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沉闷的号角传来,逐云连忙带着艾蕾飞到精灵之森边缘。
此时精灵们已经全副武装集结完毕,在精灵之森边缘构筑了一圈石垒,所有人都面带怒火摩拳擦掌,准备好好收拾一番压迫他们许久的西部帝国。
反观远处平原上卷起滚滚尘土的西部帝国大军,个个面容张狂还带着掩盖不住的兴奋,也许是那个没有四肢的皇子许诺了许多精灵族的宝物或者女人,每个人都想占点好处,根本没有想到过输的可能,因为他们这次足足出动十五万大军,而精灵族不过三万人,要打赢简直是易如反掌。
只可惜就算精灵族有一半是女人,那也是不够那么多人分的,所以每个人都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默默幻想着攻破精灵之森后的景象。
“啧啧,竟然出动了十五万人,看来那个废物皇子恨你得很啊,菲丽。”
逐云带着艾蕾落到身着银色轻甲神情忧愁的菲丽希尔身旁。
“哼,我觉得他应该更恨你一些。”菲丽希尔瞥了他一眼,虽然她嘴上排斥逐云,但是在看到他出现的时候,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突然安心了许多。
“错了,是因为他们想要带走你,我才烧了他的四肢,所以你才是一切的根源,干脆你跳出去,他们就退兵了。”逐云难得地诡辩了一番。
“狡辩!”菲丽希尔捏紧了拳头,要不是想着伤不到他,她一定立马出拳了。
“咳咳,抱歉,”逐云尴尬地笑笑,“其实精灵族和西部帝国早晚必有一战,我们的出现只是把战争提前了而已。”
“...没错,”沉思了一会儿,菲丽希尔也认同这个理由,“那你退兵的妙计呢?”
“妙计?我可没什么妙计。”
“什么?!你也没办法?”菲丽希尔知道他是个无厘头的怪人,可没想到他这下竟然拿所有精灵族的族人开玩笑,顿时气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你......”
“看把你吓的,虽然我没有妙计,但我有拙计。”
逐云拍了拍她的轻甲,想到了以前他也遇到过一个喜欢身着铠甲的女人,虽然关于那个女人的记忆都十分清晰,但他却并不怎么想把两者扯在一起,那些过去的事,就该被遗忘。
“什么拙计?”菲丽希尔被戏弄了一道,没好气地问。
“你们不必知道,反正一切有我,你不用担心。”
“难道......”
菲丽希尔突然想到了什么,刚要说出来,却被前来请求命令的精灵打断。
此时帝国的骑军已经先行到达,骑士们胯下不同种类的地龙齐齐嘶吼着,在声势惊人的骑军背后,则是跟着的身着重甲手持长枪的步兵,这就是这颗星上军队大战的标准战阵。
“弓箭手齐射!”
随着菲丽希尔一声娇喝,闪烁着各异光芒的魔法箭矢如漫天飞羽般落下。
虽然魔法箭矢的威力的确很大,许多铠甲坚实鳞片厚重的骑士和地龙都被射成了筛子,但是奈何对面人多势众,一轮齐射射杀掉的骑士对于整个战场来说根本就是微不足道。
轰隆隆...
地面震颤了起来,感受到大军压境的惊人气魄,本来还想战斗到底的精灵们内心都发生了微微的动摇。
“不要惊慌!不要吝啬魔法箭矢,自由射击!后排准备魔法!”
精灵族是个平和纯善甚至有些软弱的种族,所以他们的魔法大都是一些回复或者创造自然的没有攻击力的法术,虽然保留了一些攻击性的魔法,但是却只有一部分特定的人才能施展出来,所以大部分精灵只能用弓箭,只有少部分人会使用攻击性的魔法。
“吼!”
飞舞的箭矢又射下了许多骑士,但是根本无济于事,地龙的嘶吼声已经十分清晰可见,有的精灵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逐云!”
射空箭匣之后,菲丽希尔终于感觉到不妙了,要是逐云再不出手,恐怕精灵族就要军心不稳,不战而败了。
“知道啦。”
抱着手看了好一会儿菲丽希尔和艾蕾射箭的风姿,现在终于看够了。
“哒。”
逐云打了个响指。
轰!
