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王位和家业?难不成跟原主的家世有关?
里关于傲天爹娘的剧情本就不多,里没怎么提及,原主记忆里又没有,任微难免抓瞎。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坦诚一点,反正根据原主记忆,因为佛系自闭深居简出整个王府里就没几个人了解她的人,所以她只要不过度放飞应该没啥问题。
任微就问:“太后和太妃是怎么回事?太妃帮着太后的侄儿败坏我,图什么?”见大管家还站着又嘱咐说,“坐着说。”
大管家行了个礼真坐回去了。
想起王妃那个后娘,以及那个满眼权势的亲爹,他尽力说得仔细,还不怎么避讳,“都是三十多年前的事儿了,那会儿王妃您父亲都还没成亲呢。”
首先必须得说明的是太后只是皇帝的姨母,而非生母。而且皇帝对这个继母兼姨母又几分真心也不好说,但面子上肯定是过得去的。
原来太后和太妃同年入宫选秀,两个人年轻时都是出众的美人,所以两个人的目标也完全一致,都意在后宫。
所以两个人从一开始就别苗头明争暗斗,最后结果出炉,现在的太后被当时的太后,也就是现任皇帝的亲祖母,指给了先帝,而太妃则做了楚王的填房。
太妃没能入宫,心里着实有些遗憾,不过能嫁给英明神武的楚王也不错。填房也是正室,比那个给人做小都排不上号的强!
太妃踌躇满志,万万没想到婚后生活完全不如她愿。她长得美又如何,楚王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而她的“一生之敌”现在的太后入宫一样不受宠……落差忒大又满肚子苦水两个人倒是有了那么点同病相怜的情意,难得见上一面是真,每次见面就能说上好一会儿话也是真。
再后来两个人的丈夫都死了,“家里”说了算的又都是继子,两个人又还都有亲生子,就更臭味相投……不,说得来了。
但是处境相似说得来又如何?
两个人依旧互相看不顺眼。
听了大管家绘声绘色的“前情提要”,任微都乐了,“都见不得对方过得好,但若是能让她们更看不过眼的人不好,也不介意帮对方一把,是这个意思吗?”不等大管家说话,她又故意调侃了一句,“简直是对儿冤家。”
此言一出,屋里人都笑了。
大管家没出言劝谏……就看楚王心腹对太后太妃的态度,任微立时心里有底。
有一点她知道,现任楚王,也就是傲天他爹,跟皇帝关系不是一般的铁,感觉上能穿一条裤子的那种铁。
就像是她和太妃不合,傲天他爹手下们无脑支持她一样,进宫的话想必只要不太过分,皇帝也会暗地里支持她,而不会帮太妃撑腰。
于是任微再次捏捏小胖子的脸蛋,再次对大管家道,“先撩者贱,咱们且等太妃出招。”
“先撩者贱”这话搁在任微老家那儿再寻常不过,可在这儿由她说出口,那就是妥妥的金句。
大管家琢磨了一回,问过王妃还有什么吩咐,得到否定答案后方起身告退。
之后任微哄了会儿小胖子,小孩子忘性大,这会儿已然继续给他爹写起了家信。
眼见着多宝阁上的座钟短针指向了九点,小胖子的信也写得差不多,任微就打算让小家伙洗洗睡了。
恰在这个时候,太妃那边的丫头忽然跑来传话,说是太妃不大自在,请王妃过去瞧瞧。
挨怼当年就要报复回来,单就这一点说太妃还挺讲究效率。
人都来了,任微不好不接招。讲真要是在外面她人生地不熟的,兴许就怂了,但在王府……冲就行了。
任微见小胖子也挺精神,就问他,“娘亲许是又要和太妃斗法,你去不去?”
就杵在门口,前来报信儿的丫头神色骤然一滞。
佩兰和银朱她们笑而不语。
小胖子跳了起来,一把抱住娘亲的胳膊,“我和娘亲一起!”
任微就招呼银朱伺候小胖子穿上外套:如今是春天,北方的春天温差比较大,白天春意融融但晚上还是挺凉的。
任微和小胖子都披了斗篷,手牵手地跟着那丫头往太妃的院子去,母子身后则跟着一溜儿的丫头和婆子。
出了正院往西边走,路过带着池塘的小园子,绕过山石就见小厮们提着灯笼照着路,而小厮身后则是歪歪扭扭走在路上的二公子和……一个原主记忆里没有出现过的小伙子。
反正就是原主和她不认识。
而且这个陌生人明显喝高了,听见脚步声就回头,借着昏黄的灯光,伸手指着任微,“这是哪里来的标志小娘子?”说着就胳膊一甩,推开作势扶着他的二公子,奔着任微就过来了。
二公子幸灾乐祸,“又一个为嫂嫂所沉迷……”
他话没说完,任微便觉得好生没意思,“就这?”她大声问,“侍卫何在?”
“末将在。”
随着这声中气十足的回应,从小园子的亭台后面立时转出来五个戎装高大的侍卫:一个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