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样的嫩穴中,陆雨空时《po.po/言.情/耽美/小.说.屋Q.群.号:73~95~43~05~4》常感叹你为什么总是操不坏,不管用多大的力气,紧致感由在,他一鼓作气地把整根阴茎都挤入了狭窄的阴道中,龟头擦过内壁和软肉,龟头上的青筋沟壑也化为软鞭在软肉上留下刺激,你挣扎着发出一声呻吟,绵长又柔软,像是爽到了骨子里。
陆雨空抓着你的两条腿,你的膝盖已经碰上了窗户,你现在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外面的人会不会看到陆雨空操你的样子,你的下半身全是由陆雨空在掌控。
他没戴套。
像是一盆冷水将你让你从昂扬的性欲中走出,你被冷水泼的骨头颤栗。
你的手突然掐上他的胳膊,遗憾的是你没有留长指甲的习惯,因此你掐弄陆雨空的时候他只觉得这是一种情趣,你的嗓音突然变得尖利,“戴——戴套,陆雨空,你他妈的——”你气得急得都被逼出了脏话。
陆雨空插在你的热穴里,因为你的激动穴内的软肉开始绞紧,你从鼻腔中哼出一口气。
你的手死死掐着他的肌肉,但是陆雨空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死死地将你抵在车门前,你连抬一下臀部都觉得困难,只能仰着脖子剧烈的喘息,但是嘴巴上还在毫无意义地重复着戴套那样的字眼。
陆雨空将你的双腿缠在腰处,不自觉中他的阴茎又深入了一点,他俯下身体,手摸过平坦的小腹,“你说,我射进去你会怀孕吗?”
你嗤笑一声,摸清楚了陆雨空的打算,凭着孩子留住她?这是哪门子古早套路。
你的双腿像是柔软的杨柳枝,紧紧地缠绕着男人精壮的腰腹,你抬着白皙纤细的脖颈,上边还有陆雨空咬出来的点点痕迹,像是在白雪地里的艳梅,娇艳得不可思议,你如同吸食精气的妖物,向来只会做出甜美或是乖巧笑容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艳丽的笑,“怎么?你不怕我生出来的是个怪物——哥哥——?”你延长的声调在强调着你和他的关系并非是普通男女,你们身上留着一摸一样的血,是至亲至爱,是从一个母亲肚子来爬出来的。
但你们现在在做爱,在乱伦,在违背道德。
陆雨空摸上你纤瘦的背脊,蝴蝶骨处已经被挤压出痕迹来,“……你敢生我就敢养。”他像是笃定你就算是怀孕了也会毅然决然地打掉,你撇撇嘴觉得无趣,“那你还不带套。”
你伸展了四肢,软穴随着动作而挤压着身体内的巨物,阴茎在软穴刻意的挤压下又涨大。
你抵着他的腰腹,将他和你之间的距离扩大,好让没有戴套的阴茎从你的穴内退出来,这样的过程只有你一个人在努力,陆雨空完全是冷眼旁观,他没有阻止但也没有帮忙。
有那么一瞬间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
我昨天登了一天都没成功
今早上课终于成功惹
给俺投猪猪吧
第十七章 我结扎了H
但你绝不能容忍陆雨空不带套上你。
龟头卡在你的阴道内,每每一动就会牵连到敏感的神经,都让你在快感的悬崖处徘徊。你弄的满头大汗,可是阴茎却只退出来几厘米。
陆雨空比你壮也比你高,你的脚顶着他的腰腹伸直也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突然轻笑了一下,这种意味不明的笑放在这种场景下显得极为突兀。
“你笑什么?”
“我笑你不自量力。”
他说着,富有流畅肌肉线条的大臂抬起,紧紧抓着你的腿,在你根本没有防抗的余地下死死地肏入了穴腔深处,他没有收敛自己的力气,他将你死死地扣在怀中,下身牵连得实在是太深了——深得你几乎要以为他已经操到宫口处了,你一下子就红了眼睛,痛的难受的一下子从脑中爆发出来,滚烫的像是岩浆瞬间就麻痹了你所有的思绪,你像一只被扼住脖颈的天鹅,他操的太深,动起来的时候陆雨空也不好受。
你恨恨地看着他,“你……你、给我松开……”
他暧昧地盯着你们的交合处,他的睾丸就蹭在你的穴口下方,粗硬的毛发也扎的你头皮发麻。他当然没有放开你,反而变本加厉地将你压在玻璃窗上,看着外面偶尔开过的汽车,你身上的鸡皮疙瘩无法控制地起来了,你动了动手,立马又被他擒制在身后。
你的脸颊靠着冰冷的玻璃窗,而身上却热的要死。尽管你知道外边的人应该看不到车内的情景,但这么羞耻的姿势还是让你觉得无法接受。
你眼眶中是湿热的,你的喘息加上啜泣又让陆雨空性欲高涨,在他的眼中这样的你太漂亮了,眼睛是亮晶晶的,委屈得不得了,可是平时尖锐的爪现在就像是被磨平了一般,半点威力也没有了。
他喜欢这样的你。
一向被你玩弄在手掌中的陆雨空恨你恨得不得了,但每回升起的那点报复也不敢加在你的身上,唯恐你真的受伤了,他到那时又心疼也来不及。而真正让他觉得完整地拥有你的时候也就只有在床事上面,他可以独裁,他也可以成为暴君。好像他是你唯一的男人。
他知道你的规矩,知道你一定要他带套,可是他就喜欢看陆卷月被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