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失良机啊。
“小心点。冒冒失失。全体关灯睡觉。速度。”萧晨朗在门外的声音逐渐大了,严厉的起来。
表哥,这样怎么追那个敏感想法多又任性的妞。前途一片黑暗啊。不过时间还早着呢。
“清风,清风,睡了吗?”顾净白窸窸窣窣地摸到了沈清风床边。
“上来吧。”沈清风拉开薄被,顾净白乐颠了上去了。
“喂,你说我表哥今天这么做了,解气不?”顾净白压着嗓子。
“解什么气啊。你不担心你表哥被人投诉啊?”沈清风也压着嗓子。
“不管怎么样,我觉得我是解气得很。虽然我表哥这么做不是为了我。”顾净白看沈清风不接话,用胳膊捅了捅她,“喂,你知道我表哥为了啥吧?”
“你表哥是为了正义。”沈清风说得一本正经。
“哈哈。。。”顾净白忍不住乐了起来,又赶紧捂住了嘴巴,笑的人直发抖,床板在抖动,“你可真逗啊,清风同学,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啊。”
沈清风知道。萧晨朗对她好不过是因为职业缘故,换个人,他也会这么做。她心里有数。
宿舍的灯慢慢的熄灭,一片漆黑,这个时候的室外却被那月光衬得如白昼。
萧晨朗没有再进教官休息室,让另外一名本值夜班的教官去休息去了,自己坐在值夜的椅子上。
那是刚新生报到的时候。
9月的省城还是热得很。明晃晃的太阳□□裸的透了出来,让人在这个到处只有钢筋水泥地地方,无处可逃。地面的热气不停的往上翻腾,云下的热气不停的往下补给,路面上的人群就在一个三明治里的陷,正面蒸过去,反面蒸过去,汗已经都是直接往下淌。薄一点的凉鞋踩在路面上,感觉都能闻到塑胶融化的味道,脚像直接踩在了地面,烫得人跳起脚踩着风火轮就飞跑。
恰逢这个点是12点钟。一天最毒辣的时候。除了必须外出的人群,所有人都窝在空调房里不肯出来。
整个学校里也安静极了,除了偶尔有人穿行,大家都腻在空调房里舍不得出来。
沈清风就是这个点到的学校。因为种种原因,自己比其他同学来得晚了几天。一大早从家里赶过来,报完道时,已经差不多中午了,因为新生都还没有分配宿舍,等军训完统一安排,所以行李也不知道放哪里。沈爸爸得赶着车回去,所以办完事再三叮嘱沈清风有事要跟家里打电话,在外面好好好照顾自己。沈清风送别爸爸,就站在图书馆在看得车辆的进出的位置等着军训的大巴车来接,免得错过,再说也确实没有地方去,一个人都不认识。
车子正准备拐弯出了大门,坐在后座的萧晨朗一下子就瞥见了图书馆立柱旁的沈清风。
“顾叔,麻烦稍微停一下。”萧晨朗摇下车窗,喊着:“嘿,就你,那个同学,嘿。”
沈清风抬起头看着那辆周身漆黑的轿车,抬起手指了指自己,一脸的疑惑。
“对,就是你,你过来。”萧晨朗又喊了一嗓子。
沈清风看了自己脚跟前的行李,又看了看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反正也不会丢。
沈清风拿起行李箱上的一个浅粉色的小背包,那里面可是自己全部家当。
“同学,你是新生吗?”
“是的。您是?”
“我是你们学校今年军训的教官之一,你不是应该去军训地了,怎么还在这里?”
“我来晚了。问过老师,说下午2点会有车来接,所以我在这里等。”沈清风的眼眶还有点红,看来是哭过了。
“那你行李怎么还跟着,不寄存去?”
“我以为要带去军训的地方。”
“不用,你就拿几套换洗衣服,其他的都寄存,喏就栋楼,你先去寄存,然后跟我们一起去军训地。免得你等这么久,现在都不到1点呢。反正我们也要的。”
“好的,那我先去寄存。”很多年以后,当沈清风想起这事时,都觉得自己当时怎么那么傻呵呵的样子,别人说什么信什么,自己来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别人一说自己马上就相信对方的说法,这可能在以后的生活里再也不会有了吧。
“你这小丫头,我说是你们教官你就当真相信了?”
萧晨朗看着坐在车上手足无措的沈清风,紧张得手脚都紧紧靠在一起,深怕把人的座椅弄脏了。
“啊”沈清风一脸的呆滞。这个事怎么都没有想过?
“不过幸好我们是好人。你好,我是萧晨朗,正式认识一下。”
“你好,我是沈清风,谢谢。”沈清风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萧晨朗伸出来的那只手。
“你那个系啊”
“中文”
“你家是哪里的啊。”
“阳县云村的。”
“喔,那也是我们本省的,听说那个地方很美丽的。山清水秀的。”萧晨朗完全是没话找话说,自己不会聊天,这丫头又很紧张,搞得自己也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