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给她吧。”
陆忘生勃然大怒:“你算什么东西,在这里阻碍我?”
“安澜,我今晚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陆忘生很高,安澜被他逼得靠在墙上,一瞬间甚至想哭,她头一次后悔嫁给陆忘生了,真的后悔了!
“六百一十万。”路司予玩味地望过来。
几个字,拉走了陆忘生的火力,他回头恶狠狠地瞪着路司予,又转向安澜:“让你拿钱过来,拿了吗?”
火气之大,吓得聒噪的云歌都不敢说话了,瑟缩在座椅上。
安澜浑身微微发颤:“没有。”
“你!”陆忘生高高举起手,安澜脖子一梗:“我哪来的钱?”
“我嫁给你这么久,见过你一分钱吗!”
陆忘生的巴掌高举在空中,没有落下,指向竞拍官,声音低沉入骨:“一千万。”
他的太太脖子上戴的项链,不可能让别的男人拍去!
场内已经有人在窃窃私语,陆太太说结婚这么久没拿过陆生钱是怎么回事?
堂堂陆太太身上居然没有半分钱,当年的天价婚礼,好像有别的内幕啊!
路司低头浅笑:“陆生好大手笔啊。”
王纤在路司予旁边,脸冷得要结冰。
一千万啊,一千万不是小数目啊!
陆忘生居然为了那个野模……要花一千万拍一条破项链!
王纤恶毒的目光爬上云歌的身子,打量她到底哪里值得陆忘生出这么大手笔?
竞拍官询问路司予要不要再加价码,后者顿了顿。
“一千万一次。”
“一千万两次。”
“一千万……”
“两千万。”
锤子落下前,路司予又一次出价。
其价格之高,全场震惊。
陆忘生阴冷的眼光笔直射向路司予。
竞拍官问陆忘生还要不要加价,无果后:“两千万一次。”
“两千万两次。”
“两千万三次。”
就在落锤瞬间,陆忘生看向了安澜,眼神不亚于在看一个仇人:“项链他拍到了,这下你高兴了?”
她嫁给他时戴的项链,回到了她初恋的手上。
安澜这女人不仅不会伤心,恐怕还在偷乐吧?
那条项链亲吻过她漂亮的锁骨,美丽的高耸,或许还带着她的香味,以后则会被那个男人日夜把玩、抚摸。
想到这里,陆忘生一阵心烦。
竞拍官高声说:“恭喜路先生,以两千万的高价拍到了这条孤品黄钻项链!”
“感谢阿瑞斯公司对慈善事业做出的贡献!”
陆忘生弹灭了烟蒂,握紧安澜手腕:“你今晚怎么来的,需要跟我解释一下,陆太太。”
“陆忘生!你拽疼我了!”安澜被拖着走出会场,陆忘生就像一头愤怒的雄狮,会吃人那种!谁都不敢拦在面前那种!
“陆忘生,我要跟你离婚!”
会场中,路司予收到了侍应生端来的盒子。
黄钻和红宝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二者都是水头十足的好宝石,但是,再好的宝石都不值两千万这个价格。
名媛、富家太太们全在恭喜王纤,王纤作出一副羞涩难当的样子,哪怕她心有所属,可路司予出手如此大方,还是叫她心动了一下。
果然,对父亲的推辞只是表面话吧,路司予应当是很看重与王家的联姻的。
毕竟她爸爸,能帮助他旗下两个公司,在整个华南地区畅行无阻。
王纤等着路司予为她戴上这条胜利的项链,想想都很幸福。
路司予刚才还对她的示好视而不见,一会儿她一定要推辞一下,可不能让他那么轻易就追求成功!
妈妈说过,女人要足够难追,男人才会珍视。
元姣则追出去好远,陆家保镖太凶了,恐吓了她几句后,把元姣扔回了李总助手里。
元姣垂头丧气地回到会场。
这是在干什么啊——她虽然不想小舅舅重蹈覆辙,可她也不想让女主被男主家暴啊!
陆忘生那个恐怖的模样,回家打死安澜都不奇怪啊!
要不要报警啊?陆家住在哪啊?
“小舅舅!”
路司予居然还在看那个项链!
你初恋被绑走了啊哥哥!
路司予声音懒懒的:“回来了?”
元姣气鼓鼓,接着,他把那条两千万的项链塞进了她手里:“收着。”
嗯????
元姣低头,那条莫名其妙被拍出了一栋超级豪宅价格的黄钻项链,安安静静地躺在她手里。
两千万……路司予买这个东西花了两千万啊!
元姣猛摇头:“不不不!!这太贵了!”
“路总不是拍给王小姐的吗?”
“天啊,这是什么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