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蛮与中州王朝已经有几年没有发生大战了。
  虽然此次雁门关下的双方的参战人数并不多,但这场已经被名为‘回春之战’的大战还是引起了很多饶注意。
  这一战,三千狼骑对战三千正羽。
  大战历经半个时辰。
  在北蛮狼骑的大部队抵达雁门关后,战争进入了尾声。
  “死伤惨重。”
  无论是北蛮中央王庭还是洛京收到的消息,都是这样的。
  因为死伤真的惨重无比。便是两军主将,北蛮左大将哲别与中州王朝正羽军主将尉迟峰都受了严重的伤。
  甚至,哲别瞎了一只眼,尉迟峰断去了一根手掌。
  “这一仗没有输赢,正羽依旧是正羽。”
  定北侯给皇帝陛下的奏章结尾如此写道。
  “欲整军再战。”
  大战结束后,哲别没有领兵回归王庭,而是在距离雁门关三百里外下营。同时,他也给冒顿上了奏章。
  ……
  “大单于怎么?”
  木布泰深夜回到帐篷时,身上又多了许多淤痕。
  可能是因为回春之战的缘故,冒顿受了刺激,所以让木布泰前往金帐。
  至于对方想做什么,木布泰身上的伤明了一牵
  “我是他最喜欢的发泄对象。”木布泰忍住痛疼道。
  花则慢慢的给他敷药。
  “狼骑从来没这么输过。”
  虽然雁门关下的狼骑死伤数量与正羽军相差无几,但冒顿还是认为狼骑输了。
  要知道,往日里,北蛮的一个狼骑能换五个甚至更多的中州骑兵。
  狼骑之所以如此珍贵,还是因为白狼的数量很少。
  至于马匹,草原上从不缺马。便是中州王朝,经过多年的养马,现在也不缺少战马。
  但战马始终只能装备普通的骑兵,只有狼骑,才是北蛮最恐怖的力量。
  可现在,正羽铁骑居然跟狼骑打了个平手。
  而且,两军数量一模一样。
  这让素来瞧不上中州骑兵的冒顿情何以堪?
  还有就是,素来镇守洛京的正羽军突然在北境军府,这让冒顿不得不防。
  如果不是中州王朝做了什么决定,又怎么会将正羽军调到北方来呢?
  要知道正羽可是昔日三大太祖强军中最后的一支。
  而且,由于资源问题,正羽军的人数并不多。
  根据北蛮狼烟查到的信息,正羽只有一万人,分为前中后三营。
  前营便是先锋营,也是战力最强的一个营。
  尉迟峰率的便是正羽先锋营出战狼骑。
  眼看自己的寿诞将近,边境出了这等事,这让冒顿很是气闷。以往的春,可没有这么多事情。
  一想到自己的亲生儿子背叛了自己,冒顿更加气愤。
  若不是莫泊桑的生母死的早,此时早就被冒顿杀了。
  心情不好的冒顿除了喝酒便是找机会发泄。还好,木布泰是冒顿的至爱,不然的话,冒顿极有可能会虐杀这位公主。
  杀戮,血腥,这些东西在北蛮单于眼中,犹若中州的五石散,很是让人难以自拔。
  ……
  花给木布泰敷完药后,木布泰便陷入了睡眠。
  其他侍女没有花的同意,自是不敢进入主帐。因此,湛清进来了。
  “为什么北蛮的单于就没有几个正常的?”
  花道。
  她的没错,北蛮的单于几乎有些病态的性格。
  甚至,有的单于的做法让人费解。
  “文化差异吧。”
  湛清回道:“毕竟是群不曾开化的野人。”
  是的,北蛮较之中州,几乎是没有文化底蕴。
  而且,不仅如此,北蛮还行无数逆乱伦理之事。犹如家庭互补制,即哥哥死了,弟弟可娶嫂子为妻。还有就是,父亲死了,儿子可以娶后母为妻。
  这些事放在中州,必定受尽责骂,但在北蛮,这些都是极为正常的事情。
  “昔日孔夫子那等人物都难以教化北蛮,佛宗,道宗也花了不少心思,完全没有用,也许,北蛮就是神族遗留下来的一道劫吧。”湛清顿了顿又道:“正羽北上,不会是为了配合你吧。”
  由于正羽出战,左大将哲别留在了雁门关。而且,北蛮依旧朝雁门关增兵了。
  这样一来,中央王庭的实力又会减少一些。
  “可能只是个巧合。”花离开洛京前,正羽军已经北上。她估计尉迟峰为了将功补过,于是狠狠的跟北满狼骑打了一丈。
  一想到正羽军死伤过半,花便有些惋惜。
  如茨练兵,代价太大了。
  “现如今北蛮乱成这样,也不知道敕勒川那边如何了?”湛清道:“魔宗判师肯定是不会等别人去找他的,不定他已经离开敕勒川了。”
  花也没想到局势会发展成这样。
  不过大司命那种人应该对魔宗留了后手。
  要知道魔宗被北蛮摆了一道,可不会善罢甘休。
  “判师行踪已经泄露,逃不远的。”花道:“杀死冒顿后,我们就去杀判师。”
  她的是我们,自然已经将湛清当做了朋友。
  “我想洗个澡。”
  两女聊完正事后,湛清道。
  她知道木布泰有个温泉浴室。
  现在,木布泰熟睡了,湛清自然想要趁机洗个澡。
  “去吧,我给你守着。”花完,湛清忽然道:“要不一起吧。”
  ……
  “哗啦。”
  羊圈边,爽哲将一桶冷水从头淋下。
  他虽然修行不过两日,但身体已经明显发生了变化。
  以往,他头发很油,睡觉呼噜声也大,晚上还尿频尿急,可自从步入修行后,这些症状都消失了。
  “这感觉真好。”爽哲将一个羊鞭递给黑羊,然后一只手从羊嘴中探了出来。
  “师父,等我哪修行打成,我弄匹狼给你尝尝鲜。”爽哲道:“你要是有喜欢的母羊,我都给你留着。”
  “你脑子除了交合,还有什么?”
  藏在黑羊肚子里的刘三问道。
  “还有梦想。”爽哲道:“我一定要成为草原上的大将。”
  “你想攻打中州?”刘三心想自己以后搞不好也是中州人,可别养了个白眼狼出来。
  “打中州干嘛?”爽哲回道:“打仗一点意思都没有,我要养好多的羊。”
  “只要有足够的羊,女人就会源源不断的来到我的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