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
还有这样的?
陈宸懵逼。
“不对啊!谁说我要跟向天歌交往了?我们就是普通朋友,纯粹来帮忙的好吗?”
话音刚落,屁股上就挨了一脚,向天歌气呼呼的瞪着他,“你什么意思?难道我配不上你?”
“额……”
陈宸额头三道黑线,“不是吧,你这是碰瓷啊!”
向天歌娇哼道:“怎么,吃干抹净想不认账?”
陈宸大呼冤枉,“我什么时候吃干抹净了?”
“你还说?刚才不知是谁亲的我都快窒息了!?”
向天歌语不惊人死不休,一众守护者就像被雷劈了一样,瞠目结舌。
要知道,向天歌可是眼高于顶,连队长马元都不放在眼里,就不用说其他人了。
而今,居然跟陈宸那个啥!
我去!这瓜好大!
还管甜!
“住口!”
司长捂脸。
这丫头,咋什么都往外说呀!
“那不是怕露馅么……”
陈宸莫名的有些心虚,“好好好,我治还不行嘛!”
无奈,陈宸只好重新拿出银针,给所有人都治疗一遍,然后擦着汗说道:“以后这种事千万别再找我,出力不讨好,我图什么?”
向天歌给他一个大白眼,“得了吧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别人敢碰我一下早把他腿打折了!”
说着,拉住他朝外面走去。
司长在后面追着问道:“天歌,你去哪?”
向天歌头也不回道:“任务完成了,我们去庆祝一下不行呀?”
司长说道:“这么晚了,明天庆祝不行吗?你一个女孩子,很容易吃亏的!”
“行了,我又不是小孩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就别管了!”
向天歌朝后面挥了挥手,拉着陈宸扬长而去。
司长大张着嘴,一直到两人看不见了,才叹口气,“完了,小白菜被猪给拱了!”
依然和来时一样,陈宸坐副驾驶,向天歌一边开车,一边假装随意的问:“陈宸,你挺有天份的,要不你来守护司吧?”
陈宸扣着手机,“不去。”
“为什么?”
“影响我玩手机。”
“你能不能正经点,我说正事呢!”
“我说的就是正事……”
话未说完,向天歌刀子似的眼神便丢了过来,赶忙改口,“我实习期还没有结束,还是个学生,不合适干别的!”
向天歌脸色这才好看点,默不作声的继续开车。
被她这么一打扰,陈宸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那颗珠子!
珠子哪去了!
记得当时握在手心里的,后来一忙就给忘了。
陈宸急忙四处寻找,不但把衣服口袋翻了个遍,连座位底下也不放过。
“你找什么呢?”
向天歌停下车问道。
“我找一颗珠子。”
说着,陈宸还让向天歌腿抬起来,在底下到处找。
向天歌撇嘴道:“你想撩我也找个好点的借口,接下来是不是还要在我身上找?想要就直说,别跟我玩套路!”
陈宸满头黑线道:“我真的在找一颗珠子……算了,丢了算了!”
向天歌脸色微变,沉默了一下忽然问道:“陈宸,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种?”
陈宸一头雾水,“什么?”
“就是这里。”
向天歌低头瞥着自己的小山包。
陈宸恍然大悟,“其实你不小,属于正常范围。”
“那你为什么不摸?”
向天歌语出惊人,陈宸被震了个天雷滚滚。
这个女人,还真是……豪爽啊!
“我怕你说我耍流氓。”
陈宸笑道。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
向天歌眼神怪怪的侧脸看着他。
啊这?
算是诱惑吗?
陈宸感觉有些口干舌燥,心里默念,莫伸手,伸手必被捉。
心里想的挺好,身体却很诚实,不由就伸出手。
“咔!”
一把热武忽然出现在他以前,向天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摸,你继续摸!”
陈宸果断收手,“你想多了,我是看你安全带勒的有点紧,帮你松一下。”
“有贼心没贼胆!”
向天歌鄙视他。
陈宸假装听不见。
这个女人,忽冷忽热,搞不懂她心里想什么,还是少惹为妙!
于是陈宸眼观鼻鼻观心,开始修炼。
本来是无奈之举,但却很快进入状态,更是很快发现,丹田内有一股澎湃之力,修炼起来比平时快了一倍!
内视己身,发现在丹田位置停着一颗圆滚滚的珠子,赫然是刚刚得到那颗。
珠子居然跑到自己身体里面?
陈宸有些慌,想把它弄出来,那珠子却纹丝不动,但是当他运转五行神藏诀,那珠子却徐徐旋转,并且散发出汹涌澎湃的真气。
陈宸虽然搞不懂原理,但却明显感受到五脏庙受益匪浅,尤其是肾藏庙最为明显。
确定是好东西,陈宸就不担心了,全心全意投入到修炼,以至于忘记了身在何地。
“装的还挺像!”
向天歌娇哼着,忽然感受到陈宸体内磅礴的力量,顿时脸色一变。
这家伙,有美女不看,居然去修炼!
有病!
心里忿忿不平,却鬼使神差的把车开到路边,缓缓地挺了下来,然后打开双闪,生怕打扰到他。
不知不觉天亮了。
路上的行人逐渐多起来。
陈宸浑身一震,睁开眼睛,掩饰不住的兴奋。
武道六品!
半夜修炼,居然突破一个小境界,着实出人意料。
而这一切,都得益于那颗神秘的珠子!
再次内视,却发现五脏庙中,肾藏明显比其他几个坚实许多,水波潾潾,形成强大的波纹。
莫非这是水属性的?
陈宸若有所思。
收回天眼,四下一看,才发现自己在车里,向天歌蜷缩着身体,斜靠在座位上。
这个女人,嘴硬心软!
装的很强势,却不声不响陪自己一晚上。
陈宸不禁伸手,轻轻撩开她额头的碎发,露出光洁如玉的额头。
“你干什么?”
向天歌嘤咛一声,睁开眼睛,警惕的看着他。
“你就这样睡一晚上?”
陈宸问道。
“不然呢?还不是怕打扰你!”
向天歌伸了个懒腰,然后揉着肩膀,“腰酸背痛,难受死了,都是你害的,你说怎么赔吧?”
陈宸笑道:“要不我们去开房?”
“嗯?”
冷冷的刀子丢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