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些茫然,根本没有搞懂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强忍着恶心偷溜进了公共厕所的女厕所,结果却发现这间厕所意外的干净,怎么说呢……比起任何一间厕所都干净。
我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谁走进了厕所,我连忙屏住呼吸,生怕被人以为成是变态,然后赶出去。
“我求求你饶了我吧。”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女人的声音听着有些是苍老,看样子得有40岁左右。
正在我郁闷的时候突然闻到了烧东西的味道。
我趴在地上向外看去,看到有人好像是在烧纸钱。
女人稀里糊涂不知道说这些什么,她说话的语气带着恳求和哀求,还带着些许哭腔。
“我们好歹相爱过,我求求你放过我,你再这样每天每夜的找我,我会疯的,你走了就走了,你别再缠着我行吗……”
听到这句话我似乎知道了些什么,他现在来这个厕所烧钱,是不是给那个男鬼烧钱……?
我躲在厕所里不敢说话过了许久这个女人才走。
我在里面待了一小会儿,确定她走了以后,悄喵喵的走了出去。
我第一个想法就是报案,但是我根本不知道有什么理由去警察局报案。
如果我这样贸然前去说出整个案件的过程,会不会被警察以为成是凶手……?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我想到了卖包子的大婶儿。
或许让她去立案去好些,不管是立失踪案还是谋杀案,都比我一个外人去立案好得多,毕竟这个大婶儿是男鬼的母亲。
可我怎么开口把这件事情告诉大婶呢?
我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大婶的包子铺前,正赶上大婶出摊儿。
大婶看到我眉笑眼开连梦招呼我:“小伙子过来吃包子,今天有豆角肉馅儿的包子!”
看着她风风火火,脸上满是幸福的微笑,我却有一些动容,有些不想把这件事情告诉她。
但想了想早晚要面对现实,我慢悠悠走过去笑着对大婶打招呼:“大婶儿!给我来两个肉包子!”
“好嘞!”她和往常一样笑眯眯的招呼着来往的客人。
她装好包子递给我,我接过她手中的包子直接打开吃了起来。
大婶儿含笑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愫,那种情愫就好像自己的母亲在看自己的儿子一样。
我对视上她的眼神,险些哭了出来。
再想想如今马上就要到我生日了,自从母亲去世以后,就好像没有人在对我说过生日快乐。
想到这里我眼泪直接流了出来,打败一个成年人也就是一件小事,或者一个神情而已。
大婶看我不对有些慌了,连忙问道:“小伙子你咋了呀?咋哭了呀?”
我吸了吸鼻子摆了摆手:“没事儿,我想我妈了。”
大婶听到我这句话沉默了一下,随后开口说道:“小伙子,不是大婶多事,你要是想你妈了,你就回去看看她,也许她老人家也想你呢!这钱啊!咱们什么时候都能挣!请假少着五六百也不叫钱,对不对?”
听到她这句话我苦笑一下,我怎么可能还会见到我的母亲啊!
她都已经彻底离开我了……
我的眼神暗淡下去,大婶意识到不对询问道:“小伙子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呀?”
我沉默了,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我两三口把剩下的一个包子吃完对大婶说道:“没啥事儿,就是快过生日了,一下子想起老妈了!”
“我儿子也快过生日了,还有两三天。”大婶儿不忘忙活手中的活边忙边对我说:“这几年我卖包子开小饭馆儿也赚了不少钱,我儿子在大城市上班,我攒了几十万也够他付个首付了!”
说着大婶递给我一碗小米粥:“到时候我就去北京找他,毕竟过几天就是他生日了,我想给他个惊喜!”
在那一刹那间我彻底沉默了。
我接过小米粥什么都没有说,骑着电动车赶回了家。
这一路上有许多面容可怕的鬼吓我,可我全当没看见,因为我脑海里是别的事儿。
我脑子里全都是男鬼和大婶对我说的话。
在这一瞬间我动容了,我很想帮助这个男鬼不仅仅是因为他知道李婉儿的死因。
而是打心底我想帮他,其实更多的是为了大婶儿。
做了错事的人必定要受到惩罚。
想到这里我停了下来,犹豫片刻朝着公安局骑去。
我不慌不忙的慢悠悠走进了公安局,见到警察第一句便是:“我要报案!”
正在值晚班的警察,原本正在打哈欠,听到我这句话一下子精神了。
他反问我:“你报什么案?”
“有人杀人了!”我淡定的说出了这句话。
“什么?”警察有些懵连忙问我怎么回事。
“我刚刚在公共厕所听到有人在烧纸钱,而且说了许多奇怪的话,我感觉有些可疑……于是我就来报案了……”
警察愣了一下,皱着眉头,他从头到尾打量了我一下一脸狐疑。
他犹豫片刻过后问:“你确定她杀人了吗?”
这个问题问得我有些不知所措,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
看着我有些慌张的神情,警察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儿:“如果没有充足的证据我们是没有办法抓人的!况且那些话只有你听到了,没有人证和物证,我们没有办法去抓捕嫌疑人!”
一向不懂法律的我,居然还有一些没听懂这些话。
警察叔叔耐心的给我解释道:“我不能因为你这一句话就去抓人,首先我们没有物证,也没有人证,其次也没有办法确定你所说的那个女人有没有杀人,再或者说,我们根本没有发现死者的遗体,虽然我们是警察,但也不能乱用职权随意抓捕别人。”
听了他这番解释,我懂了什么意思。
那个男鬼说他的尸骨在公共厕所里……
倘若他的尸骨被埋在田间,我还能去挖,但是在公共厕所里,这让我如何是好……?
说完这些后警察叔叔笑着把我送出了派出所。
如果从他的神情里来看,他估计把我当成一个神经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