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能和席朗混熟,吃起街边烧烤来也毫无包袱。
想起来还是挺有趣的,好好的千金大小姐,长得也不错,只可惜长了张嘴巴。
净说他不爱听的话。
“对了,”他懒懒道:“圈里有个姓幸的家族吗?”
“怎么没有,”徐年掐灭烟头,从酒柜拿出红酒高脚杯,给他倒了杯酒:“就说你不应该窝在那个小地方,和圈内脱节了。”
说起幸家,徐年除了赞叹后,也有几分唏嘘:“就你离开之前,幸家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后来没过两年,幸洐就把公司搞了起来,又是上市又是重点企业,反正那段时间幸洐风头无两。”
“幸洐?”
“就是幸家掌权人,很年轻,比起你我也就大几岁的样子,”徐年回道:“他还成了最年轻的富豪榜前十,别看人家比我们大不了多少,那手段,啧。”
“怎么?”顾矜来了兴趣。
徐年脸色复杂:“跟他有利益摩擦的企业基本上都破产了,就连你家……顾家还有周家,当年都只能暂避锋芒,大部分豪门世家都和他有生意往来。”
“是很厉害。”顾矜点头认同。“他有兄弟姐妹吗?”
“你问这个干嘛,”徐年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抬手跟他碰杯:“有个妹妹,也挺出名,幸而。”
听到熟悉的名字,顾矜饮下一口酒,醇厚的口感弥漫口腔,他不动声色:“有个妹妹啊,兄妹俩性格应该也差不多吧。”
“何止是差不多,”徐年头疼道:“简直是一模一样,而且幸洐表面上看你不顺眼也会讲讲客气,暗地里再搞你,幸而就不同了,看你不爽当场就弄你。”
“而且无奈的是这女人不仅背景硬家世好,武力也他娘的惊人。”
“当年姜家那个小少爷想泡她,反而被嘲讽是个棒槌,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牛鬼蛇神,小少爷可能是气不过,就到处散播谣言,说幸而到处养小白脸花天酒地不洁身自好什么。”
“后来呢?”
“后来 * 就被揍了呗,不过是秦家小少爷出的手。”
“啊,英雄救美啊。”顾矜有了几分醉意。
“这倒不是,”徐年有些汗颜:“这俩人是死党,吃喝玩乐都是一起,有次喝醉了这俩还硬要拜个把子,后来听说要歃血为盟就没弄了。”
说着说着徐年也觉得有点好笑:“秦家小少爷好像对她真就是对兄弟那样,自己想泡妞还不忘带她看帅哥,一对奇葩。”
顾矜眸底染上笑意,示意他继续说。
徐年往杯中倒酒,“秦家小少爷揍了姜家小少爷一顿,还没解气,回去跟幸而一说,两人又给他套了个麻袋打了一顿,幸而是什么人?幸洐的妹妹,从来不吃亏的,听说幸洐在她小时候给她报了各种补习班,人家是补语数英,她是剑术马术武术。”
顾矜揉了揉额角,难怪那么猛。
“姜家小少爷被打得住了几天院,回去跟他家老爷子告状,本来一家人气势汹汹要去幸家找麻烦,最后好像是公司出了什么事,脸上怒气还没消,又忍着一肚子气去买礼物上幸家赔罪去了。”徐年说得绘声绘色,就像是他也在现场。
看他这么激动,顾矜也没开口打断他。
主要是对幸而的事情,他有那么点好奇。
原来想不通,怎么世上会有这样的女人,明明是千金大小姐,能和男人对饮赌酒,又能和混混打架杠上,偏偏还赢了。
开着一千多万的车,养着上百万的狗,客厅里几百万的包沙发底下到处扔,明明是锦衣玉食的生活,又能不嫌弃席朗摊子上两块五的串。
之前不明白什么样的豪门才能养出这样目中无人但又能随遇而安的人,现在听了幸洐的事迹,心中也了然。
猛虎才能养出狼崽。
这样的人,“怎么会破产?”
“嗨,别说是你了,”徐年叹气:“我他妈也想不通啊,说实话,幸洐还是我偶像来着,他的商业传奇不少,这么一个人,突然破产,说破大天,我也觉得不对劲。”
“是挺可疑的。”顾矜附和,听他描述,幸洐绝对是个头脑和手段俱佳的商界大鳄,毫无征兆的破产,匪夷所思。
“最可笑的是,幸家破产还和顾周两家有关系。”徐年忿忿不平补充。
“?”顾矜脑袋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现在对于幸家破产的事情,他更加坚信是幸洐背后搞鬼,毕竟顾北那个猪脑子,他还是见识过的。
在他手里,顾家连年亏损,后来搭上了周家才扭转劣势。
这种需要靠联姻才能保住公司的人,算计幸洐?
说出来他都觉得是天方夜谭。
“说实话,老顾,你真的不考虑回家和你那傻逼弟弟争下家产吗?就他那脑子,那么多钱落他手里有点可惜了,顾老爷子的家底迟早被他败完。”
徐年怂恿顾矜:“你在泗水街待了那么多年也够了,不打算回来大展下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