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我们谈正事!”这事情扯来扯去就没趣了。
“嗯,”他继续刚才的话题:“制作纸张的法子要是落到郦家手里,哪怕签了契约,人家撇开我们也是很容易的事情,你就不怕到时候什么都没有吗?”
席杳见他担心这个,就轻笑着安抚说::“哪有什么怕的,我又不是只会这个,郦家要有诚意的话,那大家共赢,他们要不愿意的话,我也不是没有办法对付他们!”
“这个年头,权势比什么都重要!”周戎郑重道。
知道他想太多了,席杳好笑说:“那有什么呢,想要制纸的人多的很,何况,我又不是一种制纸的法子,郦家为了这笔生意,肯定会大开铺面,他们真敢起幺蛾子,我就把所有的制作方式给撒出去,反正疼的肯定不是我!”
人家那是下了血本的,不像她,就是嘴上的事情。
周戎到没想到,她连这一手都给想到了,夸赞了一句, 提醒说:“那去郦家签契约的时候, 可以顺便提一下,免得人家小看了我们!”
“好!”
防患于未然,她还是很喜欢的。
两边都不是拖沓的人,在谈妥了之后, 郦管家来通知了一声, 席杳跟周戎带着制作的方子就去了城里。
看到他们夫妇两个嘀嘀咕咕,每天说个没完的游泽安,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来……
郦家
因为事情重大, 郦家老爷子的书房外,已经屏退了所有人。
细节早就商议好了, 两边都确定了, 郦家把协议也起草好了,席杳正在细细的看着……
她见人家把两边同意的条件都写的详细,又见人家着重的写明,制纸的方法不得外传等苛刻的条件, 挑挑眉头说:“先礼后兵, 丑化要说在前头, 相信几位应该不在意吧!?”
郦贺对席杳很是赞赏。
从进来到跟现在, 她表现的比郦家从小教养的嫡女都稳重大方, 让人不敢小觑。
“你尽管说!”郦贺很有耐心的说。
“我出方子, 不插手生意, 一年结算一次, 这算是我的诚意了, 是不是?”她看着郦贺问。
郦贺点头。
“或许在你们的眼里,我那么做, 有但傻,这一年结算, 横竖都是你们说了算,就算骗了我, 方子已经出去了,覆水难收, 我还不敢跟你们翻脸!”见郦家人想要说点什么, 席杳笑盈盈的说:“你们别急,我这是把丑话说在前面,你们没那个心最好,就怕有不长眼的, 心黑了,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这话, 倒是让郦家人迟疑了一下……
郦家书香门第,自诩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可架不住家大业大,偶尔出现那么几个顽劣不听话的。
“我之所以撂摊子不管,那是我真无所谓这个做纸的方子,但你们郦家不一样,需要这个,而且,为了生意利润,肯定会各地开花,把铺子开出去,生意好了,大家皆大欢喜,共赢,是吧!?”
郦贺点点头,算是赞同了她的说法。
“我可以告诉你们, 做纸的方法不止这一种,其中利润多高,大家心里有数,不触及我的利益,另外一种永远不会现世,但我诚意足了,你们还要算计我的话,我可以让整个大乾国的人,人人都会做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