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说辞:“就每晚出去走走。”
“你在把我当弱智吗?”江郁沉眸看着她,嗓音低下去,像在压着火气,“这种敷衍的话,周漾都他妈不会信。”
“既然知道我在敷衍,”南馥缓缓地说,“那你又为什么非要问呢?”
江郁喉咙里瞬间像堵了一团棉花,胸腔处闷得喘不过来。
为什么非要问?
当然是因为你一点儿机会都不给,一点儿让别人撬开你心口缝隙的机会都不给。
他太想知道,这人到底在乎着些什么。
想知道她是不是对所有人都像对待他这般忽远忽近,想知道她心里到底有没有例外。
但江郁却不能这么回答。
一旦这份炙热隐秘的感情被摊开来,肯定会吓跑她。
因为她会觉得承受不起。
南馥见江郁突然不说话,知道他多半少爷脾气又犯了,不过今晚她没什么心情去逗他,于是直接略过他去开浴室门。
还没转动把手,一只修长的手握了过来。
南馥蓦地抬起眸。
这只手引着她冰凉的手掌轻轻按在了他的腺体上。
“同桌,你好像忘了一些事。”江郁脊骨微弯,手指以一种交叉的姿势覆盖在她手上,这样近的角度,南馥看见他鸦翼似的睫毛轻轻抖了一下。
她微微错愕,脑中忽然绷紧一根弦。
江郁的嗓子带着颤栗,声调都有些不稳,像是因为敏感的腺体被侵犯,又像是委屈。
“你今晚……是不是该帮我做信息素引导了?”
18.同床 身体很烫
宿舍的浴室不算大, 和卫生间连在一起的。
南馥拧开花洒,头顶水流倒冲,她闭着眼睛, 甩了两下头发, 额前的刘海隐隐遮了她晦暗不明的眉眼。
水流顺着起伏的身体线条淌下,也让她的思绪慢慢沉静了下来。
回宿舍之前, 南馥接到了简一言的消息,说是搭讪很成功, 南正诚让他过两天去家里坐坐。
虽然事情按她的计划进行着, 但她没觉得任何高兴, 只有恶心。
这也是她一点也不想和江郁谈这些的原因。
她不想被他知道南正诚这种垃圾的存在, 甚至不想让他知道她过去的人生是如此腐烂。
像是所有竭力隐藏的噩梦被剥开,所有努力堆砌的美好都粉碎, 这个画面只是想想,就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温暖的水汽中,南馥慢慢捏紧拳头, 水珠迷进眼,她扯了扯嘴角, 整个泪腺都在刺痛。
不多时, 南馥吹干头发走出浴室。
宿舍一目了然, 她视线扫过一圈却没见到江郁的身影。
“不是要做信息素引导吗, 人呢……”
她嘀咕一声, 掀被子准备躺床上。
手刚要伸下去, 南馥猛地顿住。
她看了眼隔壁角平整的床铺, 又看了眼自己床上隆起来的被子,皱着眉问:“你睡我床干什么?”
江郁从薄被里探出一颗脑袋,脸上没有一丝尴尬, 反而眨了眨眼,很是无辜地说:“不睡一起怎么做引导?上次就是这样啊。”
南馥:“……”
“这床太小了,”南馥比划了一下,试图劝说他下来,“一米二的床两个人睡,腿都伸不开。你放心,一会儿释放信息素的时候,我会关好门窗,你在房间哪个角落都能闻得到。”
江郁面无表情道:“你好无情。”
南馥懒得和他贫,这次尤为坚持,甚至掀开被子伸手去拉江郁。
却拉了个空。
江郁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另外一手顺势穿过去,拽着她的肩膀,将人砰的压在了薄被上。
用的力还不轻。
南馥完全没准备,撞得她直接嘶了一声,拖鞋都被蹭掉了。
“让你欠打,”江郁咧嘴笑得得意,“这一下爽不?”
对方的挑衅毫不掩饰。
Alpha的胜负欲一旦被激起,脑子就容易发热。
南馥眼眸沉沉,不甘示弱,长腿扫过江郁胯侧,手臂圈过他的腰,再一用力,就这样硬生生将两人的位置调换了过来。
江郁摔回去的瞬间,南馥便用膝盖强行顶开了他,而后左手掌压着他半边脸,大拇指按在他喉结上,右手直接将人反剪。
江郁整个人都被桎梏得无法动弹。
南馥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