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都市妖孽仙尊 > 第225章 特殊的拍品
    “十一万?”

    听闻有人叫价,拍卖师面色一喜。

    居然没有流拍!

    拍卖师顺着声音来源望去,见到举牌叫价的人是陈牧后,先是楞了一下,而后快速说道:“十一万第一次!还有没有要加价的?”

    “傻子才会跟着加价。”

    刘嫣然冷笑不已:“花这钱去买个毫无用处的东西,真是搞笑。”

    刚才真正有价值的山水画摆在眼前,贬低得一无是处。

    现在就这么一朵破花,却舍得去花十来万?

    坐在旁边的老爷子也是暗暗摇头,根本看不懂这个狂妄自大的年轻人脑子里是怎么想的,愚不可及,无可救药。

    “陈牧?”

    于知鱼疑惑不解。

    他不是过来买药材的吗,怎么对这花来了兴趣,怎么看也不像是药材啊。

    陈牧并未解释,只是静待拍卖槌落下。

    “十一万第二次……”

    就在这时。

    不远处的朱淳那边,传来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慢着!”

    众人惊讶看去。

    就这么一件注定流拍的垃圾拍品,居然还有第二个人参与到竞拍中来?

    “我出十二万!”

    开口之人,正是项远。

    他看向陈牧,冷冷笑道:“这么有趣的东西,你一个人拍多没意思。”

    “十五万。”

    陈牧不咸不淡道。

    不料,项远毫不犹豫再度加价:“十六万!”

    又是一万往上加,丝毫不怕得罪人。

    任凭谁都看得出来,这两人恐怕不太对付,显然是恶意抬价,对此,拍卖师暗自兴奋起来,作为九天拍卖公司的代表,他巴不得见到这种情况发生。

    陈牧皱了皱眉。

    不过,这点钱还不至于让他感到为难,当即继续举牌:“二十万。”

    “二十一万!”

    项远也在这个时候看出来了——

    这家伙三番五次,不带任何犹豫就直接往上抬好些万,对这朵花的渴望程度恐怕远超大家的想象。

    “三十万。”

    “三十一万!”

    “五十万。”

    “呵呵,姓陈的,看来你还是有点小钱的嘛,我出五十一万!”

    看着两人不断往上加价。

    项国强也没有阻止。

    他对陈牧同样不爽多时,心头自然清楚自家儿子是在打什么主意,能让那小子吃点瘪、割点肉,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小兄弟,恕我直言。”

    张厉忍不住劝道:“建议不要与他人置气,这已经远远超出这朵变种花的价值了……”

    于知鱼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朵花看来看去,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怎么,继续啊。”

    项远挑衅不已:“这就舍不得钱了?还是说……你该不会连五十几万都拿不出来,就敢来参加拍卖会吧?!哈哈哈哈哈……”

    话虽如此。

    他心头还真有些担心,陈牧就此放弃。

    那样一来就得不偿失了。

    好在。

    在他得逞的目光下,没有过多思考的陈牧,终是再度举牌。

    这一开口。

    便把他吓了一大跳!

    “一百万。”

    陈牧瞥一眼项远,淡淡道:“像你这么个叫价法,得加到猴年马月去,没钱就别出来丢人现眼,浪费时间。”

    众人一片哗然。

    疯了!

    这家伙绝对疯了!

    一百万拍下最初的那件官窑青花瓷都绰绰有余了,居然用来争夺这么一朵破花!?

    项远脸色逐渐铁青。

    同样的一番话语,被对方加倍奉还。

    一百万!

    即便是富二代自诩的他,还处于一个上学念书时期未毕业,大半年下来,都不见得能用得到这么多零花钱。

    “该死的……”

    项远心头无比憋屈,没看出来这小子穿得不咋样,居然这么有钱。

    一开始在他想来。

    最多加到个二十来万就差不多了,再多,姓陈的也拿不出来了,未曾料到对方一路报价,轻描淡写,中途完全都不带停顿的。

    被这么多人看着,项远一时间有些骑虎难下。

    “谁……谁说老子没钱!”

    项远面色涨红,脖子都粗了,咬着牙声音都在打颤:“我,我出一百一十万……”

    说完整个人都虚脱了,这已经是他的极限。

    “两百万。”

    陈牧云淡风轻。

    相比于项远一万、十万的加,随随便便一开口就翻了个倍。

    就好像,他所说出口的这个价格,在其眼里仿佛不是金钱,而是如同数字一般随意。

    “可恶……”

    项远双手的指甲几乎快要陷入肉里,“不过是一个乡下来的穷酸小子,混进来见世面的,怎么可能拿得出这么多钱!?”

    斗,从来没斗赢过对方。

    就连比拼家底,在他最引以为傲的这一方面,都被打击得体无完肤。

    “这就不敢继续了啊?”

    “啧啧,我还以为会把价格炒得多高呢,就这?”

    “再加点啊!”

