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向女人冲了过来,女人现在身上没有力气,她认命的闭上了双眼。
而我现在伤口越发的疼痛,血也越流越多。
这个时候我真盼望雪儿能出来能帮帮我。
就在我心里想着雪儿的好时,雪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
雪儿出现在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的我撇了撇嘴:“现在想起我了,现在知道我的好了!你早干什么去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虽然语气不好,但他还是出手相救了。
他拦住糖糖一声呵斥:“尔等小鬼,我劝你速速后退别等我发怒,取了你的性命!”
堂堂停了下来,看了看雪儿不屑的笑道:“就凭你也配?不入流的恶鬼,不!你连恶鬼都算不上,你有什么本事能拦住我?!”
雪儿满不在乎的打了个哈欠,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弹弓:“你若是不信,你倒是可以试试,你看我会不会取了你的狗命!”
“没想到也会有这么傻的鬼!”糖糖指了指身后的白骨:“我早就死了,我倒想看看你怎么取我的命!”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说完这句话雪儿拉起弹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球打在糖糖胳膊上。
这个小球不知道有什么威力,直接穿透了糖糖的胳膊,在穿透他的胳膊以后这个小球便消失了。
现如今糖糖脸色大变惊讶的说道:“你不是鬼!”
“小子,我是鬼,但我可不是这种低级的鬼!”雪儿得意洋洋的扬了扬手中的弹弓:“你死了也有几年了,应该能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在糖糖看到弹弓那一刹那是脸色大变,如同过街老鼠一般,到处逃窜。
这一操作看呆了我,他手中的弹弓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能把糖糖吓成这样?
大约是几秒以后,糖糖便消失在这个房间,女人也恢复过来她慢悠悠的起身看着我和雪儿一脸恐惧。
我看她站了起来指了指掉在旁边的手机:“你能不能把这个手机递给我?”
女人迟疑的片刻捡起手机小心翼翼的放在我旁边。
我现在每动一下都疼得要死,我拿起手机连忙给徐帅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也没有接通。
正在我准备打120的时候雪儿走了过来连忙制止。
这个时候我发现雪儿能触碰到我了,以前我是触碰不到雪儿的,他也没有办法触碰到我。
“你能碰我了……?”我一脸吃惊的问道。
“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谁!”雪儿得意洋洋的摇了摇手中的弹弓:“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你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吗?”
“我怎么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你为什么抢我手机不让我打电话?”我不解的问道。
我现在说话,不只是说话,我喘气都疼的难受。
“雪儿你别闹,快把手机给我!我得给救护车打电话!”
雪儿不屑的看了看我,指着我的小腹说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矫情,你肚子不也没流多少血吗?”
我连忙低头看了一眼,好像我小肚子真的没有流出多少血,但是为什么会这么疼呢……
“真的服了!你真是脑子有病就流了那么点血,犯得上给救护车打电话吗?”
“不是,我刚刚肚子特别疼,我以为流了很多血……”
雪儿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他走向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紧张的看着雪儿,雪儿向前走一步,她就后退一步,很是谨慎。
“你后退什么你怕啥?我又不会杀你!”雪儿对于他的行动甚是不满。
女人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声音,颤抖的问道:“你们是人是鬼……”
“你管我是人是鬼呢,我又不会杀你,不会伤害你,你怕什么?”雪儿还是像往常一样蛮横无理。
雪儿不顾女人的挣扎和反对,把她脖子里的项链拿了出来。
他把项链强制性的摘了下来,他端详着那条项链轻声笑道:“怪不得你没事儿!要不是这个佛祖护住你,你早就被那个小鬼杀了。”
说完这句话,雪儿把项链塞到女人手中:“但是这个项链已经护不了你了,毕竟它只是块玉,而且没有开光它只能护你一次,况且这个玉坠已经开裂了,他已经帮你挡了一次灾了。”
女人没有听懂雪儿在说什么,她一脸茫然看着我和雪儿。
我看着小腹上的伤口深深的叹了口气,为什么刚刚会那么疼……
难不成刚刚是太害怕太紧张了,才下意识的感觉伤口很疼吗?
“我告诉你!”雪儿直勾勾地看着女人说道:“你欠的这小鬼太多了,他心有怨恨,想杀你这一实属正常,他原本是没有想杀你的意思,但当他看到你那样护着自己的女儿心存怨恨才会变成这样。”
听了这番话的女人连忙开口说道:“我承认是我对不住糖糖,但是我已经想办法在弥补了……”
说这女人指了指床上的玩具和零食:“,这些都是他以前爱吃的和想要的玩具,我都给他买了,最主要的是我还找了……”
“够了!”雪儿怒吼一声看着眼前的女人露出了嘲讽的笑容:“你做这些有用吗?你早干什么去了?现在他死了,你知道忏悔了,真是搞笑!你身为一个母亲你亏欠他多少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女人顿时哑口无言,她低下了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见情势不对,连忙走过去拉住雪儿在他耳边小声的说道:“这件事儿和咱们也没有什么关系,人家家里的事儿咱们外人也没有必要掺和……”
雪儿瞪了我一眼,随后说出两个字:“傻逼。”
他没有听我的劝阻,他走到女人面前戳了戳女人的肩膀:“你现在想补偿他还有什么用?他现在已经是孤魂野鬼了!你知道被埋在水泥埋窒息的滋味是什么样子的吗?你知道被活埋的滋味是怎样的吗?”
女人低着头不敢说话,她知道是自己对不起自己的孩子。
“每天都尝受一次被水泥窒息的滋味,换作是你,你不怨吗?不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