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 让他娇(穿书) > 分卷阅读26
    殿,各殿今晚不知要绞烂多少条帕子,去了宜春殿,这里头的文章就很有的说了。”

    有钱伺候她净面,说:“姗奉仪是她们之中第一个与太子独处的,可不得招人妒忌。”

    “也是。”明稷点点头:“她这么晚了还没回品秋殿?”

    “没呢,那边酒热正酣,散场是早不了的。”

    “那她今晚……”明稷想了想:“怕是要侍寝啊,安排一下春恩车,天亮的时候去接一下——哎,太子难道也要睡在宜春殿?”

    “剑大人会安排着的,奴婢伺候您歇下吧。”有钱生怕她心里不舒服,不敢再提这事了,服侍明稷换上一身寝衣,这就要休息了。

    白天是个晴朗的,夜里却起了滚滚冬雷,临华殿暖洋洋的,明稷准备舒舒服服睡一觉,迷迷糊糊却听见寝殿好像进来了人,脚步很是杂乱。

    她生气地睁开眼,隔着纱幔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径直走进来,背后跟的好像是有钱她们。

    明稷:“?”

    那人扯开帐缦,同撑着身子起身的明稷对视了一眼,明稷:“??”

    殷遇戈脸色很不好,沉声说:“出去。”

    这人没毛病吧?

    大半夜来她寝殿,让她出去?

    没来得及起身,殷遇戈抓着她鸡仔一样的胳膊,直接拖起身,摔在了地上!

    窝草!

    这神经病!

    明稷捂着手爬起来,有钱扶着她连连后退,拼命摇头示意她不要发脾气。

    “喝多了?”明稷用口型问道。

    殷遇戈几乎是一下跪在了拔步床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殿里的人都吓了一跳,明稷披上衣裳走出去,剑奴和墨奴等人齐刷刷候在门口。

    “怎么回事啊?”明稷十分莫名其妙。

    墨奴说:“在宜春殿喝多了,非不回去,径直就来了……”

    画奴小声:“临华殿以前是殿下住的,怕是循着旧路来的。”

    “太子商臣和公子失呢?”

    “在宜春殿歇下了。”

    明稷松口气,“那姗奉仪?”

    “剑奴已将她送回品秋殿了。”墨奴犹豫了一下,说:“殿下不喜欢雷雨天气,今晚怕是很难伺候。”

    得,睡是睡不成了。

    明稷抿唇:“那让他在这睡吧,别传出去,天亮就送走。”别给她惹出麻烦。

    “娘娘?”墨奴几人很是诧异。

    “你们伺候吧,我去偏殿睡。”心爱的床被占了,明稷脸色和口气都很差,还没迈动腿墨奴等人唰唰一跪:“殿下不舒服的时候我们是不敢伺候在身边的,求娘娘……”

    合着搁这等着她呢?

    明稷开始合理怀疑,是墨奴等人自作主张把殷遇戈送来的!

    “啊!”寝殿的女侍发出尖叫,随即像什么东西被砸碎在地!

    “嚯,还砸我东西!”明稷气呼呼走回寝殿,留守的女侍连滚带爬地瘫在明稷脚边发抖:“娘、娘娘!”

    明稷看见她脖子上的伤了,像是被人掐了一把。

    这变态,不至于吧!

    “墨奴。”

    殷遇戈压着太阳穴,脸上露出暴躁的神色,墨奴在外面小心翼翼问道:“殿下?”

    “太吵了,杀了。”

    “娘娘!”女侍拼命抓着明稷的裙角摇头,她只是想为太子更个衣而已啊!

    墨奴应:“诺。”

    说来殷遇戈身上的病还算是拜‘她’所赐,原本文里成为萌点的地方现实里真是非常可怕了,动不动就要拉人祭天。

    墨奴要去抓那女侍,被明稷瞪了一眼,示意他们都退出去,危险的大殿只剩下她和殷遇戈。

    “滚出去!”殿里十分安静,殷遇戈透过纱幔能看见她一步一步接近的身影。

    “很难受?”明稷还是第一次见殷遇戈发病,小心撩开一角纱幔,殷遇戈靠在内侧的床柱上,一双眼里带着血丝,看她的眼神像是怨恨,像是审视,还有浓重的轻蔑和嘲讽。

    很不友好的人。

    “与你何干?”

    “轰隆——”

    冬雷炸响在耳畔,明稷吓了一跳,下一刻殷遇戈几乎是疯狂般扑向她,精准地扣住她的脖子——像新婚那夜一样!

    那天他阴冷地问:“你姑母做惯了下贱的妾,你也要效仿不成?”

    今天他用同样的语气,问:“孤给你殊荣,不是你可以肆意窥探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