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男人的嗓音酥麻微磁,带着致命的涩气和性张力。
沈知薇很不争气的腿软了。
但现在明显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季暮白只是因为药物的作用才这样的,要是真发生了什么,等季暮白清醒了就尴尬了。
可……
冷水不管用,季暮白又一直缠着她不放,到底该怎么解决?
仔细想想,季暮白会变成这样多半是因为她。
如果不是因为她将沈婷柔带了进来,季暮白也不会这样。
她多少要负点责任。
纠结良久后,沈知薇想到了什么,红着脸支支吾吾的道:“你、你先躺下来?剩下的我帮你解决好不好?”
季暮白微微歪了歪头,眼底闪过一抹茫然,似乎并不知道沈知薇是什么意思。
所幸季暮白之前喝了酒,整个人醉醺醺的,好哄的很。
沈知薇让他躺,他也就乖乖的躺了。
看着沙发上衣衫半敞的季暮白,沈知薇深吸一口气,抱着赴死的决心上前。
……
一小时后,沈知薇红着脸去洗手间洗手。
手腕酸的要死,还好问题已经解决了。
沈知薇正这么想着,季暮白又黏黏糊糊的找了过来,趴在她肩头哼道:“难受。”
沈知薇身体一僵,不敢置信的道:“还是难受?”
季暮白点了点头,伸手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呢喃道:“帮我。”
沈知薇整个人都不好了,忍无可忍的道:“你不能自已来吗?”
季暮白垂着眸,闷声道:“可我不会。”
沈知薇:……
算了,自己造的孽自己负责,她豁出去了!
……
一晚上下来,沈知薇人都快废了。
此时此刻,她很想把那些造谣的家伙全部拖出来殴打一遍。
不是说季暮白不行吗?
不是说季暮白这么多年没有女人是性无能吗?
她看这家伙分明行的很能的很!
有些烦躁了揉了把发丝,沈知薇侧过身看了眼沙发上的季暮白。
闹腾了一夜后,沈知薇终于将精力耗尽的季暮白哄睡。
因为不想昨晚的事被季暮白知道,沈知薇趁着季暮白没醒悄悄溜了出去。
可刚出去,还没来得及回房间,就撞上了在门外候着的保镖。
“沈小姐,有件事要……”
保镖本来是想说点什么,可看到沈知薇时,他诡异的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复杂,愣是没说下去。
沈知薇觉得古怪,问:“你来找我是想说什么?”
保镖这才回过神,摊开手掌道:“我昨晚从那个女人身上找到了这两个东西。”
做完带走沈婷柔后,保镖团立刻对沈婷柔展开搜查。
沈婷柔原本是死活都不说的。
可保镖团里的都是什么人啊?
个个都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退役雇佣兵。
让沈婷柔这种没经历过风浪的娇小姐招供根本就是小事一桩。
没多久,沈婷柔便受不了,老老实实的把事情全盘供出,还顺便给了这两个小瓶子。
保镖不好定夺,拿着东西来找季暮白,却没想到准备敲门时沈知薇先出来了,就顺便将事情告诉了沈知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