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刘妈过来送饭的时候,看着床上的狼藉,还有女人脖子上大片大片的草莓印,眸色深的像是有化不开的浓雾,嘴张了几次也没有说出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顾寒宇仿佛对她现在十分满意,每天除了在公司,回来的时间几乎都花在她那里。
这男人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一般,白日里那么忙晚上却总折腾她到半夜。
折腾的简素心全身的骨头都快要散了架,身上青青紫紫的几乎没有什么好的地方。
甚至每次她的体力已经到达极限了,在昏死过去的边缘挣扎,男人这才放过她。
而在这几天里,梁蓁蓁多次给顾寒宇发短信打电话要求他陪自己,可都被男人以忙为借口拒绝了。
看着刘妈传来的消息,梁蓁蓁嫉妒的几乎要将一口银牙咬碎。
就算她已经给简素心送去了避孕药,确保那个贱人一定不可能怀孕,可她亦是接受不了顾寒宇和简素心如此亲密。
再这么下去,这盘棋上哪里还有她能落的棋子?
想到这里,梁蓁蓁重重的一拳砸在桌子上,朱红色的豆蔻越发显得耀目。
“不行!事情绝不能再这么发展下去!”
话落,她看向手边的电话,熟稔的拨通一个号码。
“喂,帮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后怎么样都可以……”
女人的声音带着迫不及待的急切。
电话那头半晌才传来一个阴郁的有些尖细的男声,尾调上扬带着似有若无的调侃和漫不经心的算计。
“哦?怎么样都可以?”
梁蓁蓁听到男人的话,喉咙紧了紧,心一横咬着牙说道:“是,怎么样都可以!”
“好,小乖乖,你说要做什么?”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起了兴致,有些好奇能把梁蓁蓁急成这样的事情到底是什么,苍白的脸上划过一丝兴奋,摩挲着雪茄的手泛着不寻常的青色,能清楚的看到里面凸起的血管。
听到这称呼,她胃中翻滚,有种恶心感,但生生的被对电话那头人的恐惧所压制下去。
“我想……”
……
就这么又过了几日,这几日顾寒宇好似又忙了起来。
恢复了那种整日不归家的生活节奏。
简素心也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见到他了。
不过由于前几天她十分听话,男人对她也越来越放心,给她的自由度倒是越来越高了。
只是说让她闲时院子里四处散散步,只要不出门就大抵没什么问题。
午后,简素心吃饱了饭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
最近她都没什么事情做,每天不是吃就是睡,要么就是接受顾寒宇的折腾,身子也越来越懒了,反倒是很爱晒太阳。
秋天的风带着些许的冷意,但太阳还算是暖和。
晒在身上让人觉得懒懒的。
简素心把单薄的衣衫换成了一件居家的大毛衣,看起来厚实又温暖。
“都怪你!这下可怎么办!球踢到院子里了,谁都捡不出来了!”
院子外传来孩子的吵嚷声!
一个大男孩正在责怪另一个年龄小的孩子把球踢到了顾家的院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