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的热闹着呢。
萧晨朗突然打了个响指, 硬切了个话题:“你要感谢我容易啊。你织件毛衣送我就是了。”
清风张了张嘴,把要问的话咽了回去:“好啊。”
“以后就直接叫我名字。晨朗, 阿晨, 阿朗都可以。”
沈清风从善如流地挑了阿晨这个看起来正常点的称呼。
萧晨朗还要准备说些什么,后面一个女声传来:“萧大哥,原来你在这啊。”
女孩是昨天见到的那个——云泽。
萧晨朗快速把手抬起, 做了一个往后退一步的假动作。
沈清风赶紧忍住要笑的嘴, 这是为难她这个从来没演过戏的人啊。这萧晨朗不是个吃亏的主啊,帮了自己忙的, 一报还一报,转脸就要了回去。
云泽走了过来,伸手挽住萧晨朗的胳膊,笑得甜甜的,笑意却只停留在面上, 眼睛充满了敌意:“姐姐你好,又见面了。”
“你好, 小妹妹。”清风来不及等她回应,就收到了萧晨朗的信号,沈清风了然,“阿朗, 那我先回去了,你不用送我,晚点电话联系。”沈清风做了一个打电话的动作。
“我还是送你吧。”萧晨朗执意要去。
“不用。你这样怎么送我啊?”沈清风抬手指了指挽在萧晨朗胳膊的那双手,表情稍有不悦。
“云泽放手,这个小姐姐都生我气了。”萧晨朗去扳,那双的主人死活不撒手:“店里那么多人,你去送她,会被人说的。”
沈清风上前一步,离萧晨朗很近,微微抬起头,盯着他眼睛,微微一笑:“是了,丢下那么多客人多不好。不过,晚上忙完了,你不来找我,我可是会生气的喔。”
“要不你在店里找个位置带着,我那办公室有床,你要是觉得困了,可以……”萧晨朗小心翼翼的措辞。
云泽眼泪汪汪地:“萧哥哥,那都是我替你准备的,你怎么可以让别的女人睡上去。你这样,还对得起我姐吗?”
对得起她姐???啥???我偷窥到了萧晨朗先生不可告人的秘密?始乱终弃?抛家弃子?
不像啊。要这么败坏,这“小姨子”这么热乎干嘛?不是脑子有坑就是个大傻子。
萧晨朗沉下脸来:“云泽……”
云泽更加可怜兮兮地:“萧哥哥,你不要凶我。我不说就是了。这个姐姐也不是我姐姐,她们长得一点都不像。”
WTF?我跟她姐姐像???
这是什么剧情走向。
云泽总算不傻,她看了看萧晨朗,决定走为上策:“萧哥哥,我进去招呼客人了。你也快点进来。”转身时还擦了擦眼泪。
“原来这就是你之前跟我说的帮人等于帮自己啊。懂了。我们这是困难二人组,结了互帮互助的对子。”
萧晨朗慢悠悠地回了一句:“事成之后,你要重赏我才行啊。”
沈清风装作听不懂:“我们不应该打个平手么?”
萧晨朗笑了笑不再说话,回店里去了。
当晚,萧晨朗果然没有失言。
八点半到了学校来接她,还跟她准备了衣服鞋子。
沈清风拎起鞋子和衣服,为难得很:“这今天吹的什么风?”
萧晨朗哈哈一笑:“顾叔今天晚上也来。”
沈清风脸一下臊得慌,多了些不自在。
自从跑步那次跟萧晨朗说开了后,两人少了尴尬和不必问的误会,但总是难免会被萧晨朗打趣。别的方面沈清风插科打诨倒也不畏,打打嘴巴官司也是可以的,唯独在涉及儿女情长这个方面,总觉得太过于私人隐私,不方便在外人面前吐露。一旦涉及这个方面,她总是要么面红耳赤,要么成了煮饺子的茶壶。
萧晨朗看她这个样子,也停下了打趣,不想她太为难。好玩也有个度,过了就是恶意,作为萧晨朗他这样的人来说,分寸得体,是他出生就要开始学习的。
沈清风知道内幕后,麻利的换好衣服鞋子。还让萧晨朗等她一会,就近去了个发型屋,换了个发型,化了个淡妆。
果然是女为悦己者容。
等沈清风上车后,才知道她今天的衣服跟萧晨朗的衣服是配套的。
今天这是要玩很大啊。不会玩砸了么?
萧晨朗看出了沈清风的不自在,安慰她说:“放心,不会玩砸了。我们有内应。”
沈清风扑哧一声笑了,递给萧晨朗一个纸袋子。感情这是玩的谍战剧啊,有潜伏,有内应。
萧晨朗拉开纸袋子,是件毛衣:“你这是一宿没睡织的吧?”
沈清风耸了耸肩:“那是。我不但一宿没睡,我还施展了千手观音之法术。”
“那你这是现买的?这不成,一眼就得出来。”
沈清风麻利地摊开毛衣,拎了一小小线头给他看:“你这真是安排得滴水不漏才行啊。看见了吧,这就是本姑娘亲手织的。那会锻炼开始我就想着没什么好回报,就开始织了。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