一道横贯战场左右的黑色的火焰帷幕从正在冲锋的骑军面前升起。
此时骑军们正在冲锋的**,眼前突然出现了黑色的火墙,顿时吓了一跳,但是胯下的巨兽已经不能拉扯不住,冲锋的骑军们顿时硬生生冲进了黑焰之中。
没有所有人想象中的浑身燃着火焰地龙冲出来,也没有惨叫声,这道火之帷幕像是一道吞噬一切的大嘴,所有碰到它的东西在这一瞬间都消失无踪,没有留下半点痕迹,也没有发出任何叫声。
嘶吼的喧闹战场好像被这堵墙隔去了声音,上演了一场惨烈的默剧。
此时,不管是精灵们还是帝国军们,都惊恐地停了下来,眼前的那道像是死神降临在世间的天堑把所有人都震慑了个彻彻底底,这绝不是世间所能存在的力量!
“唉...凡人怎么能打败魔鬼呢?”
在看到火焰帷幕的一瞬间,菲丽希尔就已经知晓了战场的结果。
“别忘了,你们将来也会拥有魔鬼的力量。”
“但是我们不会做出和魔鬼一样的行为。”
“别太早说这样的大话,有时候世界不允许你做出选择。”
“我们和你不一样。”
“切,既然你不想使用这样的力量,为什么当初要接受它呢?”
“哼,拥有力量之后我们不需要去攻击谁,我们只需要证明我们拥有力量就行了,这是一种威慑,让别人不攻自破的威慑。”
“那你破了吗?”逐云突然说了一句不着头脑的话。
“什么?”菲丽希尔有些发愣。
“我知道,你没破,等过几天,我亲自来破了你,嘿嘿嘿。”
菲丽希尔依旧没听懂是什么意思,直到听见他的笑声,她这才明白过来,顿时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艾蕾,来。”
逐云从身后抱住艾蕾,把大手握住她的纤手。
“怎么了?”
艾蕾安心地靠在他的怀里抬头看了一眼。
“感受到这股力量了吗?”他把一个法术嵌套在艾蕾的灵力之中。
“感受到了...”艾蕾闭上眼,已经感觉到了那十分明显的灵力波动,就像一团火焰就被控制在手心一样。
“把它往前推。”
“我试试......”
她知道,所谓的推不是真的推,而是用灵力冲击它,控制他。
一切都很顺利,锁住那道火焰之后,艾蕾用自己的灵力驾驭起那道微微跃动的灵火。
“动了!”
火焰已经被她完全驾驭住,艾蕾惊喜地叫了出来。
“继续。”
“嗯!”
随着艾蕾闭上眼睛,战场中间的火墙也发生了变化,不但宽度边宽了许多,而且这道火墙正迅速朝着远处的敌军压去。
一些靠得近的士兵全都无声的被吞没在这超越认知的火焰之中。
接下来就是疯狂地逃窜,之前还气势汹汹兴致勃勃的帝国军在一瞬之间就溃败而去,地龙骑士们顾不得踩踏死许多战友,驾驭着庞大的巨兽,发疯似地往后冲去。
有些士兵到死可能也没想到,自己不是战死的,而是被自己人给踩死的。
不过火墙移动的速度也十分迅速,至少除了那些巨兽或者会飞的魔法师,没人能跑得过他们,一时间许多人惊叫着被卷入火墙之中,不过至少死得痛快,没有他们想象中的火刑那么痛苦。
“差不多了逐云!”
看到数以万计的人瞬间死去,菲丽希尔连忙呵斥道。
“现在可不是我在掌控哦。”
“艾蕾?醒醒艾蕾!”
菲丽希尔一步跃到艾蕾眼前,抱住她的双肩抖动了起来。
“菲丽,那些可恶的家伙那么坏,得多给他们一些教训。”
艾蕾悻悻地睁开眼睛,天际边的火墙也消失了。
“别这样艾蕾,这样做和魔鬼有什么区别?”
“可那些人在肆意蹂躏我们族人的时候不是魔鬼吗?”艾蕾争辩道。
“我们不能和他们一样!”
“那爸爸妈妈就这样白死了吗?”艾蕾激烈地吼了出来。
“当然不是......”一说到父母,菲丽希尔的气势顿时消减了几分。
“菲丽!你到底要懦弱到什么时候?我们精灵族三年前有五万族人,可现在却锐减到了三万人,你还不明白吗菲丽!”
