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当场就闹翻了。
刚刚林羽把陈宸看成符白,现在符白把陈宸看成林羽,而且都是在“私密空间”,因此毫无顾忌。
“老女人,你玩弄我,害我染上性病,还想抛弃我,我跟你没完!”
“啪啪啪!”
掌声响起来,陈宸收了障眼法,满脸嗤笑,“精彩!太精彩了!年度师徒撕逼大戏啊!”
林羽和符白身子一僵,随即大眼瞪小眼,这踏马!
大白天见鬼了!
就很懵。
怎么会这样?
两个人头上“唰”的一下就冒汗了。
符白还不死心,试探着问,“程校长,刚才我们什么都没说对吗?”
程铨黑着脸,“我又不聋!”
丢人哪!
为了这个合作,学校精心准备,甚至不惜开除自己的学生。
可结果,人家根本就是在利用你!
就很尬!
学生们愤怒了。
“骗子!都是骗子!欺骗老子感情!”
“差点就上你们当了!得亏学长站出来揭露真相,不然我们都将成为帮凶!”
“这些人是咋想的,为了打压中医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我去你的实习生名额!”
“校长,你们开除学长,不觉得良心有愧吗?”
“我就说嘛!学长辣么帅,怎么可能是坏人!”
“学长你让开点,我要砸死这对狗男女!”
矿泉水、方便面、火腿肠、茶鸡蛋,还有臭袜子,一瞬间林羽和符白两人就被砸的满头包。
程铨急的大喊,“轻点砸,别把大屏幕砸坏了!”
谁还管这些啊!
群情激奋,皮鞋都脱了,哪还管你什么大屏幕!
“砰!”
一只皮鞋砸在大屏幕上,顿时就碎了,程铨血压蹭就上去了。
几万块呢!
过了好一会,势头没有那么凶猛了,程铨急忙站出来,“都消消火,再打就打死人了!”
“你也不是好东西,敢开除我宸哥!”
宁少没啥可扔的了,直接把手机抡了出去。
程铨巨尴尬,“误会,都是误会,我收回刚才的话。”
然后扭头朝符白说道:“符教授,这样的合作我们受不起,你们请回吧!”
符白身上挂着臭袜子,脸上淌着蛋黄,像个拾荒的老太太,形象全无,气得全身发抖,
“你们!竟敢这么对我!我可是全国知名教授,我一个电话把你们全抓起来!”
陈宸不屑一顾:
“你知道为什么现在很多人骂砖家叫兽,就是因为你们说人话不办人事,为了利益出卖良心,你好自为之吧!”
符白恼羞成怒道:“小子你别得意,这事没完!”
陈宸藐视道:“你能走得了再说吧。”
符白面色一僵。
她要能走早走了,哪会一动不动的硬扛臭袜子臭鸡蛋啊!
穴道还没解呢!
林羽早跑了!
“放开我,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符白咬牙切齿道。
陈宸一脸鄙视,“放开你可以,但日后相见就免了,毕竟我不是林羽,对老女人没兴趣!”
(╯>д<)╯?˙3˙?
符白气得牙痒痒,但又怕陈宸不给她解穴,只能强忍着。
现场,网上,一片欢乐。
“学长说的好,现在的砖家叫兽真不是东西!”
“说话完全不凭良心,什么粮食是地里长的,与农民无关!房价太低,年轻人没有动力!都特么神理论!”
“我就好奇,刚才是点穴了吗?可也没看见帅哥碰他们啊!”
“楼上的,隔空打穴了解一下!”
“别瞎扯了,还隔空打穴,你以为是仙侠剧呀!”
“不然你怎么解释?”
“我见过针灸穴位,这种还真没见过!”
很多同学都拍了视频,各个角度都有,但就是看不清陈宸是怎么出手的。
“就算是隔空打穴,那俩货互相撕逼是咋回事?难道他们得了失心疯?”
“这恐怕得问小神医了,是不是哪个穴位能让人产生幻觉?”
“我去!那就太可怕了!不过我喜欢!”
“小哥哥解释一下呗!”
陈宸自然不会解释,只是弹出一粒爆米花,解开符白穴道。
符白得到解放,赶忙扯掉身上的臭袜子,落荒而逃。
陈宸正准备下去,中医导师张咏舔着脸走过来,“陈同学,我想问下,刚才是点穴吗?”
作为中医导师,他对穴位也颇有研究,但却不会点穴,更不用说隔空打穴了,所以心痒痒。
“算是吧。”
陈宸不想讨论太多,淡淡道。
张咏眼前一亮,拉住陈宸手,急不可耐道:“那咱们互相探讨一下?”
陈宸反问:“你会吗?”
张咏神色一滞。
他会个毛啊!
我要会还会舔着老脸来问你吗?
“你都不会我跟你探讨什么?”
陈宸一脸嫌弃,抽出了手。
张咏满脸黑线。
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鹰城医学院上万人,当然不可能全都支持陈宸,有人就表示质疑,
“虽然你揭露了符教授,但你并没有证明中医,我还是觉得西医比中医好!”
“中医也就是辅助治疗还行,真正治病还得靠西医!”
“咱能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吗?我们是医生,又不是仙侠!”
陈宸本来都准备下去了,听到这话又停了下来,“不就是要证明吗?简单!”
“第三排第五个,那个大个,喊的最凶的那个,你粗来!”
韩大力站起来,“咋滴,你想打我?”
陈宸翻了个白眼,“我打你干啥?治病!”
韩大力撸起袖子,“我没病,壮的很!”
陈宸淡然一笑,“你这昨晚至少撸七次吧?今天早上起来是不是腰酸退软走路发飘?”
“卧槽!这你都知道?”
韩大力差点惊掉大牙。
陈宸:“撸多了伤身体,你现在已经出现肾虚的症状,持续下去,迟早变魏忠贤。”
韩大力下意识的问:“魏忠贤是谁?”
陈宸捂脸,“你历史是跟地理老师学的吧?九千岁都不知道?”
地理老师脸一黑:我招谁惹谁了?
韩大力一头雾水:“九千岁又是谁?”
陈宸:(* ̄rǒ ̄)抠鼻屎
“自己去问度娘!”
旁边有人提醒,“傻大个,九千岁魏忠贤,太监总管啊!”
韩大力面红耳赤,“你危言耸听,我才不信,你能治不?”
嘎?
画风变这么快吗?
“能,你上来,几针搞定。”
韩大力犹豫着走上来,陈宸几针下去,韩大力顿时感觉后腰一股温热,好像吃了十根牛鞭似的。
“可还行?”
陈宸笑问。
“中!”
韩大力竖起大拇指。
又一个学生站起来,戴着眼镜,“我可没撸,而且腰不酸腿不疼!”
陈宸目光一扫,“你是没撸,但是连续开黑超过三十小时以上,已经出现深静脉血栓和肢体紊乱症,你也是学医的,后果不用我多说吧?”
眼镜大惊失色,“那我要不要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