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那张脸,他绝对没有记错。
那个人绝对是王暮镜。
他竟然还活着……
……
封稚说是看看还真是看看,半点也没有强迫阿镜要买,让阿镜松了口气。
封稚强调道:“阿镜,稚儿有银子。”
阿镜安抚地点点头:“我知道你有钱,但是这里花费高,一件首饰得花别人家大半的积蓄,我们还是节约些好。”
这银楼开在这小镇上,自然也有便宜的首饰,但便宜也只是相对于那些金的银的首饰而言的,阿镜不想封稚只图一时痛快给家里增加负担。
封稚嘟着脸,也不知道听懂没有。
阿镜觉得她听懂了,不然也不会摆出委屈的表情,那水润润的眼睛看得他心尖麻成一团,恨不得干脆狠狠心就随了她的意。
不过要给她花钱他还不在乎,钱花在自己身上就不太乐意了,他还是硬着心肠,只和封稚在银楼里转了一圈,什么都没买就牵着他进了隔壁布庄。
这里阿镜熟,他的手帕都是卖给这家的,掌柜的也认得他。
“是阿镜啊。这次你亲自来送?”掌柜的走过来,打量了一眼和他牵着手的封稚,“这是你的?”
光天化日之下牵着手在街上招摇过市的还真没几个,阿镜此时还反应过来,急忙松开手,尴尬地轻咳了几声。
“阿镜病了么?”封稚担心地看着他,伸出手来想摸他额头,被阿镜躲了过去。
他温声道:“我没病,妻主别担心。”
“这是我妻主……”他面向掌柜的,神情颇为不好意思。
掌柜的看着封稚,听她说话语气童稚,与一般女子不同,不由有些好奇。
阿镜不乐意别人这么打量封稚,也不想被人看出来封稚智力的问题引来他人的嘲笑,便将自己带来的手帕拿出来交给掌柜的:“我家妻主前些日子身体不适,这次绣的便不多。掌柜的多担待。”
封稚脚还没好这几天,走到哪儿阿镜都陪着,为了陪她就没像平时那样勤快地绣手帕了,这次带来的成品比起以往少了一半。
掌柜的也不是不通人情,理解地点点头,拿了两张手帕看了看上面的刺绣,满意地笑道:“东西在精不在量,你这帕子绣得好,想来也极废精力,辛苦了。”
她将手帕交给手下的一个伙计,让人给阿镜结账。
封稚说:“还要给阿镜买衣服。”
掌柜的看她一眼,察觉到阿镜的不悦,又将目光放在他身上:“阿镜你要买衣服啊?要成衣还是布匹?”
封稚也看着他。
阿镜道:“要布匹。”
成衣到底不是量身定做,不一定合身,还是自己做的好。
阿镜挑布,封稚给他做参谋,出尽馊主意。
封稚喜欢布料轻软好看的,每一匹布料都要摸一摸,挑出了顺手的,又去挑顺眼的,顺她眼的不是大红大紫就是淡白色彩的。
布料轻软这一点阿镜赞同,就是颜色他不敢苟同。
大红大紫太扎眼,淡白浅色的又不耐脏,不适合干活。
封稚理由充分:“好看!”
阿镜苦口婆心道:“妻主,衣裳只好看是不行的。”
封稚指着一匹鲜红的布,披在身上之后基本上隔着十里路都能看到人的那种:“阿镜穿这个,隔好远好远稚儿也可以找到你。”
阿镜目光复杂:“妻主别怕,我们不会走散的。就算走散了,妻主站在原地等我就好,我能找到你的。”
封稚嘟着脸表示不开心。
阿镜最后选了一匹纯黑色的布,看看封稚的脸色,又勉强选了一匹浅碧色的。
封稚脸色这才恢复过来,帮着阿镜抱着布匹往外走。
她抱着浅碧色那匹,爱不释手地上下摸,笑得眼睛弯在一起。
阿镜嫉妒地看了眼她怀里的布,恨不得将它扒拉出来换成自己,封稚都没对他这么感兴趣过。
回去的时候也有牛车,一起来的人结伴一起回去。
赶牛车的大娘帮着两人将买的东西整齐地垒好,见封稚手里还捧着一个纸包,笑起来:“封二,你这包的包子吧?镇口老张家的?”
封稚点点头。
大娘拍着大腿道:“我说呢。老张家那蒸笼里明明还有包子却不卖,我给她加钱都不卖,感情是给你这丫头留的。”
封稚得意洋洋地笑着:“老板娘对我可好了。”
大娘看她两眼,也不气,封稚讨人喜欢大家都知道,老板娘特意留了好东西给她也不奇怪。
阿镜看得出这些人对封稚是真的好,不由好奇封稚到底做了什么让她们这么喜欢她:“大娘,老板娘好像很喜欢她啊?生意都不做就给她留包子?”
大娘道:“可不是嘛。封二人好啊,从小就那样……”
她顿了顿,看了眼封稚的脸,转头对阿镜道:“你是别村来的可能不知道。封二小时候可是我们村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