“我......明白...”菲丽希尔彻底下了头。
“我们都太懦弱了!”艾蕾站到高台上,让尽可能多的精灵看到她。
“每当我们的族人被猎杀,某些人只会躲在树屋里偷偷啜泣,却没有一点办法!我们不能再这样!我们要狠狠地揍那些丑恶的人类一顿!让他们再提不起欺负我们的胆子!”
“吼!”
艾蕾一番激吼,周围的精灵全都凶猛地喊叫出来,也许是因为她说出了精灵族人人心底隐藏的愤怒。
不过更重要的是逐云的法术让所有精灵都看到了力量是站在他们这边的,几乎每个人都信心大增。
“我们不能甘于再被压迫!”
艾蕾拔出匕首指向天空,凌冽的灵力和魔法迸发而出,所有人都看到了她身上散发而出的惊人力量。
“现在!该是复仇的时候了!”
艾蕾话音一落,逐云也展开了领域。
在场的所有精灵全都感觉到周围的世界正在迅速变化,周围的场景停止之后,逃窜的帝国军们竟然出现了在他们不远处。
逐云硬生生将他们给移动到了帝国军所在的位置。
“杀!”
艾蕾娇喝一声,率先跃入了逃窜的帝国军中,流泻着火焰的匕首声势惊人,一刹那就斩破了许多人类的喉咙。
之后的所有精灵也迅速拔出精灵专用的细剑,跃入了杀敌的战场之中,虽然还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把怒火发泄到人类身上就完事了。
而还在逃窜的人类士兵突然感觉到黑云压顶,抬头一看,全都吓得魂飞魄散,数万人的精灵族像是天兵降世一般杀了过来。
帝国军基本没怎么抵抗,就被精灵们给杀了个七零八落。
“逐云!是你!”
菲丽希尔也许是唯一没有跃下去的人,她此刻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她不知道是下去宰杀这些如羔羊般的人类,还是待在原地什么也不做。
“菲丽!承认吧!你想这样做!你想杀人!去吧!去杀人!不要再压抑自己了!”
逐云来到菲丽希尔面前,朝她吼叫着。
“不!”
“哈哈哈!懦弱的菲丽希尔!真是可笑!”
“你这个魔鬼!让每个精灵族族人手中都沾满了肮脏的鲜血!”
“肮脏吗?看!你们的族人们正以剖开敌人的心脏而感到兴奋,”逐云钳住她的脑袋,强行让她观看战阵中的惨烈,“四溅的鲜血就是他们荣耀的证明!”
“这样的虐杀不能产生荣耀!只能沾染罪恶!”
“放屁!”
女子努力压下心头的怒火,让自己的胸膛慢慢变得平静下来,双峰也渐渐停止跳动,咬牙切齿道:“你是叫聂东来对吧?”
她斜视着聂东来,看向他的眼神就仿佛聂东来刚刚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饱含幽怨,愤愤不平。
聂东来点点头,有些莫名奇妙地尴尬笑道:“是的,我就是聂东来,敢问姑娘芳名?”
他不知道身旁这个身形火辣的女子为何会知道自己的名字,按理来说,自己在【清禅寺】跟随师父过了六年与世隔绝的清贫日子,就算是江湖中以前认识他的人,现在也不一定能够一眼就把自己认出来吧。
“难道是穆桂天告诉她的?”
聂东来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会不会是胖子跟她说过自己,因为女子一开始的时候就告诉过他,她是来找穆桂天的,并非是来找自己,但是这个想法刚刚浮现脑海就被聂东来摇头否决了,因为穆桂天跟着他也没多长时间,而且这段时间里,自己也没见他接触过此人,要说是穆桂天告诉她的,多少有些不合乎常理,更何况,穆桂天之前就说过,他是应了他家老爷子的要求,来保护自己的,也就是说,他之前有可能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也就没有可能老早便告诉这个大大咧咧、脾气还异常火爆的女子,有关自己的事了。
除此之外,聂东来还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就是此女子会不会有可能原来就认识自己,但是这个想法也很快就被他否定了,因为女子之前说过一句话,话里提到了他们所描述的,虽然聂东来不知道女子所说的他们,究竟是谁,但听她的语气,似乎是通过她口中的他们,才了解到自己了,这就更加说明,女子会知道自己,并不是穆桂天告诉她的,也不是因为她很早以前就认识自己,甚至通过女子的言行举止,聂东来几乎可以肯定,她多半应该也是头一回见到自己。
“你这人怎么这么笨?”
