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梁蓁蓁的手猛然收紧,一股阴狠和决绝布满双眸!
半晌,她给一个号码打去了电话。
“我要特效避孕药,能够百分百避免怀孕的······”
午夜,倾盆大雨瓢泼而下。
简素心缩在大床的中央,小小的身子瑟瑟发抖,整个人完全被汗水浸湿,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梦里都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充斥着暴戾的鲜血,尸骨冰冷,横陈在手术台上,散发着生命消亡的气息。
恍恍惚惚的时候,耳边似乎有道满是寒意的声音响起,像是鬼魅之声裹挟着无数利器,要将她一片一片的分割成碎片,阴诡的嗓音回荡在耳边,与梦境相撞交汇,梦境瞬间成为一块被击碎的镜子。
“简素心,别以为自己能生下我的孩子,这次我也同样不会让你生下来,看着自己的孩子被一次又一次的剥离出你的身体,这就是我对你的惩罚!”
这道声音有如魔咒,一直在简素心的耳边徘徊,毫不留情的折磨着她一遍又一遍。
“啊——求你,不要这样对我!那是一条生命!孩子是无辜的!”
简素心泣不成声的说着,整个人彻彻底底的崩溃,哭成个泪人。
翌日清晨。
中年女人端着热牛奶和三明治站在她的床边。
简素心不知何时被从梦中惊醒,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脸色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简小姐,您做噩梦了,喝杯热牛奶压压惊吧,您流了好多汗。”
中年女人从床头拿过一个帕子递给简素心。
简素心接了过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眼白泛着血丝显得有些猩红。
她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中年女人,这才意识到这意识到一夜已经过去了。
而顾寒宇没有来。
有了这个认知,她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
好在他没有来,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中年女人见她没有说话,再次提醒道:“牛奶是刚温过的,您趁热喝,一会儿凉了就不好了。”
她放下手帕,看向那下人端着的牛奶,眼眸有些微微的失焦。
中年女人见她盯着自己手中的牛奶出神,喉咙一紧,一颗心登时提到了嗓子眼,连带着拿着托盘的手都紧张起来,情不自禁的一抖险些将托盘上的东西打翻。
难不成简素心看出了什么?
不过很快她又觉得不可能,及时稳住了手上的东西。
简素心精神状态有问题,怎么可能会注意到这些?
只不过只是普通的走神罢了。
只是简素心却在那一瞬看到了下人眸子里划过的慌乱和心虚。
再配合着她几次催促她喝牛奶,简素心几乎就能断定牛奶里肯定有问题。
这个时候顾寒宇不可能在她杯子里偷偷摸摸的加什么料,那个男人暂时还顾不得管她。
看来她赌对了。
杯子里的东西是梁蓁蓁放的!
她极其配合的舔了舔唇,对那下人道了声谢。
“谢谢。”
说罢,她接过中年女人十分僵硬递过来的杯子,将杯中牛奶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