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嘎嘣’一声掉在地上,盛子陌无意识的捂住眼睛,但是偌大的双眸却顺着指缝,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盛宫铭黑色的衬衫因为粘湿的原因,紧密的贴合在皮肤上,随着他的举动,可以看到肌肉结实的轮廓。
手轻抬女人的下巴,两片性感的薄唇俯身贴上,缓缓渡气,随后起身按压她的胸口,几个动作重复了几遍后。
只听到一声浅浅的嘤咛声,盛宫铭这才扳直身躯。
苏以宁睁开眼便看到盛宫铭的脸,迷茫的眨巴了两下以为是她在做梦,粉嫩的唇瓣无声动了两下。
盛宫铭一开始没听仔细,可当他听清女人嘴里面嘟囔的话,脸当场黑了下来。
“怎么又是你,你真的是……阴魂不散。”
盛宫铭有种想要直接将人撇下就走的冲动。
他好心好意救她,没想到却惹人嫌。
良心压过欲要逃走的理智,盛宫铭还是将苏以宁抱到沙发上,给她弄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才站起身。
随后扯下的浴巾只能包裹到大腿下,只要女人稍微一动,就能看到少儿不宜的画面。
盛宫铭从卧室里找到大的毯子就将苏以宁包裹得严严实实,昨晚这一切转身却对上盛子陌怪异的眼神。
“怎么了?”盛宫铭不解道。
此时听到电梯开门的声音,盛宫铭没有理会他去开了门。
门外,林正豪带着气喘吁吁的家庭医生正准备开门,他现在紧张得冒着虚汗。
他们老板肯定是出了大事,不然的话小少爷怎么带着哭腔打电话让他赶紧找家庭医生过来。
几步间心里面已经百转千回不知道多少遍,连握着门把手的手也都微不可见的抖了抖。
要是盛爷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他真的难辞其咎。
不!他爷洪福齐天,肯定能化险为夷!
林正豪正准备进去,身后便传来开门声,两人下意识的回头看了过去。
林正豪:???
下一秒,林正豪冲了过去一把激动的抱住男人,“爷呀,你没事就好!我胆差点没被你吓破了!”
盛宫铭嫌弃的将人推开,无语,“我很好。”
“爷,你为啥在对面?”
盛宫铭嫌他啰嗦索性不回答,直接朝家庭医生招了招手让他进来。
被点名的家庭医生也不啰嗦,背着自己的小药箱就走了进来。
盛宫铭指着沙发上躺着的声音,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中年人打着手电筒检查了苏以宁的瞳孔,随后从随性的药箱里面拿出听诊器,伸手正准备掀开她身上的毯子检查,手还没碰到苏以宁就被对方锢住。
中年人冷汗当场就下来了,小腿肚微不可见的打了个哆嗦。
林正豪也一脸不解的看着他们老板。
当他出手的时候,盛宫铭也才后知后觉不妥,连忙清嗓解释,“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中年人焕然大悟,将听诊器的另外一端递给盛宫铭,让他代劳。
盛宫铭掀开毯子的一角,冰凉的听诊器和苏以宁炙热的体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男人刹那屏住了呼吸,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
“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泡的时间久了缺氧,再加上病人有低血糖的症状这才晕倒过去。”家庭医生量了血压后解释,随后开了两瓶吊液就离开。
林正豪一直在一旁关注着,表情从疑惑,震惊,了然,再到现在一脸吃瓜看戏的。
“你去准备些清淡点的东西然后送过来。”
林正豪带着不言而喻的笑容离开。
半个小时后,苏以宁才慢悠悠的转醒过来,看着客厅的天花板,湿润的瞳孔有些失神。
奇怪,她不是在浴室里面么?怎么在客厅?
苏以宁抬手准备拍一拍发胀的脑门,手上牵连着传来怪异的感觉,随即就看到自己手上扎着吊液的画面,猛地起身。
“你醒了?”
苏以宁猛地回头看向声源处,盛宫铭和小家伙两人此时正坐在餐桌上吃着粥,小家伙更是见到她醒来,蹦跶着小短腿朝她跑了过来。
“我怎么了?”
“医生说你泡太久而且低血糖这才晕倒了。”盛宫铭不以为然的说着,手里依旧有条不紊的用勺子盛起粥往嘴里面送。
苏以宁这才想起来她昏迷前晕倒在浴室里的片段,想到什么猛地低头看着自己被胡乱包裹着的身躯。
所以说,她刚才的梦是真的?!
朦胧间,苏以宁以为是梦见了盛宫铭,还纳闷着这个人怎么那么阴魂不散,就让连做梦都不放过她。
想到自己已经被看了个精光,脸上鲜血欲滴。
活了二十年,今天她把这辈子的脸给丢进了。
视线中突然多了一双精瘦的脚,顺着看过去便看到盛宫铭手里面拿着碗,坐在他身边。
“张嘴。”
看着凑到自己嘴边的粥,苏以宁连忙摆手,“那个,我自己来就好了。”
盛宫铭也不恼,而是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她两只正输着液手道,“难道你还想让子陌喂你不成?”
盛子陌道,“我愿意,我可以。”
“等下打翻了你自己收拾。”
就他这小身板?不打翻碗才怪。
盛宫铭也是迫于无奈,隔着碗,他都能感受到粥的温度,要是小家伙上的话,等下溅到两人又是乱成一锅粥,索性他亲自上手算了。
在拒绝就显得有些刻意了,在两人的注视下,苏以宁艰难的将那碗粥吃下肚。
盛宫铭也看出她的尴尬,看了眼还剩下一半的吊液,道,“我还有事要处理,你留下来陪她,等快输完过来跟我说一声就好。”
盛子陌也不含糊,能留下他心里面肯定是一万个愿意。
直到盛宫铭这个充满压迫感的男人离开,苏以宁这才跟绷紧的弦,彻底松了下来。
“师傅,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苏以宁一脸懵逼,为什么突然间问她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突然想到盛子陌并不是盛宫铭的亲儿子,看他身上还穿着一身定制的西装,估计今天是去了什么重要的宴会。
晚宴上肯定是听到了其他人乱七八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