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 给黑化男二尽孝后我暴富了 > 分卷阅读21
    ,一屁股坐在顾从扬身边,沙发本就狭窄,顾从扬被挤到了角落:“你屁股太大了吧,走开啊。”

    元姣辨识了名字:“严美玲?”

    好像是顾从扬要过生日了,爱慕者纷纷送来了礼物,这个叫‘严美玲’的人给顾从扬送了这只手表。

    “顾少爷,你知道这只表的来历吗?”元姣转头看他。

    “知道啊,Roger Dubuis的王者系列,是十年前瑞典小王子降生时Roger Dubuis做的贺礼款,名字就叫Prince。”

    “我早就想要了,可惜这是限量款,有钱都买不到。”顾从扬摆弄着表盘,凑到耳边听迷人的滴答声:“啊,你说严美玲从哪搞到这么好的表?”

    元姣要笑不笑的:“从哪搞到的?这是我爸的!”

    这正是元家丢失的藏品之一,那块价值200多万的绝版表!

    顾从扬:“?”

    “快起来,带我去见你这位爱慕者。”元姣把来龙去脉说完,催促他赶紧联系这个人。

    “为了两块表,他跟你动手?”顾从扬不太高兴:“我爸抽我的时候都让家里人出去,给我留着面儿,你爸可真狠啊。”

    “快点,我现在很急。”元姣抓着他的手晃了晃。

    “知道了知道了。”顾从扬掏出手机,想了半天他没有严美玲的电话,就给另一个兄弟拨了:“把严美玲电话给我。”

    “啥?老大,你榆木脑袋开窍了,终于要接受大校花了呀?”

    “接受个屁,我有事找她,快点。”

    不一会儿,一串号码发到了顾从扬手机上。

    20分钟后,一个穿着Chloe小黑裙,手提Prada的女孩推开了仓库的门。

    “顾从扬?”

    顾从扬站起来,严美玲脸上喜色未消:“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约我呢。”

    元姣跟着站起来,严美玲的脸色当时就不好看了:“你什么意思?”

    “严……你好,我叫元姣。”元姣友好的伸出手。

    “我认识你,不用假惺惺的。”严美玲拍掉元姣的手,她化着精致的妆,身上香水味还比较浓,一看就是临时盛装而来,一看元姣和顾从扬在这静谧无人的仓库,顿时有了不好的表情。

    “我想问你这块表。”元姣也就不客气了,拿着那块男表:“是从哪来的?”

    “顾从扬!”严美玲瞪眼:“这是我送你的东西,你给她干什么?”

    顾从扬开了罐冰啤酒:“你还是老实说吧,这块表可是赃物。”

    “什么?”严美玲迷茫:“什么赃物?”

    元姣只好把家里丢东西了的事又说了一遍:“这块表就是我爸爸的,你看表盘这里还刻着他的姓呢。”

    一个浅浅的“Y”藏在表盘和表带之间,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严美玲的脸顿时黑了,掏出手机:“好啊,居然敢骗我……”

    这块表也是她从别人手里收来的,那人手里的东西来路都不太正,但严美玲没想到居然是偷来的。

    电话打出去瞬间,严美玲按熄了屏幕:“我帮你们,能得到什么好处?”

    元姣睁眼:“你想要什么?”

    “我要顾从扬陪我约会一天。”严美玲示意沙发上的人。

    “做梦。”顾从扬拒绝。

    “那我就爱莫能助了。”严美玲踩着高跟鞋,一扭一扭:“byebye~”

    “顾从扬!”元姣拉着不让她走。

    “别碰我。”严美玲挣脱,对元姣说:“我的目的只有顾从扬一个,能不能帮到你,得看顾少爷肯不肯松口了。”

    “你威胁我是吧?”顾从扬腾地一下站起来,他比严美玲高一个头,眉眼很是锐利。

    “怎么是威胁呢,我也想帮到你们呀。”严美玲抱着胸。

    元姣双手合十:“我求求顾少爷了……”

    顾从扬盯着严美玲的脸,二人针锋相对,良久:“好。”

    严美玲露出一抹笑,顾从扬接着说:“不过,你可别后悔。”

    “一个唾沫一个钉,一言为定!”

    元姣站在两人中间:“现在可以帮我问问了吗?”

    “我开车来的,走吧。”严美玲招呼他俩。

    -

    傍晚,新天地后的酒吧街,酒保们收起遮阳伞,正为晚上的生意做准备。

    树上琳琅满目的串灯一闪一闪,街上流转着多情的音乐。

    盛凯松开领带,单手开了一罐冰啤酒,一口闷下去:“啊——爽。”

    “路总大忙人啊,约你一趟真不容易。”

    路司予骨节分明的手搁在扶手上:“有什么话不能在公司说?”

    “在公司我是你的下属,说话跟汇报工作一样,多没意思。”盛凯抽出一根万宝路,满身摸不到火机。

    “喂,借个火。”

    “早戒了。”路司予没有应,看着热水桶里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