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 母系社会的小商人 > 分卷阅读8
    r />  回房后,牧云靠在门上,一把扯掉头上的罩子,像溺水的人重新靠岸一样,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兄弟们闲着无聊的时候经常说那方面的事,他在旁边听多了也就懂了。

    兄弟们说,女人最讨厌那种控制不住自己的,她们喜欢掌握主动权,说开始就开始,说停止就停止。

    但他恐怕......一开始就停不下来。

    沈白太诱人了。

    他舔了舔舌头,表情甜蜜又痛苦。

    *

    第二天,沈白照常睡到日上三竿。

    起床洗漱完毕,她将昨晚剩下的肉夹馍热了热,叼了一个到嘴里,剩下的全送去了柴房。

    牧云听到动静,深呼吸一口,准备以新的面目面对沈白。

    他打开门。

    门外空空荡荡,只剩三个还在冒热气的肉夹馍。

    院门传来“吱呀”一声,紧接着是沈白的声音:“我去赌场一趟,你想出去就出去,注意安全就行。”

    说完,脚步声渐远。

    牧云愣在原地,好一会都没回过神来。

    赌场。

    是了,夫人有去赌场的习惯,毕竟......当初他就是被夫人从赌场买回来的。

    牧云垂下头,盯着盘子里的肉夹馍看了看,突然没了胃口。

    跟他相反,沈白现在的心情挺不错。

    她想到了一个让赌场开不起来的办法。

    不过在此之前,她得去白鱼的那座荒山上做些准备。

    那座荒山离沈白住的地方不远,走路约半个小时就到了。

    荒山之所以叫荒山,不是因为上面没有树木,也不是因为上面没有水源,而是因为荒山种不活能吃的植物。

    没有能吃的植物,就不会有食草的动物。

    没有食草的动物,就不会有食肉的动物。

    没有食肉的动物,这座山对于人类而言,就丧失了使用价值。

    这也是白鱼那么痛快就让步的原因。

    沈白对此心知肚明,却不觉得自己吃亏了。

    这座山是方圆十里最大的山,站在山脚下往上看,脖子都能抬酸。

    这么大的一座山,一个月的租金只要二十斤面粉和一百斤肉,怎么看都划算到爆!

    沈白收回视线,揉了揉抬酸了的脖子,高高兴兴地爬上山,掏出随身的斧头......伐木。

    她选了一棵最小的树,花了十分钟的时间将树干砍断、枝叶劈掉。

    处理好的树干光秃秃的,像一根电线杆。

    沈白用手比划了一下,捡起地上的石头,在树干上等距离地画出几道痕。

    接着,她掏出一把小臂长的锯子,按照石痕的位置,将树干分成二十块均匀的墩子。

    这些墩子也就大拇指长那么厚,看上去很适合当砧板。

    不过沈白不打算用它们当砧板,所以她很快就将所有的墩子锯成了正方体。

    她用石头在正方体上画出象棋的棋格,然后用剩下的边角料做出了二十副棋子。

    做好后,她用随身携带的麻布袋将其中一副象棋装好,剩下的十九副,连同斧头和锯子一起,全部被她埋进了土里。

    忙活完这些,她慢悠悠往赌场走去。

    所谓的赌场,其实只有一个草棚子。

    赌博的人盘腿坐下草棚子下,悠哉乐哉。

    观望的人站在草棚子外,心痒难耐。

    沈白到的时候,草棚子差点被打架的人掀翻。

    一边骂:“下不出蛋的怂玩意儿!当我们瞎啊?看不到你偷偷藏了颗豆子?”

    另一边回:“生孩子没奶水的臭批!你才藏了豆子,你全家都藏了豆子!”

    地上,散了一堆花花绿绿的豆子。

    沈白顿足:“......”

    场面过于淳朴。

    虽然她知道这里的人是用豆子的个数来赌博的,但亲眼看到,和从原主记忆里看到,实在是两回事。

    她叹了口气,扯下麻布袋垫在屁股下,席地而坐。

    她在摆棋面的时候,围观打架的那帮人里终于有一个注意到她。

    “哟!沈一穷二白来啦!哈哈!”那人抱着双臂,朝她打趣道。

    听到动静,围观的人纷纷转过头,将视线集中到沈白身上。

    赌场的常客看到沈白,嘴角一撇,目露不屑。

    赌场的新客没老客那么傲,虽然她们也听过沈白的传闻,但她们对沈白这样的“传奇人物”,更多的是好奇。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其中一个梳着麻花辫的新客大着胆子走到沈白面前,问她:“你在干什么?听说你把家里能输的东西都输了,正琢磨卖你母亲给你的田地?”

    沈白摆好棋面,淡淡地道:“田地都荒了,有什么好卖的,我最近得了座山,谁能赢我,我就把山送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