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蓁蓁跟在女佣的身后,没穿鞋的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偌大的空间里四处透着寒气,直直的钻进她薄薄的衣衫里,冷的让她不住的发抖。
女人揉搓着双臂,不紧不慢的走着,只希望这段路程能再长一些,不要让她那么快便跨入地狱。
然而,纵使她再怕,这一刻也终究是要来的。
房门被打开,男人半躺在沙发上,自下向上的打量着她,视线在她修长的双腿与白皙漂亮的锁骨上来回流连。
顾劫对她招了招手,女人立即如同傀儡附体一步一步向他走去,跪坐在男人的身边。
“主人。”
顾劫轻笑:“小乖乖当是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的吧,嗯?”
他说话的时候格外喜欢用鼻音发声,尾音上扬着带着几分寻味,又带着令人心惊的危险。
梁蓁蓁一阵害怕,看向男人的眼神满是慌张。
“是。”
“开始吧。”
这句话一出,梁蓁蓁便知道自己必然是逃不掉了。
或者可以说自从她今天冒险来到这里,就不可能逃过这一劫。
她像是行尸走肉一般轻轻的剥掉男人的衣衫,极尽妩媚的诱惑的撩拨着身边的男人,像是一个取悦男人的工具,利用自己所有点外形优势和手段,给予顾劫最好的感受。
梁蓁蓁伏在男人的身上,媚眼如丝,声音娇柔的像是神话故事里所写的狐狸精一般。
“主人,奴表现的怎么样?”
男人舒服的眯着眼睛,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轻点着。
“不错,三年了,你倒是也未曾退步。”
说完,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微微睁了睁眼睛,眸中染上戏谑。
“看来,顾寒宇将你调教的不错。”
这话一出,梁蓁蓁连连摆手。
“不,顾爷您误会了,虽然我和顾寒宇这三年搬到一起了,但是我和他从来没有这样过,他……从来没有碰过我,更是没有同床共枕过,我……我始终还是主子您一个人的。”
她的脸上带着紧张,手上的动作却是一刻也未曾停下。
男人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眼神讳莫如深,让人看不出他到底是相信了她说的话,还是没有相信。
“哦?顾寒宇竟能忍得住三年不碰你?你就没有主动勾引过他?”
梁蓁蓁咬着唇瓣:“或许,或许是他心里一直都还装着简素心那个贱人,所以对我也无心做那样的事……”
女人低下头,眸底垂着一丝委屈。
但在她低下头的瞬间,那股委屈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转而被愤恨所代替。
她怎么可能没有主动撩拨过顾寒宇?
只是那男人就像是无欲无求连生理需求都没有一般,一开始还告诉她是因为他还要处理简素心的身后事和社会舆论,所以没有心情。
到后来他便告诉她,没有结婚所以他不能如此草率的要了她,不能对她不负责任。
她全当是他太爱自己,所以没有要她,也就没有怀疑他说的话的真实性。
但再后来,每次梁蓁蓁刚显现出一点意思的时候,顾寒宇便告诉她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