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
毫不夸张的说，这种最前沿的学术论文，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甚至都看不懂，论文内容到底是在讲什么。
想要从中找到问题，那难度更是飙升至天际。
除了经济学领域的顶尖佼佼者们，寻常人跟想要都不要想。
但是……
“论文第七页，第十段，第十二段，fa值明显偏离了三年前的石油期货市场正常波动轨迹，这个结论的计算偏差，证明了论文初始收据搜集，就存在明显的缺陷。”
姜凡斯条慢理，侃侃而谈。
话毕，看着一脸懵逼的万晓年，问道：“你怎么看这一段的数据偏差？”
怎么看？
当然坐着看啊！
实际上，万晓年整个人都已经懵圈了。
这篇论文他确实看过，但实话实说，他自己也是看的半懂半不懂，迷迷糊糊，感觉内容有点太高深了。
所以故此拿出来吓唬姜凡。
万万没想到，装逼再度装翻车，迎头撞到了铁板上。
脸上表情僵硬的万晓年，迟疑了一下后，摇头道：“论文中，关于期货市场和QE……”
“初始数据都存在问题，结论直接不用看，那个毫无意义。”
姜凡打断了万晓年的询问，继续道：“这篇论文唯一的价值，在于作者所开辟的全新观察分析思路，这是一个不错的工具。”
稍稍停顿一下，让万晓年缓了缓后。
“比如，今年上半年的石油期货市场，我在闲暇之间，套用朱教授这篇论文的计算工具模型，进行数据搜集后，发现契合度非常之高，而且有很多非常有意思的曲线波动频率。”
嘴角微微翘起，姜凡饶有兴致的道：“从大盘数据来讲，综合上半年的石油期货，下半年中东可能又要战火重燃了，而且导火索，就在浪湾问题上。”
“……”
万晓年表情僵硬的眨动着茫然的双眼。
为什么，姜凡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懂，但全部连起来，他就完全听不懂了？
“这就是朱教授这篇论文最大的意义，套入特定的时局趋势后，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小幅度预测未来的期货市场走向轨迹，继而推导出世界能源格局变动，不过这个问题太复杂了。”
姜凡摇了摇头，一脸嫌弃道：“里面牵扯的政治、经济博弈，纷繁复杂，你没有专业研究过，肯定是一个字也听不懂。”
这是直接下定论了。
你丫别和我炫耀卖弄了。
老子一旦火力全开，你就只有听天书的份。
这让万晓年好不尴尬，羞恼迸发。
险些没控制住拍案而起。
“那，那个……我去一下洗手间。”
面对李雨晴那茫然不解的目光，万晓年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讪讪撂下一句话后，连忙起身步履匆匆的向卫生间走去。
“这……”
“怎么，看到老情人被羞辱的无地自容，心疼了？”
听着姜凡不咸不淡的讽刺，李雨晴顿时面色一沉，冷声斥责道：“姜凡，有话就好好说，别夹枪带棍的，什么老情人不情人，你知道什么？”
“我……”
“闭嘴！”
李雨晴怒怼一声后，冷冷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