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穿越小说 > 娇医难求,这个王妃不好惹 > 第二百四十七章 一碗素面
    裴继德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父皇怎么总向着他?他本就不该那么做!什么把所有的牡丹花都给了一个人,就没有那样的规矩!宫宴时父皇也在一旁,竟然不管管!还有贤妃,惯会迎逢!”

    提起宫宴就是魏皇后心头的痛。

    宫里开宴席,本该是她这个当皇后的出面主持。可就因为上次舒太妃生病一事,皇上还记在心里,竟然让贤妃替代。

    贤妃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替代她这个正宫皇后?

    若是宫宴那日她在,定不会发生如此没规矩的事情!

    “过去的事情且罢了。”魏皇后道,“继德,你父皇跟你说让你上朝旁听附议,你且暗示到,莫惹你父皇生气。至于其他的事情,再来细细谋划。你放心,母后定不能让旁人讨到便宜。”

    安抚了裴继德,魏皇后的脸色越发难看。裴容不是一般的嚣张,皇上也不是一般的偏心!皇上也不想想,继德才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宠信外人却冷落自己的儿子,这是什么道理?

    魏皇后气了半晌,却是不敢再对宫里的舒太妃动手了。

    太妃若是在宫里出事,皇上难免会怀疑她,一旦查出线索,得不偿失。

    思来想去,魏皇后亲自下厨,给盛安帝做了一晚素面,又特意亲手端了过去。

    看到那碗素面和衣着简朴的魏皇后,盛安帝愣了愣。

    魏皇后柔声道,“皇上,臣妾好久没做了,您来尝尝味道,是不是还是从前那样?”

    一碗素面,不由让盛安帝想到了当年。刚和魏氏成婚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两人少年夫妻,也曾恩爱过,深秋寒重的夜晚,魏氏经常亲自下厨,一碗素面就是做的最多的。

    面仍旧是之前的清淡的味道,可眼前的魏氏,已经不复从前的年少。

    明白魏皇后前来送面的意思,盛安帝心里叹了口气,“梓童怎么亲自动手了?一碗面让下人做也就是了。”

    魏皇后温婉笑道,“许久没做了,好在臣妾的手还没生。”

    手没生,情份也没生。

    盛安帝的神色愈发柔和,“没生就好,朕看着这素面,也总想起从前。”

    “梓童饿了不曾?”他坐了下来,“一道用上两口。”

    帝后二人和和美美的用了面,魏皇后方才退下。

    她走了以后,盛安帝脸上的笑意淡了不少。皇后来送面,还有说的那话中的意思,盛安帝都明白。

    皇后这是求和来了,提醒他还有往日的情意。

    盛安帝不是冷酷之人,若不顾及从前的情义,也不会在明知舒太妃的病情跟皇后有关之后仍然轻拿轻放。

    只是,魏皇后却忽略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对于从前的盛安帝来说,一碗素面足以抚慰,然而对于现如今的盛安帝来说,这碗素面便是吃饱之后可有可无的存在,何况滋味儿着实很一般。

    送了素面的魏皇后不知盛安帝所想,但她心里却安定了不少。

    皇上吃了面,就是还在意从前。

    既然还在意从前,那自己这皇后便没什么可怕的。

    叫人再次捎信儿嘱托太子一定要在朝会上好好表现,魏皇后叫来了明乐长公主裴婉晴。

    明乐长公主不小了,尤其是魏皇后还多留了她两年,今年也该说亲了。

    除了操心太子的事情,女儿的事情也要管。前段时间的中秋宴和宫宴都不是魏皇后操持的,她得了空,替女儿相看了几个,哪儿知才刚说起这事儿,裴婉晴便拒绝,“母后,儿臣还没想着成亲。”

    魏皇后看着裴婉晴神色,心中忽然一动,叫殿内的宫女太监都退了出去方才问,“婉晴,你可是有什么想法?”

    “没什么想法。”裴婉晴迅速否认。

    否认的太快,也叫人生疑。

    魏皇后若有所思的看了女儿一眼,便移开了话题,“你既然不想成亲,那就晚几日再说。”

    裴婉晴松了一口气,主动开口,“母后,听说父皇要让皇兄上朝听政?”

    “你也知道了?”魏皇后眉心微拧,“若是听证倒还好,只是瑞王前脚刚从宫里离开,后脚你父皇便把你皇兄招了过去。听你皇兄说,你父皇还让他多跟瑞王学一学。”

    魏皇后说着,唇角有几分讥诮。

    跟瑞王学?跟瑞王有什么可学的,好逸恶劳、风一吹就倒。太子则不一样,这些年都是由大儒亲自教授治国之道,又一贯克俭端方,性子极好!

    裴婉晴若有所思,“母后,父皇真要给皇叔和谢玉瓷赐婚?”

    “这倒没说。”魏皇后已经顾不上这事儿了,“管他跟谁成亲。”

    瑞王的亲事,又跟她有什么关系?

    裴婉晴的脸色却凝重一些,她摇了摇头,“母后,儿臣倒是觉得,那谢玉瓷身份微妙,不得不考虑此事。”

    “您想想,从前皇叔的身体什么样,现如今又是什么样。而谢玉瓷医术高超,皇叔的身体状况怕是跟她脱不开关系。”裴婉晴分析,“另外,母后您也算看着皇叔长大的,何曾见过皇叔对一个姑娘如此认真?”

    魏皇后这些时日心绪不佳,还真没有认真的想过这些事情,但听裴婉晴这一提醒,了悟了几分。

    “是不曾见他这么认真过。”她道,“裴容这个人,冷心冷面,跟个捂不热的石头似的。这么多年,他眼里除了你父皇和舒太妃就再没有旁人。现在,还要加上一个谢玉瓷。”

    裴婉晴弯了弯唇角,“所以母妃,您说谢玉瓷对皇叔重不重要?”

    魏皇后的脑中豁然开朗,“你说的对。”

    “婉晴,你今日真没白来一趟。”她松了一口气,“提醒了母后。”

    裴婉晴乖巧道,“只要能帮到母后便好。”

    看着女儿懂事,魏皇后愈发欣慰,“婉晴如此懂事,母后也要替你寻一个好亲事。你放心,母后定不会委屈你。”

    裴婉晴垂下眼睫,咬了咬唇之后仍然道,“母后还是先操心皇兄的事情,儿臣还想多孝敬母后您两年。”

    女儿这模样有些奇怪,魏皇后试探的问,“你心里是不是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