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都让盛珍珠心生感激。
于是,多打了些字。
而某个男人何尝不明,名为‘嫉妒’的情绪席卷着他整个头脑。
忍着夺手机的冲动,开口。
“先吃饭。”
盛珍珠全身心都在手机上,没听到。
直到她的手机被人拿走。
她抬头,看到陆靳言黑沉沉的脸色。
她心头一跳。
讨好的笑了笑。
“别这样对我笑。”
陆靳言抿着薄唇。
盛珍珠只好收回笑容,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阿言,我们能不能不要这样?”
她现在真的很担心童桐。
可为什么阿言在这个时候,还要跟她计较?
她不懂。
陆靳言一眼看出盛珍珠眼里的苦闷。
这像是一把利剑,插入自己的心口。
顿时血流成河。
这时,手机又响了。
这像是一个引火线,将陆靳言直接引爆。
他把手机直接扔到远处。
一套动作行如流水。
“我的手机!”她急忙去捡。
不料整个人被他扛到肩上,盛珍珠害怕地抓紧了他的衣服,“阿言,你要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陆靳言倒是真的放了她,只不过是扔到了床上。
动作看上去粗暴,却很轻柔。
盛珍珠没有一点不适。
柔软的床将她的身体弹起,盛珍珠忙爬起来逃跑,谁知脚踝被抓住,整个被拖了回去。
“他们聊什么?”陆靳言压上去,扣住她的下巴,眼神危险至极,“你慢慢说,我在听。”
他就不应该让他们两个人独处!
男女之间能有纯洁的友谊?
秦皓的想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恐怕只有盛珍珠自己看不出来!
今天他看到她给别的男人端茶倒水的场景,心里就已经很不爽。
现在盛珍珠已经能公然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聊天而忽视他?
盛珍珠脑子转了好几圈也没能想到“做什么”到底指的是什么。
“他叫你珍珠,你允许了?”陆靳言问,身上散发出危险的寒意。
她缩了缩脖子,诚实的点头。
一个称呼而已。
她总不能因为这个拒绝人家,秦皓毕竟舍命救过她们!
“有什么关系吗?”
陆靳言眯了眯眼睛,她竟然问有什么关系?
这种亲昵的称呼也是能让别的男人随便叫的?
“看在你的面子上,所以我一直没动他。如果他继续不知好歹试探我的底线,到时候别怪我。”
陆靳言冷冷说道。
她凝视陆靳言许久,眼中的疑惑忽然化作笑意荡漾散开,问:“阿言,你是不是吃醋了?”
比起中年时期始终冷冷淡淡地他,现在的陆靳言似乎还愿意表达自己的内心情绪。
盛珍珠忽然想起来,上一世她活到了三十多岁才转生。
现在虽然身体恢复年轻,可较真来算也比现在的陆靳言大上许多。
“阿言,你是不是喜欢我?”盛珍珠故意双手环绕住他的脖子吐气如丝,心里满满都是恶整陆靳言的快感。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捏住她的下巴警告道。
他一眼就看出盛珍珠是故意的,即便如此也受不了她任何性质的勾引。
“我现在就在躺在这里,想做什么还不是随便你。”她咬了咬下嘴唇,努力模仿印象中撩人妩媚的模样。
她见陆靳言绷着脸,又眨了眨眼睛,指尖在他的领结上轻轻划拉。
他的脸更黑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问。
当然是故意逗他玩!
盛珍珠在心里憋笑。
但见陆靳言眉头间的皱痕越来越深,她还是适时收手。
谁知陆靳言的吻压了下来,将她准备解释的话堵了回去。
他就这么点定力?
“喂,阿言……唔!”
她感觉到对方的手不老实起来,顿时惊慌挣扎。
陆靳言抓住她的两只手压在她头顶,侵略性的进攻并没有结束。
“盛盛,你知道在床上勾引男人的后果是什么?”他的吻落到她的脖颈处。
盛珍珠怕痒,扭动身体躲闪。
“我知道错了,我错了,阿言你放过我吧。求求你……”
“什么错了?”
他的声音微哑,手上的动作却不肯停止。
她一个激灵,闷哼了一声,随即因为害羞红了脸。
“停停停,我不该故意逗你玩。”盛珍珠投降了,求饶道:“我以后不敢了。”
想想她好歹心理上比陆靳言多活了好几年,怎么依旧被他拿捏的死死地?
“不是这件事,重新说。”
他垂眸看着盛珍珠,努力将自己的动作克制在一个尺度内。
盛珍珠舔了下有些干燥的嘴唇,失神回想起来,殊不知这副模样烫在他眼里让他有多煎熬。
“盛盛……”
“啊?”
“还没想起来?”
他咬了下她的耳朵,理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她又不是小孩子了,知道陆靳言的反应是怎么回事。
而且两个从前已经是名符其实的夫妻,该做的事都做过!
虽然心里直打鼓,但是她努力克服害羞,说:“你放开我的手。”
陆靳言听话的松开了。
她捧着陆靳言的脸,主动凑上去轻轻一吻。
老天又给了她一次机会,就是为了让她回来找他的。
这一吻,如同压沉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顺势回吻,整个人也凭借着内心的感觉走。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笨拙的接受这个爱自己的男人。
“行了。”
他的动作忽然停下,将盛珍珠的衣服拉整齐。
“你睡吧。”
她虚弱的躺着,有点不明所以。
“阿言……”
她要是说可以,陆靳言会不会觉得她是一个随便的女人?
盛珍珠拽着他的衣角,不说话也不松手。
“你到底想怎么样?”陆靳言问。
她一怔,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她都躺这里了,还天天粘着他,意图不够明显?
“我……”
她的感情让陆靳言有太多的怀疑。
那天晚上盛珍珠的道谢,还清晰得留在他脑海中,他始终不能接受她对他的感情只有感激。
她肯定知道他的心意,不然不会如此肆无忌惮。
也不会为了感谢他而献上自己……
“我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感谢我。”陆靳言说,“你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