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薇眼神一动,心底涌上一股暖意。
抿了抿唇,她有点别扭的想,虽然季暮白之前总逗她玩,但人还是不错的。
至少,在她查找母亲死亡真相的这些年里,只有季暮白对她伸出援手帮了她。
心底有些酸涩,连带着眼睛也有些湿润。
沈知薇伸手匆匆擦去眼角的湿意,说了再见后拿着那份带有录像的手机匆匆离开。
沈知薇走后,方明才大着胆子问:“您为什么不把那件事告诉沈小姐?”
在多数人眼中,沈知薇的母亲是个从山村来的乡巴佬,靠运气攀上了沈家这根高枝。
可事实并非如此。
那天福伯除了说沈知薇不是沈林海亲身的之外,还透露了一个重要信息。
沈知薇的母亲池青禾当年是从m国逃过来的。
她的衣服上还带着m国某个大家族的族徽。
而且池青禾精通商务,来z国时身上还带着数件常人根本无法触及的珍宝。
沈林海就是靠着池青禾商业能力和那些珍宝变卖的钱财让沈家起死回生的。
池青禾死后,沈家才逐渐落败。
季暮白指节曲起,漫不经心的扣着桌面。
“这件事暂时不能让她知道。”
顿了顿,季暮白又道:“我不能将她扯进危险之中。”
若只是一个沈家,那倒还好对付。
可和m国那个家族扯上关系的话,沈知薇很可能会被波及。
方明也在这时意识到其中的利益关系,没再追问。
……
另一边,沈知薇离开沈家后并未回家。
她转身打车去了沈家。
沈林海入狱后,沈家财产被清空,包括那栋别墅。
按理来说别墅会被拍卖,但因为这里是唯一有母亲印记的地方,沈知薇拜托季暮白找人把别墅留了下来。
推开屋门,沈知薇缓缓上了二楼。
二楼的第二个房间是沈婷柔的。
别墅还没来得及打扫,原先的布置和东西都在,墙壁上还有沈婷柔发疯摔打东西时留下的印记。
沈知薇并未在那些东西上浪费时间。
她直接走向沈婷柔的床,一通翻找后找到了她要的东西。
——一根头发。
沈知薇在房间内兜兜转转了好几圈,把能找到的头发全部装进袋子里。
紧接着,她打车去了最近的私人医院做亲子鉴定。
结果和沈知薇想的八九不离十。
她和沈婷柔并无血缘关系。
只是缘分比较巧,她和沈婷柔的肾脏正好配型。
怪不得沈林海在母亲死后立刻将她送进孤儿院。
怪不得沈婷柔当年配型时找遍了所有亲戚最后才想起她这个“亲生姐姐”。
原来她根本不是沈家的孩子。
可如果她不是沈家人,那她又是谁呢?
她的生父是谁,母亲又为什么要带她来a市?
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让沈知薇的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
在长椅上坐了许久后,沈知薇才缓缓站起来。
眼前一阵头晕目眩,今天受了太多刺激的沈知薇有点站不住。
此时已经接近凌晨,沈知薇刚打算出去休息一下,手机又忽然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