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穿越小说 > 娇医难求,这个王妃不好惹 > 第二百四十五章 杀鸡儆猴
    裴容嫌弃的看他一眼,“人蠢就不要多说话。”

    齐鑫觉得自己特别冤枉,他这话怎么了?北蒙虽然是邦国,但前朝也不是没有起过冲突,不过近朝国力强盛,让北蒙不敢进犯罢了。

    但北蒙终归是化外蛮野之地,对中原之地的千倾良田垂涎不已。

    “难道不是趁他病,要他命吗?”齐鑫小声,“北蒙出事才好。”

    裴容扶额,指了指齐磊,“你,带他出去教教他。”

    齐鑫神色十分无辜。

    齐磊清了清嗓子,“你觉得北蒙越乱越好,那我问你,北蒙大乱之后有没有流民?那些流民会怎么办?”

    穷则生变。

    老百姓们若是有一丝一毫的活路,都不会反抗。

    但倘若北蒙内乱频发,百姓们活不下去,就只有反抗。只有去争,去抢,才能抢来一线生机。北蒙贫困,但只要南下,则是良田千里。

    齐磊道,“北蒙内乱,影响边关。”

    “我朝对北蒙并没有兴趣,可也决不能坐视他们太乱,也不能让他们实力太强。”他对齐鑫道,“王爷这两个法子,堪称扣住他们的脉门。”

    北蒙以马上得天下,王爷便让他们用马匹交换粮食。

    北蒙以男子为尊,王爷便支持北蒙公主乌兰珠,让她想方设法的登上王位。

    如此这两招,可让北蒙困郁于内斗,从而无暇他顾。北蒙越内乱,这边就越高枕无忧。

    齐鑫方才明白王爷提议的妙处,他恍然道,“原来如此。”

    “王爷真厉害!”齐鑫真心实意的赞叹。

    裴容睨了齐鑫一眼,“闭嘴。”

    一个傻子的夸奖,着实叫人高兴不起来。

    吩咐齐磊跟着,裴容进宫去找皇上,进了御书房便先问钦天监的事情。

    盛安帝支着额角,无奈不已,“谅之,这事儿先缓缓。你瞧瞧你,明明跟朕说的是想要办个宫宴,当众定下和谢姑娘的婚事的。”

    “臣弟难道不是这么做的?”裴容反问。

    盛安帝脑仁疼,“那牡丹花是怎么回事?你若不需要别人,那花留下也就是了,做什么都给她?”

    “本朝历来就没有这么做的。”盛安帝长吁短叹,推了推桌子上的一摞折子,“你瞧瞧,多少弹劾你的。”

    裴容满不在意,“皇兄不必烦恼,日后若再有人上折子,您让他们直接去找臣弟就是了。”

    盛安帝无奈看他一眼,“他们不是不敢么?只敢来烦朕。”

    裴容唇角噙着笑,没个正形道,“臣弟给皇兄出个主意。比如您随手从这折子里抽出来两张,直接杀头,以儆效尤。下次就没有人闲的没事干,给您递上来这种乱七八糟的折子了。”

    盛安帝,“……朕就不能听你的主意。哪儿能为了这么点小事儿就砍头杀人?”

    裴容淡淡一笑,“那他们不就为了这么点小事儿过来烦您了么?”

    他接过那摞折子挨个瞧了眼,然后道,“皇兄把这事儿交给臣弟就好,臣弟替你处理。”

    盛安帝狐疑的看着他,“你可不能乱砍人头。”

    “这哪儿能呢。”裴容随意道,“臣弟就是告诉他们,这样做不好。”

    盛安帝看他一眼,听他口气还算靠谱,点头之后道,“钦天监那事儿,你自个儿去问。”

    从皇上这里得到了准话,裴容才刚想起来似得,“哦对了,还有一件小事儿。”

    正低头批阅折子的盛安帝随意的听着,可听着听着,顿时觉得不太对。裴容这说的是什么?用粮食交换北蒙的马匹?还有,要支持北蒙的公主乌兰珠继位?

    裴容的语气轻描淡写,“咱们今年粮食丰收,正好换一些战马。还有,乌兰珠是长女,也不是不能继位。”

    盛安帝瞪着他,“是这么简单的吗?你给朕好好说话!”

    还有,这叫小事儿吗?

    裴容懒洋洋的把跟乌兰珠谈的两个条件说了一遍后又道,“皇兄您听,的确不是什么大事儿,臣弟一个人就能谈了。”

    盛安帝被他这态度弄的哭笑不得。

    事情不小,裴容这处理的法子看似匪夷所思,然而细思却也极妙。

    北蒙缺粮,而他们却不缺。用富余之物换战马,能大大的削弱北蒙的战力。只是,支持乌兰珠当北蒙之王……

    盛安帝按着额头,“没听说过的事儿,哪儿有女人继位的?”

    “乌兰珠成了,这事儿不就有了?”裴容说的理所当然,又看了眼盛安帝道,“莫非皇兄不愿意北蒙由公主继位?”

    盛安帝咂舌,“朕可没说不愿意。”

    “那事情就这么定了。”裴容很自然的接了句,“臣弟要说的话也说完了,这就走了。”

    他从宫中揣着上书弹劾的名单走了,回到瑞王府之后,叫人照着安排一些。

    翌日一大早,那些上了折子弹劾他的官员府上的大门口,都被人围住了。有上门讨债的,还有抱着孩子认亲的,还有喊冤的。

    总之,各个府上都遭了事儿。

    裴容在府上窝着,请了好几个文书先生,依样画葫芦又挨个弹劾回去了一遍。

    事已至此,那些大臣才反应过来那些上门来闹的都是怎么回事。

    可是后悔也晚了,罕少上朝的裴容破天荒的来了早朝,非但弹劾,还着力坚持要严惩,以儆效尤。

    他负手懒洋洋的站着,看向噤若寒蝉的众人,“你们这些人,自己府上都不干净吧?得空都多管管自己府上的事情,少盯着点有的没的。”

    一番杀鸡儆猴的敲打,让那些大臣都老实了。再给盛安帝上折子的时候都老实了许多,并且废话杂事儿都少了。

    看着态度大变的大臣,盛安帝微微叹口气,他三令五申过的用处不大,但谅之就这么一下,立竿见影。

    “朕不如你。”盛安帝对裴容道,“若是父皇走的时候……”

    裴容立刻把桌子上的折子都塞到了盛安帝的怀里,“皇兄,那些能要了臣弟命的话能不能少说几句?”

    “谁能登基,那都是老天注定的。”他神色肃重,“臣弟没那种命,也当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