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名特战队员大步上前,唰的一下就扭住了肖邦的胳膊。
不过两名特战队员是豪不给他面子,反而是力道使得更紧。
赵誉刚冷冷的目光扫向肖邦,继而长长的叹了一声:“带走!”
突然,从士兵中走出来一人,此人一身中校夏常服,脚穿三接头军用皮鞋。高高的个子,长方脸盘,长得结实魁梧,精神利索。带着一个金丝眼镜,眼角上方有一颗黑痣,那双眼睛明亮而又专注,走到赵誉刚跟前,双脚并立,力道干净的给赵誉刚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秦津死伤了三名主事的,猴开心重伤晕死,肖邦即将被带走,而他的一左一右两名虎将,现在也都受伤倒在地上,身为秦津的第四号人物,他只能是强迫自己站出来。
贾正方说话都在颤抖,面对赵誉刚,他有着无形的压力。但是秦津毕竟是秦津。不管是谁,想要在秦津把人带走,就必须走正规的法律程序。
你们身为军人,就应当保家卫国,而没有必要给他人做炮灰!现在我命令,所有的人解散,在新的命令没有到来之际,继续履行你们旧的职责!人,我是一定要带走的,解散!”
赵誉刚有些欣慰的点了点头,大手一挥,掉头就走。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他们并不是徐右兵!也没有任何一位首长,能为他们甘愿担着生死之命来拯救他们。
“我们走,看来身板子恢复得不错!”
“怎么了?伤口崩开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担架!快!”
后面特战队员立刻上前,两人双手搭起,四手相挽,很快一个双人抬手作担架抬起徐右兵就向直升机跑去。
此时贾正方也调来了一辆军车,剩余的特战队员们纷纷登车,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押解着肖邦掉头而去。
远在京城的一间红色琉璃瓦下面的房间里,古色古香的案几旁,姚为民戴着眼镜认真的看着手中的文件,他的对面,恭恭敬敬的站立着一人。
良久,就在他等了似乎能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时候,姚为民才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而是很累的舒展了一下自己的的手腕,这才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此人。
“首长您?”任海涛急忙上前一步,想要去扶姚为民。
“华夏,不是我的,更不是你们任家的,也不是赵家的,而是我们全华夏民族的!同样,任老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而是人民的任老!”
任海涛踌躇着没有接话,此刻的他不知道要接什么。自己接到了秦津的汇报就赶来了这里,虽然他知道,来这里并不能获取到什么应有的支持。爷爷现在正在手术室,他来,只是来汇报病情的。
“事情我都知道了,走吧!肖邦也在803,去了你代我去看看他。他父亲经此一役,哎,毫无原则啊!”
砰!
“到了现在,你还在这里给我说三道四!哼!徐右兵被押往秦津,这是谁的主意!他们甚至想要徐右兵的命,而取得非法口供!
不论是做人还是做事,都要站在一个理上,你连理都站不住,你还拿什么去制约别人!
你肩上承担的可不仅仅是你自己,你应该开阔眼界,更不能像肖国雄一样只盯着自己脑袋上面的那一亩三分地。做人要实在,还要为他人考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