻,比你长得帅,比你还会温柔体贴的人,我犯不着为了大叔一个人和陆少闹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