    “可不是嘛,看看人家,随随便便就成倍往上喊,到了这边咋就没声音了……”

    周围人们失望摇头。

    听着这些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嘲笑声,项远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恨不得当场找个地洞钻进去才是。

    他目的本是恶意抬价。

    只是想着让那小子多出点钱,肉疼肉疼。

    得是得逞了。

    可他心里却没有一丝丝出气的舒畅感,反而百般憋屈。

    目睹这一切的朱淳,暗暗摇头,项国强的这个儿子,心性还是太稚嫩了些。

    “两百万第三次!”

    “成交!”

    一锤定音,拍卖师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总算没有流拍。

    不但如此,还卖上了一个想都不敢想的高价,这一时间包括他在内的拍卖公司全体,皆是心潮澎湃,兴奋无比。

    “小兄弟的财富,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张厉倍感意外。

    两百万,在他眼里,在现场许多权贵富豪们眼中,算不上什么,可陈牧先前竞拍时那等叫价的方式,家底显然还远不止这些。

    “不过……”

    他话锋一转,苦笑道:“还是太冲动了,这朵花说白了就是个基因突变的玩意儿,这么一通叫价下来,白白让拍卖公司捡了大便宜去。”

    陈牧笑而不语。

    真正捡了便宜的那个人是他才对。

    很快,拍卖公司一名员工将拍品拿了过来,经过一番刷卡交易,这朵在他人眼中百无一用的野花,正式归陈牧所有。

    “果然是那东西没错。”

    打开瓶口。

    闻到那股记忆中熟悉的阵阵幽香,饶是陈牧,坚如磐石的心性也产生了一丝难以自控的激动。

    古楠花!

    当之无愧的天材地宝!

    这可不是什么所谓的基因突变石楠花变种,而是万中无一,汇聚天时地利,极度苛刻的条件下,才有那么一丁点可能性诞生的珍贵存在。

    “炼制筑基丹的主药,有了!”

    直到这一刻,陈牧才总算觉得,自己没有白来一趟。

    筑基丹的几十种药材配方当中。

    其实是没有古楠花的。

    但这并不代表,古楠花不能用作主药,相反,真正完美无瑕的筑基丹,正是应该用古楠花才对!

    奈何……

    古楠花太过罕见。

    在修真世界的那七百年里,陈牧自始至终都没得到过,还是从仙门老友那的珍藏室里有幸目睹过一株,更不用说其他寻常的修仙者了。

    数量如此稀少。

    久而久之,市面上广泛的筑基丹,都是改良配方过后的简陋版。

    “传闻上古时期的修士,可完美筑基,靠的便是以古楠花所炼制的无暇筑基丹。”

    “没想到,我陈牧有朝一日竟也能有如此大幸运!”

    陈牧心潮澎湃。

    筑基。

    顾名思义,便是为未来的修真仙路打下基础。

    而筑基完美与否,两者间的区别可太大了。

    若是两个境界相同的修士,同样的法宝,同样的手段,同样的实力,在无任何外界因素的干扰下,完美筑基者,几乎能程碾压般的势头将普通筑基者吊起来打一点也不夸张!

    这也就是为何,古楠花一经问世,就能掀起一片腥风血雨的原因。

    那些个老怪物们就算自己拿来没用。

    也可夺来培养自家后辈天骄。

    ……

    拍卖仍在继续。

    陈牧两百万买下一朵花这件事,于一件接一件的拍品的成交声中,很快就被人抛在了脑后。

    在这期间。

    出现了一些让张厉感兴趣的东西,花了点小钱拍下。

    而于知鱼则一直没有出手。

    她时刻盯着台上的展柜,似乎正在耐心等待某种拍品的登场……

    又是大半小时过去。

    在拍卖会临近尾声阶段,一件令人侧目的古怪拍品,被工作人员呈了上来。

    “各位。”

    拍卖师面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并未急着揭开红布,沉声道:“接下来这件拍品,非常特殊,它是一副字,准确来说,是一个字。”

    “啥?”

    众人茫然。

    字画,他们并不陌生。

    可就一个字,有什么价值是值得被拿出来进行拍卖的?

    “我必须要着重提醒!”

    “这幅字,不能细看。”

    “它其中包含的凌厉程度,远超大家的想象,乃是真正的高人所写,在拿到这副字画的时候,我司有请过数位书法大师前来品鉴,他们统一的给出的看法是——”

    “自愧不如!”

    拍卖师神色无比严肃:“这其中,不乏大家所熟知的一些老派书法大师,这里就不方便透露姓名了,总而言之,在他们看完这幅字后的,只觉得自己几十年的书法都白学了……”

    就在现场逐渐躁动之际。

    “至今为止,还从未有任何一位签了保密协议的书法家,敢对这幅字做出点评,因为它实在是太过高深,以至于无人能感悟得到此字背后的真正全貌!”

    “诸位!请看!”

    拍卖师一把掀开盖在上头的红布,露出了这幅字的庐山真面目。

    “咦……”

    角落边。

    看到大屏幕上所呈现的笔墨时,陈牧怔了怔。

    好像,有点眼熟。

    这玩意……

    不正是自己之前在湘市云邸别墅里,随手写下的那张供给小家伙临摹的草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