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穿越小说 > 娇医难求,这个王妃不好惹 > 第一百二十章 一日不互怼就急得慌
    谢玉瓷不出门了,谢丽英很着急,她可是打了保票,一定能尽快把谢玉瓷嫁出去,再者,魏淑华还承诺了丰厚的银两。

    想了想,她干脆去找魏淑华商量。

    谢丽英直言道,“大嫂,想把谢玉瓷嫁给雍都有头有脸的人家这事儿,怕是不成了。”

    魏淑华眉头皱起,“我知道了。”

    这两天的事情她也听说了,不管谢丽英怎么明示暗示,那些夫人太太们都不搭茬。

    想也是,谢玉瓷毕竟传出去过克父克母的名声,谁不怕?

    再者,一个姑娘家的,竟敢为了点鸡毛蒜皮的事儿就报京兆府,闹出了那么大笑话,可见其性格彪悍。

    并且那些夫人太太们还有另外的考量,谢玉瓷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

    过于漂亮的女人,着实不怎么安分。

    “那怎么办?”魏淑华又问,“要不咱们找个高僧,破破谢玉瓷身上的传言?”

    魏淑华仔细想了想,“成。赶紧破一破吧,没了这传言,一切就都好说。只是这高僧……”

    谢丽英连忙道,“白云寺的静觉师傅,我比较熟。让静觉师傅出山一趟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只是这银钱?”

    只要能顺利把谢玉瓷嫁出去,这都不叫事儿。

    魏淑华当即表态。

    谢丽英报了个数,便去忙去了。

    她忙活的两日,谢玉瓷分外悠闲。

    若不是中间裴容又来了一趟的话,她的心情会更好。

    许是上一次因为白日来吓到了木香,这一次他晚上过来。

    谢玉瓷干脆出手,直接把人把门外打。

    裴容这次谨遵医嘱,没有动武,只仗着身法在谢玉瓷面前左支右绌,分外狼狈。

    “阿瓷。”他无奈的喊了声。

    谢玉瓷的手一顿,恼火道我,“不许这么叫我。”

    “你可以叫回来,谅之是我的字。”裴容诚恳道,“不打了行不行。”

    自打上次剖白了心声,裴容老实许多,几乎不见从前拿乔使坏的时候,他主动伸出手腕,“上次你说过之后,我一直都老老实实喝药,不信你诊脉。”

    他面庞俊朗,漆黑的瞳仁被烛火染成淡淡的琥珀色,温暖柔软,几乎半点没有从前作天作地的德性。

    谢玉瓷的手一顿。

    裴容立刻顺杆子往上爬,再度保证,“真的,我很听你的话。”

    谢玉瓷,“……”

    “王爷,您实在不必如此。”她一言难尽道,“你还是正常些吧。”

    这人作的时候,叫人恨不得打他一顿,可他不作了,老老实实的模样也不像良民。

    裴容轻笑了下,眼底光华亮起,他看着谢玉瓷慢悠悠道,“你还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对你好些也不行?”

    熟悉的感觉来了。

    谢玉瓷瞪了他一眼,“巧了,都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王爷不也是那什么改不了吃什么吗?”

    裴容,“……”

    他奇异道,“你竟敢骂本王?”

    谢玉瓷一脸平淡,“臣女说什么了吗?王爷您想的有点多!”

    成功看到裴容憋屈了,谢玉瓷才安心诊了诊脉,她有些意外,“王爷这两日恢复的不错。”

    “自然。”不知为何,裴容竟然因为这句小的不能再小的赞同而升起几分不起眼的得意,“该出手的时候,本王都没有出手。”

    谢玉瓷再度确定,裴容此人有时候当真幼稚的很。

    她无语道,“所以呢,要夸夸王爷吗?”

    裴容立刻回答,“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很重要的事情,是因为惦记着你的吩咐,不想啊让你累着,所以才忍住的。”

    这是怎么样叫人感天动地的逻辑!

    但谢玉瓷相当无动于衷,“希望王爷一直记得这话,臣女感激不尽!”

    不过话说完,她又看了眼裴容。

    这位王爷身娇肉贵,有什么事儿能让他出手?还有在驿站那日,他竟然中了玉骨焚香。

    她的杏眸太澄澈,轻易的映出了想法。

    裴容淡淡一笑,“你想知道?”

    “算了。”谢玉瓷拒绝的很快,“王爷的秘密,臣女不宜知道太多。”

    她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简直让裴容无处法力,她聪明机灵,性格又冷,若非驿站那日机缘巧合,怕是他们永无认识的可能。

    她会悄悄的来到雍都,完成她该做的事情,然后再悄无声息的回到云岭。

    想起这些,裴容便道,“还是能告诉你一些的。”

    谢玉瓷越是表现的不感兴趣,他越是要说,“自我记事以来,魏皇后一直提防我,朝野上下也一直在培养自己的势力。她这两年变本加厉,我当然不能任由她宰割,所以也做了一些事情。”

    “那夜的事情,本以为是意外。”裴容提及,轻叹了声,“上次你去瑞王府应该知道了,我有菩生丸。”

    菩生丸能解百毒,但玉骨焚香,它不是毒。

    “着了道了。”裴容说不出是遗憾还是庆幸,“不过魏皇后的一部分势力被清除了,但她的人在疯狂反扑,加之宫里头有一些事情,所以最近有些麻烦。”

    本能的,谢玉瓷对魏皇后没什么好感。

    魏皇后若真那么清心寡欲,就不会寝宫里布置那么多芳香袭人的花草。一个人越是缺什么,越是在意什么。

    她几乎都能想象得到,魏皇后克俭的背后,藏着怎么样疯狂的欲望。

    眉头皱起,谢玉瓷道,“皇后是多疑了一些。”

    “她何止是多疑。”裴容冷嗤,“她的本事可大的很。阿瓷,你不觉得很奇怪么,为何魏淑华这两日如此急于把你嫁出去?”

    谢玉瓷不傻,立刻想到了是不是魏皇后跟魏淑华说了什么。

    “她不会给我半点好起来的机会。”裴容道,“她会把一切,提前扼杀。”

    包括谢玉瓷。

    “把你速速嫁出去,是眼下最方便的安排。”裴容看着她,“相信我,若不是因为有些麻烦,并且你是大夫,可能她会直接杀了你更方便。”

    想到在桑梓宫看到的魏皇后,谢玉瓷心头发冷。

    “不过不用怕。”裴容拍了拍她单薄的肩头,“我最近查到一些事情,若是顺利的话,应当能重创她的势力。”

    “为什么不直接拔除?”谢玉瓷忽的反问,“你不像是能吃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