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现场被保护得很好,死者躺在床上,就像睡着一样,屋内没有一丝打斗的痕迹,只有椅子被撞乱,那是小二进去时带倒的……
“这一次,木森在祥云客栈住了七天,原计划今天退房回去。小二早上来叫人退房,可不想小二叫了半天,木森也没有反应。”
六扇门提前来的小吏,第一时间上前,把案情说给秦寂言听。
秦寂言这次带来的仵作是两个老手,两人做事很谨慎,进去后立刻燃起辟秽丹,将苏合香丸含在嘴里。
秦寂言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不过,这仇也快报了。
“殿下,可以开始了吗?”两位仵作准备好后,恭敬地寻问秦寂言。
“死者男,木森,西胡人,37岁,身高七尺;面黑有胡茬,长约半寸;有鼻毛,唇黑牙黄。左眼有指甲大小青色胎记。”
“死者眼眼睁开,眼珠翻白,嘴角歪斜,嘴角边和有鼻孔中有涎沫流出。平躺,面朝上,手脚拳曲,右小腿有一处暗伤,青紫色,系死前所伤,不致命。”
老仵作细细检验完尸首后,最后得出结果:“死者死于脑内出血。”
和顾千城认识那么久,秦寂言多少知晓一点。
脑内出血,也可能是突然发病而死,这个他们真不敢肯定。
秦寂言皱眉,又问:“伤口在哪?”
“没有伤口?那就是死于意外?而非他杀?”秦寂言再问……
“这,这……”两个仵作面面相视,这个问题可不能随便答,要是答错了,他们以后就别想再吃皇粮了。
“嗯……”毕竟是皇上亲自指的人,秦寂言倒没有太为难,可也不肯放过对方,问道:“说说你们的推断。”
这两人,对前面那几宗密室杀人案也有所了解,那几宗案子的凶手都找到了,他们作为体制内的人,知晓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是。”
可在秦寂言下楼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哭求声:“殿下,殿下……开恩呀。”
“不见。客栈封了,许进不许出。”秦寂言下楼,无视身后掌柜的哀求声。
“就是,就算你是秦王殿下,也不能随意关押我们。”
底下叫嚣闹事的人并不少……
这种人自以为自己与众不同,自以为自己的反抗,能赢得贵人的高看,让为他们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殊不知……
秦寂言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他们,径直往外走。
不识好歹!
一群学子也敢拦他的路,想必要有在暗中出手。
“没错,哪怕你是秦王,也不能滥用权力,欺压我们。”
“你放着凶手不抓,却把我们和凶手关押在一起,秦王殿下,你这是杀人。”
和权贵抗争,也是一种露脸的方式,可以让他们入那些清流大臣的眼,得到那些名士大臣的青睐,可前提是他们有这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