不料,女子听完聂东来的话以后,气冲冲地嫌弃抱怨道:“本姑娘之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本姑娘叫玄!”
聂东来嘴角狠狠一抽,有些无奈地道:“我的意思是姑娘是否仅仅是单名一个玄字?没有姓氏嘛?”
通常来讲,一个人的名字都应有姓有名,毕竟不管是谁,不论是姓氏还是名字,一般都是父母给的,如同自己的生命一般,而且姓氏永远要比名字早,名字往往都是在出生以后或者即将出生的时候才拟定下来的,而姓氏则是从父母婚配起,就已经被敲定了下来。
但是,凡事都有例外,也不排除一些性格脾气怪异之人,故意把自己的名字改的乱七八糟,甚至有的还拗口难记,或许在他们自己看来这样更能彰显出自己的气质,但那毕竟只是少数一部分,大多数人就算是在江湖中声名鹊起,被别人尊崇加冕以各种桂冠,但他们的原本姓名从来都不会改变,因为在他们心中,姓名与身体发肤同样重要,皆受之父母,但是聂东来却不得不搞清楚一点。
尽管眼前的女子说过她名叫“玄”,但是聂东来不得不搞清楚一点,那就是她的名字是否只是一个“玄”字,万一“玄”只是她的乳名的话,聂东来这样称呼她,多少有些不太合适,毕竟,一个人的乳名只有他(她)最亲近的那一少部分人,或者是他(她)的亲属长辈才可以随意称呼,别人切不可随意乱喊,不然的话就会显得你这个人很没礼貌。
女子面色微微一红,他这才明白,原来是自己误会聂东来了,但是她娇生惯养的性格注定了她不可能第一时间低头认错,横了聂东来一眼,女子气呼呼地嚷嚷道:“剑!”
女子本名剑玄,她之所以会在给聂东来介绍自己的时候,只说自己名为玄,而并没有提姓氏,是因为她内心觉得,既然聂东来是穆桂天的朋友,那也就是自己的朋友了,她乐意跟穆桂天亲近,自然也就对聂东来没有什么刻意的避讳,原本她的性格就很耿直,不喜欢那种弯弯绕绕的东西,因此也没什么过多的花花肠子。
“贱?”
聂东来愣了愣,内心哀嚎不止,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好心问她有没有姓氏,她反倒是好,转过来骂自己贱,果然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如果不是因为剑玄是穆桂天的朋友,他此刻早已起身离开了,就算你山峰高耸入云,沟壑跌宕起伏,也无济于事。
本着好男不与女人多计较的原则,聂东来深吸一口气道:“好吧,算我贱!”
内心有多郁闷只有他自己知道。
“算你贱?”
剑玄突然噗嗤一笑,饶有兴趣地盯着他问道:“为什么算你贱?”
她突然发现这个看上去比自己还要小上几岁的小青年,除了了长相俊俏的一塌糊涂之外,也并不是一无是处嘛,至少他还是蛮幽默的嘛!亏得那家伙天天在她耳边唠叨说是什么长得好看的男人,除了一身皮相之外一无是处,还叫她以后千万不要找长得特别英俊的男人,千万不要被他们的外表所迷惑,还说什么男人想要靠的住,长相必须带点陋,感情全都是些骗人的鬼话,这次回去一定要找他好好理论一番。
聂东来翻了翻白眼,心如槁木,垂头丧气地道:“你不是说我贱嘛?”
如果不是因为实在不能跟身边这个女子动手,聂东来都想拔出自己的大宝剑教她做人了,这简直是什么人嘛,是你自己骂别人贱,完事之后还得问别人为什么贱,是怎样丧心病狂的人,才能干出这种事来?至于说跟她讲道理,聂东来根本想都没有想过,跟女人讲道理?那不简直就是开玩笑嘛!
