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之前顾寒宇还能忍,可现在他一直压着的某种东西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拦腰便将女人抱起。
见状,女人不禁大喜,手紧紧的抓着顾寒宇的衣襟。
成了!
只要今晚成了,顾太太的位置她定能坐的牢牢的!
这般想着,她满心皆是欢喜。
然而,就在梁蓁蓁以为男人会抱着她去卧房中央的那张大床时,男人竟然转身去了相反的方向,直直的向门外走去。
她顿觉得不对,紧张的连带声音都有些颤抖。
“寒宇,你,你带我去哪?”
男人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走到门外才将她放下。
“休息吧。”
说着便要关上门。
梁蓁蓁下意识的扯住顾寒宇的衣襟,整个人有些不知所措。
“寒宇,我……”
顾寒宇看着她抓着自己的手,面上出现了被触怒时才出现的冰冷阴鹜,屋子里的气压瞬间低了起来。
“最后一次,这次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如果再有下次,我们还是分开住的好。”
男人将她的手扯开,再次要将她拒之于门外。
“不!不要!寒宇,我知道错了。”
梁蓁蓁死死的抓住门,指甲因为用力几乎快要断裂。
那张漂亮的脸上白的没有一分血色,脸颊上的红云已然不见,有的只是清醒和害怕。
她将唇瓣咬的快要出血,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亦是满含泪水。
“寒宇,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是有意要如此,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在宴会上所有人都看到了你对简遇态度的特别,还有你看她的眼神,那种眼神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她那么优秀那么漂亮,这么下去你迟早会对她真的动心的,我不能失去你寒宇,我不想看到你爱上别人,我……我真的是没有其他选择了……”
她断断续续的说着,时不时的抽泣几声,听起来十分惹人心疼。
就算顾寒宇是铁石心肠,此刻恐怕也无法在听到自己的女人说因为害怕失去自己,而不得不做一些不光明的事时,坚持不饶恕她。
看着梁蓁蓁泪眼婆娑的模样他终是心软了。
只是提及简遇后,再面对她时,心中却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男人的脸色算不得完全好转,但也不至于像刚才那般阴森可怖。
他垂着眉眼,声音沉沉的带着些许喑哑。
“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腌臜手段,也不知道你的药从哪里来,但我再说一遍,这是最后一次,我要睡了,回去吧。”
话落,他果决的关上了门。
也在门关上的一刹,梁蓁蓁全身的力气好像被抽空一般,全身冷的发寒。
就算顾寒宇没说她也知道他在生气。
而且刚才是他给予她的第一次警告,想来也是最后一次警告。
这一次她失败了,就不可能再有下一次了。
她离顾太太这个位置无形中又远了一些。
顾寒宇坐在桌前,给刚才找到的号码打了过去。
“喂,带着药箱过来。”
“是。”
当然,这个夜里发生的事远不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