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趁着北宁王匆匆在山石之后收拾衣衫的时候他甩了个小石子过去。
北宁王腿一麻,差点就是一个踉跄,幸好九公主眼疾手快拉住了他。
话说九公主才是真正的强者,虽然哥哥和外人们因为角度的原因肯定啥都没瞧见,她仍能绕过山石,大大方方地一手拉着老相好,一手指着叶珣和探花郎巧笑嫣然,“你们可真不识相,我这就去求父皇,你们说不得都得给我做面首。”
探花郎气得额头都蹦了青筋,叶珣不急也不恼,他拉住身边探花郎,转头对九公主道,“公主真是喝高了。”旋即又是一石子弹了过去。
九公主惊呼一声,捂住了脸。
叶珣一脸关切,趁机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对着北宁王施加“二次伤害”。
于是这对鸳鸯扭扭拌拌地不知怎么着一起摔在了地上——就听那咚的一声闷响,谁都知道他们一定摔得特别实。
这会儿皇帝和谭贵妃也知道了动静,各自派人来收场。
而叶珣和十一皇子一起“功成身退”的时候,他小声道,“北宁王不行了。”
十一皇子眼睛一亮,“他还没儿子呢。”亲眼见识过三郎弹指神功,他完全信任三郎的判断。
叶珣徐徐道:“等他意识到,他该发疯了。”
十一皇子点了点头,“他跳起来好一锅端。”
叶珣又提醒道:“王爷,北宁王妃是宗女,一时锤不死北宁王,过继一事可以做文章啊。”
过继给宗室给北宁王当儿子吗?十一皇子朗声大笑,笑完不忘调侃,“你太可怕了,谁跟你为敌后悔三生。”
叶珣依旧慢悠悠地说话,“您怕了吗?”
十一皇子笑了笑没说话,就抬手轻轻揽住叶珣的肩膀。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这故事就差不多啦。
第19章 倾城国士十九
叶珣和十一皇子两个人勾肩搭背说着话,一起往十一皇子的住处去。
跟在十一皇子身后的太监都能感受到前面二位散发出的快乐氛围,从而情不自禁地面带笑容。
谭贵妃这里却是愁云惨淡。
从几个心腹口中得知全部事情经过的谭贵妃又是恼怒又是无奈,“他们奈何不得我,便拿你作筏子。”
九公主换过家常的衣裳,此时坐在她母亲身边,跟没事儿人一样,“她们能如何?这回不也是不痛不痒?还能真有什么下文不成?”
谭贵妃见小女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话你跟你父皇说去!”
九公主戳了下刚刚让叶珣随手一石子砸出来的肿包,因为刺痛而轻嘶一声。她狠狠给叶珣记了一笔,同时还能对谭贵妃笑得出来,“父皇素来疼我,母妃怕什么呀。”
“你要不是我亲生的,”谭贵妃抬手就是一指头戳在小女儿眉心,“我真是惯得你!你瞧瞧你挑的情郎!京里这么多才俊,你怎么就看中他了?”
前朝作风奔放的公主很多:不过公主奔放归奔放,本事通常也不小。
要么本人会种田经营要么会打仗争霸,所以茶余饭后众人提到她们,说起公主们的昔日韵事也不会忘记肯定一下她们的功绩。
大梁的公主们倒是也有一学一,只是学到了奔放和霸气的皮毛,却没有能耐支撑这股特立独行。
九公主一直自命不凡,以前朝名气最大的那位公主为榜样,更深信自己是个做大事的公主。
于是她理直气壮地回答母亲,“要不是他是北宁王,我能正眼瞧他?他何尝不是觉得我有用处才虚与委蛇小意温存?”
谭贵妃一听这话心事起码去了一半,立时就换了张脸,主动给女儿揉了揉那个肿包,“你有这个心思,一会儿可如实说给你父皇听。”
“这还用说?”九公主诚心道,“我又没个同母兄弟,不然小表哥他如何丢了盐政上的肥差?母妃总知道盐政历朝历代都是皇帝和太子钱袋子。”她冷笑一声,“我若是不显出些本事能耐来,咱们母女,算上下嫁的大姐,还有舅舅家,过不几年就要让人踩到泥地里了!”
一听这话,谭贵妃悲从中来,心里又涌起欣慰:就冲小女儿这样懂她体谅她,她没白疼这个闺女!
母女两个正说着体己话,谭贵妃的心腹宫女上前禀报说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已经到了宫外。
谭贵妃心里有底,不怕皇帝忽然“会审”,于是她换过衣裳就和小女儿一起带人到了乾清宫。
整件事情的经过,皇帝已经从在场的侍卫太监以及两个儿子那里知晓,更从太医那里得知北宁王那一跤摔得寸劲儿……如果调养不好怕是废了。
别看皇帝明面上没什么好气,其实内心很是幸灾乐祸,等谭贵妃母女俩礼毕,他兜头便斥道,“简直胡闹!”
一见皇帝是这样的反应,贵妃母女起码放了一半的心。
九公主觑着父皇的脸色小心道:“父皇息怒呀。”她撒娇道,“北宁王是什么人,女儿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