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夏薇染,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他本想也跟进去,却被乐岸一把拽住。

    “闹够没。”夏薇染回头瞪他。

    可是乐岸一脸严肃,她又觉得是不是自己错怪对方。

    正当想多问一句,乐岸指指自己裤子口袋。

    原本那里是平坦的,现在却变得鼓鼓囊囊。

    “你偷人家东西了?!”夏薇染诧异道。

    乐岸翻出一个白眼。

    有些话现在不方便多说。

    他只能示意夏薇染找个借口先离开。

    “等你看过照片就说知道了,要回去找,明白吗?”乐岸问。

    夏薇染点头。

    虽然好奇,但他也明白,不该多问。

    房东很快找到照片,踢踏着拖鞋走出来。

    可是男生自从进去以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夏薇染即便想再问问他,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房东坐下,将照片放在茶几上。

    “夏小姐,你看看,就是这把钥匙。”

    她说着,夏薇染已经拿起那张照片。

    在三和他脑海中,他们找到的那把钥匙对比。

    基本可以确定,就是房东要找的东西。

    “好,我明白了,那我今儿回去再找找。”夏薇染讲。

    “谢谢你啊,夏小姐,为了这件事情辛苦你跑一趟了。”房东立马说。

    她赶紧摆摆手。

    “没事,那……我先走了。”夏薇染站起来讲。

    房东也跟着站起来。

    “要不留下来吃个晚饭再回去吧。”

    “不用,我还要陪他去医院做检查。”夏薇染拉过乐岸,拿他当挡箭牌。

    乐岸无奈,只能笑着配合他演出。

    “好吧,那你们回去路上小心。”房东讲。

    “好。”夏薇染点头。

    房东一直把他们送到小区外。

    还是她不停说留步,房东才作罢。

    出小区后,夏薇染才开始问:“到底怎么回事啊?”

    乐岸究竟发现了什么。

    “有个东西,你很有必要看看。”乐岸一边说,一边从口袋拿出东西。

    靠!

    如果不是在大街上,夏薇染恐怕已经要尖叫出来。

    那是一个透明密封袋,里面装了一件她的内衣。

    “你从哪里找到的?”她问。

    “沙发下面。”乐岸说。

    当然不是他的功劳。

    那个男生坐着的时候一直抠沙发,中途还不停给他递眼神。

    再傻的人都会明白吧!

    所以乐岸偷偷打开沙发垫子,果然在里面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

    “所以偷我内衣的是房东?”夏薇染惊呼。

    乐岸摇摇头。

    “不一定,但我赞同你之前的看法,不会是那个男生。”

    如果是他,犯不着给自己如此隐晦的提示。

    “但如果不是房东又会是谁?”夏薇染问。

    没有人比她嫌疑更大。

    “你不是说那天房东身后有个男人跟进来,进了你卧室。”乐岸突然提起。

    夏薇染愣了愣。

    她反应过来。

    “我去,说不定真有可能是那个男人!”

    “房东现在能住在那里,估计也和那个男人有关。”乐岸抿唇说。

    “不行,这件事情我要回去和他说清楚。”夏薇染怒火攻心。

    从乐岸手里拿走袋子,便打算回去要个说法。

    可是却被对方拦下来。

    “冷静一点,我们现在没有证据。”

    “东西就在这里,人证就在身边,怎么不算证据?”她反问。

    “只有这些,你怎么证明小偷是那个人?”乐岸反问。

    这……还真没有什么办法。

    真憋屈!

    夏薇染一下颓废不少,蹲在地面。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个告诉他真相的少年,此刻也很颓废。

    房东端着一碗面走到少年面前,把面碗搁在桌上。

    “刚才是你把他叫来的?”她问。

    “是他自己过来要找你。”少年说。

    “你爸平常对你挺好的,不要胳膊肘往外拐。”房东又讲。

    切,少年冷笑一声。

    “我爸早死了。”他抬起头一字一句道。

    “所以那不可能是他亲爸。”乐岸分析。

    夏薇染深有同感。

    估计偷走她内衣的这个变态是男生的继父。

    之前偷窃的物品,说不定也是他拿的。

    最后把少年推出来顶罪。

    “总之先稳住,别慌,找个时间会会他。”乐岸说。

    “行。”夏薇染答应。

    两人商量完以后,她才从地上站起来。

    肚子突然叫了一声。

    乐岸瞥她一眼。

    “你是不是饿了?”他问。

    “有一点。”夏薇染点头。

    乐岸勾起唇角一笑。

    他带着夏薇染找了附近一家面馆。

    两个人在那里迅速消灭掉晚饭。

    回家睡了一觉,到了第二日清晨。

    夏薇染拉开窗帘,外面阳光明媚。

    他抑郁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一些。

    “起来了没?我今天带你去做件大事。”乐岸在外面扯着嗓子大喊。

    夏薇染疑惑,穿好衣服跑出来。

    “做什么大事。”

    “我刚在楼下锻炼,碰到几位大妈,问出些消息。”他说。

    “嗯?”夏薇染瞪大眼睛。

    这个人真的是房东丈夫,也是那个男生的继父?

    刚才在屋子里交谈完毕,他们火速收拾好,来到一家银行。

    乐岸正指着从银行出来,穿着一身西装的男人说:“没错,就是他。”

    “可是你没见过他,哪里来的自信?”夏薇染不屑道。

    乐岸忒一声。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

    昨天他们去房东家,刚巧壁橱里有一家三口的合照。

    乐岸匆忙扫过一眼,记住个七七八八。

    “那你有看到他唇角有没有痣?”她问。

    乐岸摇头。

    说来惭愧,他当时压根不认为男生的继父有嫌疑,所以这些细节也没注意。

    但是,“我今天带你来见他,就是为了看他是不是符合我说的特点。”乐岸解释。

    昨天没完成的事,今天完成总可以吧。

    夏薇染瞟他一眼,不说话。

    看着继父越走越近,两个人立马跟上去。

    “哎,他拐弯了。”乐岸碰碰夏薇染胳膊。

    “放心,我看着呢。”她说。

    继父走进一家咖啡馆,两人也一起进去。

    在他对面桌子坐下。

    “别拿菜单挡头,不然怎么观察?”夏薇染哭笑不得。

    乐岸逼不得已,把菜单往下拽拽,露出一双眼睛。

    今天他特意把自己的近视眼镜拿了出来。

    寻找到绝佳角度,戴上眼镜。

    “他大爷。”乐岸爆出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