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陆血屠失踪一个多月,是血蓟帮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之事,外面也的确在传,血蓟帮上下也都是知道的。京城各方地下势力,是如何对待陆血屠失踪事件的,也的确如陆杰所说,并没有因此而攻打血蓟帮,相反,一个个的都人人自危,为了自保,更是抱成一团。陆血屠的失踪,不仅没有让各方势力看到机会,反而看到了危机。血蓟帮本该高兴才对。奈何……有蓟永年这么一个搅屎棍在搞事情。蓟永年可是无比坚定,无比严肃的向他们保证,陆血屠出事了,甚至现在都可能已经死了。作为血蓟帮的副帮主,在血蓟帮还是有很大威望的。这样的一个人,所说的话,不得不信。更重要的是,蓟永年还准备造反。倘若不是陆血屠真出了事,以蓟永年那般惧怕陆血屠,对待陆血屠小心翼翼的性格,他敢造反?会死人的啊。连蓟永年都敢赌,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陆血屠是真的出事了?可被陆杰这么一说,大家心里又没底气了。“至于我爸,接下来要做什么,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当然要一统京城地下势力了。而至于什么时候行动,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们,这是机密。不过……”陆杰话音一转,继续说道:“就在你们来之前,我刚和我爸交谈过,我爸说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到行动的时候,必然会告诉你们。毕竟,血蓟帮想一统京城地下势力,还是需要你们的。”“原来如此。”“这么说来,陆老大没出事了?”“我就知道,以陆老大的能耐,怎么可能会出事?”“一统京城地下势力,想想就让人激动。”“……”这一下,那些本来就摇摆不定的人,又开始动摇了起来。看着众人的反应,蓟永年目光一寒。这么下去可不行。在蓟永年看来,陆杰就是想要拖延时间。虽然他也不敢确定,陆血屠是不是真的出事了,但如果青帮真的敢派来大量的高手与他联手造反,那就说明青帮没说谎。如果陆血屠没出事,魔都青帮对血蓟帮出手,那对青帮来说,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哪怕有他蓟永年这个反骨仔。所以,蓟永年更相信,也更愿相信,陆血屠出事了,甚至已经死了。陆血屠的死,对蓟永年来说,绝对是好事。想到这,蓟永年给独眼使了个眼色。接触到蓟永年的眼神,独眼心领神会,看着陆杰开口说道:“陆少,我不是在质疑你什么,也不是在怀疑什么,只是有一件事我非常的不解。以我们血蓟帮的实力,想要一统京城地下势力,不说易如反掌,却也没什么难度。只是为了一统京城地下势力,何须玩什么阴谋诡计?再说了,哪怕需要准备,以我们血蓟帮的实力,需要准备一个多月吗?”“不错,独眼说的有道理。”“我们血蓟帮这么强,只是一统京城地下势力,直接开打也就是了。”“独眼所言甚是。”一众元老,瞬间清醒了过来,他们感觉自己差点被陆杰忽悠过去了。好在独眼反应的快啊。这个陆杰年龄虽小,却是个心机货色。“都闭嘴。”没等陆杰说话,一旁的蓟永年呵斥道:“陆老大需要准备,当然有陆老大准备的道理,我们岂能懂陆老大的心思?不过……”蓟永年话音一转,看向陆杰,“陆少,陆老大都准备了一个多月了,还需要准备多久?再者就是,大家都知道,只是想一统京城地下势力,根本就不需要准备,直接开打就是了,结果,陆老大还准备了这么就,更是不知道还要准备多久,如果我所料不错,陆老大应该还有更大的计划吧?”“说你的脑子有问题吧,关键时刻,还就变得聪明了起来。”陆杰眉头一挑,沉吟了一声,说道:“不错,只是一统京城地下势力,哪里需要如此大费周折?那岂不是太小瞧我们自己了?除了一统京城地下势力,当然还有更大的计划。”说到这,陆杰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而又认真起来,“既然你们一直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们,不过,有一点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们。接下来我要说的,则是我们血蓟帮未来发展的机密,你们确定要听吗?”“当然。”蓟永年第一个开口了。“嗯嗯。”其他人也纷纷点头。“在做决定之前,一定要过过脑子。”陆杰眉头一挑,说道:“在座的各位,都是我们血蓟帮的元老,是我们血蓟帮发展至今的功臣,无论是我,还是我爸,对各位都无比的信任,事关机密,你们当然是有资格,也有权力知道。”“不过……”“你们要想清楚。”“这个机密,除了我和我爸之外,连三石哥都不知道,你们想知道也可以,但如果一旦机密泄露,不论是你们谁泄露的,那时候不要怪我爸不念旧情,对你们格杀勿论。”“只要机密泄露,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蓟副帮主在内,都将必死无疑。”“所以,承担不起这个责任的人,现在可以出去,留下来的人,知道了机密的人,就要守口如瓶,也要做好,其他人泄露机密,被牵连而死的准备。”“这……”“事态如此严重?”“只要有人泄密,所有人都要杀?”“这谁还敢听?”一时间,众多元老又开始没底气起来。自己可以保证自己不泄露机密,可无法保证其他人也能不泄露机密啊,而关键是,一旦有一人泄密,所有人全都要死。这是拿命在赌啊。这时,一个元老上前一步,对着陆杰说道:“陆少,有关我们血蓟帮的机密,我们当然会守口如瓶,不过,我这个人有一个毛病,就是爱说梦话,我怕睡觉的时候不小心说出去,那可就是大麻烦,所以,我就不听了。”说着,这个元老都不带有丝毫犹豫的,转身就向外走去。“哎呀,还真是巧了,我也有说梦话的毛病,我也不听了。”“我倒是没有说梦话的毛病,但我这个人好喝,一旦喝多了,真的是什么事都会往外说,我绝对不能因为我,而连累大家,告辞。”“突然感觉肚子疼,陆少,洗手间还是在二楼吧?”“你说肚子疼,我突然也有些想尿尿了,没办法,年龄大了,憋不住,一起一起。”“……”一时之间,那些摇摆不定的元老,为了以防万一,都开始找各种理由,选择不听,不知道这个机密。太危险了。蓟永年见状,眸子一缩,尤其是当他看到陆杰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也开始没底,犯起了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