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不是,别介……”凌天急促的喊道,他现在才明白,一切都在朱俭的掌握之中,自己现在明显已经跳进朱俭为自己挖的坑里去了。
其实刚才在机场附近,答应宁晴儿之后,凌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为什么朱俭要把宁晴儿许配给自己?
难道就因为自己的医术?
绝对不可能。
如果仅仅是自己的医术厉害,那他直接把自己招进太医院不就行了。自己还不得乖乖为他服务。
就像是钓一条小鱼,用一条小虾米足矣,根本不必用海参鱼翅做诱饵,因为那根本不值得。
朱俭要把宁晴儿许配给自己,那绝对就是用海参鱼翅做诱饵,钓自己这条小鱼,所以朱俭肯定挖了一个更大的坑,在等着自己,但是他到底要算计自己什么,凌天心里还没有想到,所以现在听到朱俭这句话,凌天吓得赶紧摇头。
可别到时候不但没有成为驸马,却直接就被人家清蒸了。
看到凌天摇头,朱俭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凌天,刚才你在这里说什么?你说朱校在算计你?朱校是谁,那可是我的御弟,堂堂大秦帝国的一字并肩王,他的名讳,岂是你能够随便称呼的?
还有,你说什么?我御弟一直在算计你,图谋你手中的东西?
我说你完全就是在信口开河,我大秦帝国的国库里,什么样的珍宝没有,他还需要贪图你手里的东西?
你这分明是在污蔑我的御弟。
凌天,你竟然敢污蔑皇室成员,你好大的胆子,今天我岂能饶你,来人!”
朱俭话音未落,旁边突然出现八名大汉,他们刚出现在那里,一股骇人的杀意,顿时弥漫开来。
为首一个大汉看着朱俭,恭敬开口,“属下拜见皇上!”
朱俭伸手点指,凌天声音森冷开口,“把他给我拖出去,金瓜击顶!”
“不要……”朱俭的话音刚落,旁边的宁晴儿吓得脸都白了,她赶紧过来,挡在了凌天面前,看着朱俭急促喊道,
“父皇,看在孩儿的面子上,饶了驸马吧!”
朱俭眼中闪过了一抹狡黠,可是很快就消失不见,他看着宁晴儿,皱着眉头说道,
“你愿意招他为驸马,可是他,却不同意呢!
晴儿,你是我的女儿,是大秦帝国堂堂的公主殿下,难道你,还愁找不到驸马?
既然有人不识抬举,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来人,金瓜击顶!”
“不要!”宁晴儿急促喊道,“父皇,小天是害羞,所以才这么说的,其实他早就答应了呢!”
说完赶紧转过头,抓住了凌天的手看着他急促喊道,“小天你其实早就答应我了,对吧?”
看着宁晴儿眼神里的哀求,感受到她那微微颤抖的小手,凌天的心一下子软了。
宁晴儿是为了自己,是为了那些姐姐才牺牲她自己的,自己要是再在这里推三阻四,那还是人吗?
所以凌天看着宁晴儿,声音沙哑开口,“七姐,其实……”
凌天话音未落,后面的朱俭啪的一拍桌子,大吼一声,“脱出去,金瓜击顶!”
凌天气的鼻子都歪了,这短短两分钟不到,都金瓜击顶三次了,你金瓜击顶你奶奶个腿。
姓朱的,你就这么盼着我早点死?我偏不让你如愿。
所以他看着朱俭,斩钉截铁开口,“我七姐说的没错,我早就答应她,做她的驸马了,现在你还金瓜击顶吗?”
朱俭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你现在是驸马爷了,那就是皇亲国戚,那我御弟朱校,就是你的皇叔了,叔侄之间开个玩笑很正常嘛,还金瓜击顶个毛线,来来来,快坐,坐!”
凌天,“……”
他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了!
看到朱俭的脸色,已经多云转晴,宁晴儿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然后坐到了凌天身边。
朱俭看着两个人,笑眯眯开口,“晴儿,你年龄也不小了,今天终于找到了如意的驸马,我真替你高兴,所以这件事情,我不打算拖了。”
朱俭看了看黄历,“今天是十月初一,两天之后,是十月初三,正好是立冬,
这一天宜结婚、开工、安床、出行、安葬……”
说完眼睛一亮开口,“好,十月初三就是黄道吉日,十月初三就为你们举行大婚仪式,直接送你们入洞房!”
“不要……”凌天一听,顿时尖叫起来,说好的假结婚呢,说好的演戏呢,这都直接都送进洞房了,还演戏呀,演个毛啊!
这要是让乔薇知道了,那不一哭二闹三上吊才怪呢!
再说了,人家就是不那样,自己能忍心吗?乔薇可是把一颗心都给了自己,自己怎么能那样对待乔薇!
这绝对不行!
所以凌天看着朱俭,急促喊道,“皇上容禀,十月初三日值岁破 大事勿用,如果我和命运共同体。在这一天完婚必将百事不顺,甚至还会死爹……”
凌天话音未落,旁边的宁晴儿顿时花容失色,她吓得赶紧抬手捂住了凌天的嘴巴,心里话这兔子怎么什么话都敢说,不想活了吧!
可是朱俭却没有生气,他看着凌天淡然问道,“凌天,你懂玄术?”
“噢,懂一点吧!”凌天赶紧点头。
“是嘛,那你师承何人?”朱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看到凌天淡然问道。
“唐……”凌天被朱俭这拉家常气氛迷惑,差一点把师父唐天风说出来,可是下一刻他一个激灵,那话出来可就变了,
“唐二。”
要是把唐天风说出来,依着朱俭的见识,他怎能不知道唐天分被困在恶魔岛,那自己的身份不是直接就暴露了嘛!
他的身份,大长老早就知道,但是他却不怕,因为在心里他已经把大长老当成了自己的长辈,他更知道大长老不会害他,但是这个朱俭就不一样了,到了他这个位置上,那是说翻脸就翻脸,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到底是吉是凶,他都不敢肯定,他更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甚至拿那些姐姐们的命开玩笑。
所以这件事情,最好还是瞒着他为好。
“唐二,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有这样一名玄手高手呢?”朱俭疑惑问道,“那他在哪处仙山修行,又师承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