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苏以宁把这个归结为奇特的父母滤镜,也懒得和盛宫铭计较这三斤分量了。
“小孩子都要有这个过程吧,我看子陌现在就一点也不胖了呀。”
“那倒是,这孩子两岁之后就慢慢一点点抽调条,感觉光长个子不怎么长肉了。”
“挺好的,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小男孩发育期如果太胖的话,可是会影响身高的,现在小朋友们营养好,好多孩子十四五岁的时候,就已经一米七,一米八了。”
盛宫铭回想了一下,显听白和他老婆两个人的身高,觉得子陌的身高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毕竟在南方人里,他们两个都不算矮的。
“都长得这么快吗?之前就听别人说,生个儿子是为了有人陪自己打篮球或者是踢足球,现在看起来还真的是可行啊,他十四五岁的时候我也没有太老,还打得动球。”
苏以宁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还是有点看头的,当然前提是盛宫铭得保持住身材,别到时候已经有了一个啤酒肚了。
“可以期待一下,我看子墨蛮喜欢体育运动的吧,现在每天在拳击社打拳击,练散打,跆拳道玩儿的不亦乐乎。”
“这边的肉是熟的,这边是我刚下的,别吃错了。”
“的确他这一点我也觉得很不错,不管以后做什么,总要有个好身体。”
“我有点吃热了,可以开个窗户吗?”
盛宫铭也有点热,但是却没敢想开窗户的事儿,毕竟苏以宁这感冒还没太好完全呢,窗户又离这么近,别在一下子把感冒加重。
“不可以,你感冒还没好呢,我去把餐厅的窗户开开点吧,一会儿慢慢的,我们这边也能凉快一点。”
最后只能按照盛宫铭的想法做了,把客厅和餐厅的窗户稍微开开了一点。
“等一会儿就好了,我把这个火力也减小一点,等一会儿锅里的吃完了,重新下的时候,再把火力也加上来。”
“嗯,子陌有给你回消息吗?”
“我给忘了,我看看,还真没给我回消息,这是干嘛呢?这个时间也吃饭呢。”
“没事儿,我中场休息一下,给爷爷打个电话问问吧。”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
“宁宁啊,你们那边信号又通了呀?”
“是啊,您和子陌在干嘛呢?刚刚他爸爸给他发消息,这么半天了也没见回。”
“这孩子带我出来吃东西了,他说他想要吃汉堡,我就带他出来了,没往远走,就在小区门口呢。”
“怪不得这么半天没回消息,这才几天呀,就把外卖吃腻了?人家那个可是经过科学配比的营养餐。”
“干妈,它就是再有营养做的一点儿也不好吃,跟你做的比差远了。”
“行吧,偶尔吃一次没什么,但是这些东西的确对你长个子没什么帮助,你也不想比别的男孩子矮吧?”
盛子陌别看年纪小,但是对身高的重要性已经有了认识了,毕竟再开学他就要去五年级就读,到时候班里的同学都比他高。
“放心吧,我不会常吃这些东西的,我很着急长个子的。”
“现在天黑的早了,一会儿吃完晚饭之后带着太姥爷早一点回家,不要在外面待太久,碰到遛狗的也不可以靠近去逗。”
盛子陌都一一答应了之后,苏以宁才挂断电话。
“怎么样,两个人互相照顾的挺好吧?”
“挺好的,你看外面雪也停了。”
“嗯,要是只是这种程度的话,我们明天中午趁着天气暖和的时候往回走应该没什么问题,刚才林达给我发消息说路上的雪已经扫的差不多少了。”
盛宫铭可没说他为了扫这个雪投入也挺大的,扫雪车和运雪的车以及人工,盛宫铭着实给当地的环卫部门贡献了一把。
“那太好了,我们原定的计划不用改变了,我是那种特别讨厌已经定好的事情,出现意外差错的那种人。”
听见苏以宁这么说,盛宫铭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有什么好笑的,我在很认真的跟你说我自己的情况。”
“不是啊,我只是想到其实有的时候你自己也很喜欢改主意呀,你没发现吗?而且改的很快,比如刚说了,要不做个麻婆豆腐吧,然后下一秒你又决定把豆腐煎了。”
“嗯?”
苏以宁自己都疑惑了,她从来没发现自己还有这个特点,那刚刚说的话的确是有点双标了,她这是不允许外界出现意外情况,但是自己说变就变。
“好像是有点双标了啊,不过也还算正常嘛,毕竟我是性格多变的双子座。”
“嗯嗯,可以理解。”
“你呢?是什么星座?”
“我对星座没什么研究,我是六月份的生日,那是什么星座呀?”
“准确的日期。”
“六月十六号。”
“哦,狮子座哎,嗯,不愧是你。”
“这个星座怎么样?我很符合他的特征吗?”
“霸道控制欲,占有欲极强,很有事业心,是一个目标导向的性格。”
“到是有一点符合,没想到你对星座还挺了解的。”
“谈不上了解,只是比较喜欢看那种关于星座的视频,然后会套用到身边人身上看看讲的符不符合。”
“那你有没有看到过这两个星座是否比较适合在一起呢?”
“哈哈,这个到没看过,不过我必须向你承认一件事情,今天早上你有让我那么小小的心动一下。”
“是吗?那让我来猜一猜是因为什么心动了,那么小小的一下。”
“是因为我准备的早餐吗?”
“不是哦。”
“那是因为我昨天晚上的表现很君子?”
“和那有什么关系?”
“哦,那我应该是猜到了,是因为我早上出去买药对吗?”
盛宫铭说完这句话,脸上的笑容便抑制不住地放大,苏以宁也明白了刚刚那几个猜测分明是在逗自己玩儿,他早就知道这样的行为会让自己心动了。
“到底是年长几岁,还说没什么恋爱的实战经验,这不也很了解女生在想什么吗?”
盛宫铭笑而不语,侧着头看着苏以宁,因为自己而害羞变红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