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比较好。像您这么爱干净的人,我会弄脏……”周雨开始变得语无伦次。
“闭嘴。”他轻声呵斥,竟忍不住自己走上前去拉她胳膊,把周雨拽了过来,“你已经弄脏了。”
事到如此,她不敢再反抗,对面不是沙包人,而是一个随时可以拿刀子把她捅死的杀手。周雨无法考证他话语的真实性,一旦被抓回来,就成为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她只有认栽。
周雨犹豫了很久,手颤抖着摸上他,滚烫的触觉一瞬间刺痛指尖。她一脸不情不愿,像个被逼良为娼的女人。
K看着冷嗤出声,没有再说话。
“力气太小了,握紧点。”
“手往前移,不要抓后面。”
周雨怔了一下,心一横死死抓住来回胡乱套弄了几番。她明显感觉到男人身体一顿,垂在胯侧的手握紧拳头,似乎感受到了痛楚。
很快,她的手就被他打开,整个人蹲着往后倒了一下。K站着注视她,眼波平静看不出情绪,但周雨知道,他肯定生气了。
男人侧了点身子,最后还是自己用手解决。直到最后,她愣着眼看到股股白灼的液体射在淋浴间的玻璃门上,缓缓流下,足有半分多钟之久。
周雨撇过视线,脸颊已红得不行。
“出去,我要洗澡。”他扫了她一眼,又点了点地上碎掉的洗发液,“我洗完后你把它清理掉,地上不能有一点脏。”
周雨看着地上那片狼籍,又看了看他,道:“我身上好粘腻,我也想洗,可以等我洗完了弄吗,保证给你扫得很干净。”
他顿了一下,没有说话,转身打开龙头。大花洒下的温水顷刻喷出、水幕把两人隔开,彼此的脸变得模糊不清。
周雨见他根本不理自己,咂了咂嘴,就准备穿好衣服离开这里。
他的声音突然混着飞溅的水声朝她传来。
“等下,没让你走。”
周雨无奈地吸了一口气,白眼忍住不翻。他刚刚叫她滚出去,现在又把她叫回来,这个人到底什么意思?
“请问什么事?”
她转身,笑意盈盈,语气温柔。
“洗手池下面的柜子,有一盒新的洗发液,过去,帮我拿来。拿来再走。”他道。
“ok,小事。”
周雨从洗手间的小沙发上捡起衣服,再穿好,最后蹲下身打开水池台下的柜子,翻找着他说的洗发液。长方体黑瓶子,直到拿出一大半卷筒卫生纸,才找到这个东西。
她回去,开了淋浴间一点小门,别过眼睛,伸出一只手朝里面递了过去。良久,手中的重量才消失,周雨心里舒了一口气,她终于可以出去了。
谁知手腕被里面的人抓住,那个瓶子又被塞回她手里。
“不是这个,放回去,这是护发素。洗发液是Shampoo,这是ditioner。瓶子上有写。”男人沉声道。
周雨拿回来瞅了一眼,还真是,她没怎么注意。
“你是不是不认英文。”他在里面问,但在周雨听来,更像一句肯定句。
你才不认字。周雨暗瞪了他一眼,她之前有在认真自学好不好。
“还好吧,我认识一些。我早年跟我爸偷渡过来的,没在美国正式上过学。”
“看出来了。”他说。
周雨刚刚翻了好久,终于找到他要的东西,立马给他塞了进去,好像对待一个烫手山芋。
这次淋浴间的门终于关上,没有再打开。
惩罚方式
他每次洗澡都很慢,周雨在浴室门外半蹲着,看着地板发呆,耳边水声淅沥,像小雨抓挠着人的心。
她身上的衣服湿了,刚刚在水里泡过一番,又被人打捞了上来。但她完全不记得任何场景,脑子里一团浆糊,头还眩晕着。
周雨感到一阵烦躁,她想换件衣服,粘腻的感觉犹如蚯蚓在爬,她不喜欢。不过她是再也不敢打开他的衣柜,除非自己真的活腻了,不再奢望见到纽约城的日光。
胸罩也坏了,裂口从中间开始,整体被分成两半。原本完好的一千美刀沾水后像糖皮纸纠缠在一起,粘粘的不可分开,硬扯就变得稀烂。
一切都回到原点,但好像比原点要更糟,他们不再是保持距离的陌路人,她自己主动结下梁子,甚至还发生了性关系。
现实突然变得荒谬,她坐上了诡异的过山车,再也无法变回那个平凡的烤鱼店小妹,每天看着天亮,再盼着太阳下山。
连生死也全权交付于别人,她困在顶层酒店房间,犹如一座华丽的迷宫,四处都是出口,四处却布满陷阱。
浴室门打开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