剑玄顿时笑的前仰后合,气喘吁吁地道:“本姑娘是在说我自己。”
说来也怪,这次她的声音比之前不知大了多少分贝,但是整个千金酒肆二层的酒客们,却好像什么也没听到一般,一个个正襟危坐,目不斜视,既没有朝他们这边观顾,更没有丝毫不满,每个人都一副甘愿屈居女子淫威之下,悠然自得的样子。
“哈!我说是,那就是了,是也是,不是也是了!”
吻了好一阵,他这才意犹未尽地分开,但还是把气喘吁吁的菲丽希尔搂在怀里不放开。
“你这个魔鬼!”菲丽希尔还想挣扎。
回应她的只有逐云的嘴唇以及吻地她喘不过气的激吻。
“这次呢?”
重新放开,菲丽希尔已经喘地快要断气了,哪儿还有心思反驳。
“哼,让你倔,现在还只是轻微收拾你,过几天,我可得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你...要强迫我吗?”
“那就要看你怎么想的了,你要是愿意,那就少受点苦,要是不愿意,可别怪我辣手摧花。”
逐云把菲丽希尔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
正当逐云想要给这长戈星上的家伙们一些颜色的时候,地面却又“轰隆隆”的震动起来。
随着米拉的一声惊呼,逐云朝正下方看去。
只见半山腰处那个被逐云破开的大洞中,无数的活尸像是从溃烂的伤口中爬出的蛆虫一般,惨白白地朝着月光嘶吼着,刚才的震动是从洞中撞击地面的火龙发出,犹豫那个洞口不大,它需要把洞口撞大一点才能出来。
密密麻麻的活尸好似永不断流的泉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顷刻之间这匹不大的小山上顿时挤满了狂奔的惨白尸体,本就站得分散的骑士团顿时被尸潮冲得七零八落然后惨叫着淹没在尸群中,除了长出黑翼的暗殿骑士和会飞的法师,整个骑士团几乎全军覆没。
“算了,看你们这个样子,我又提不起兴趣了。”
逐云突然有些同情这些人了,收起了紫宵剑,准备离去。
米拉也被地面上的场景吓得不轻,不由得伸出手抓住了逐云的衣襟。
“站住!”
逐云刚想离去,那个长着翅膀的铠甲大汉却大喊一声,双手捏着大剑冲了过来。
“都是些没见过的灵力,看来还真的能伤到我,不过...”
在米拉惊叫一声闭上眼睛揪紧他衣服的时候,逐云猛地出拳,一拳擂在暗殿骑士带起风刃的黑色剑身上。
“不过你的速度太慢了。”
“砰”
暗殿骑士手中的重剑脱手而去,掉落在了尸群中,正好把一具狂奔的活尸给钉在了地上。
“力量倒是够了,速度太慢。”
看着丢下一句听不懂的话然后飞向远方的逐云,暗殿骑士呆在原地有些发愣。
“他...到底是魔法师还是武者?”
“骑士大人,这下可怎么办?”一个法师靠了过来。
“这里是西魔军的地盘,这些亡灵就交给他们解决好了。”
“我是说...我们的任务...”
“回去复命,说对手太强,我们全军覆没。”
“...是。”
“梵天,快告诉我传送阵的位置。”逐云一边观察着地面,一般朝梵天发问。
“这下你可难倒我了。”
“什么意思?”
“虽然说只要是守护者就能启动所有传送阵,但是我却没有感知到紫云星之外的传送阵。”
“我...草...”逐云再次咬牙切齿。
“我草?”米拉虽然听不懂但是她觉得这句话很不错,所以也学着逐云的语气说话。
“那我该怎么办?”逐云瞪了米拉一眼,米拉立马乖乖闭嘴了。
“你运气不错,这个小美妞也是守护者哦。”
“她是长戈星的守护者?”逐云又朝着米拉看去,米拉被看的后背法凉,虽然她的后背还是一片血肉模糊。
“不错,她能带你找到长戈星的传送阵。”
“这世上竟有如此巧的事...”逐云紧了紧腋下的米拉,好像害怕她跑了一样。
“但是我听不懂她说话该怎么办?”逐云想起了这个难题。
“你还记得很久之前米娅搜寻你记忆的事吗?”
“你要我用搜魂术?”其实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术,但是会对人产生极大的伤害,甚至将对方变成蠢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