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叶身旁。
安礼笛捏着宁扬叶的鼻子,笑得欣悦的样子。
“别闹。”
“就不。”
“你写完作业,我陪你打游戏。”宁扬叶闭着眼睛轻声说着。
“真的?”安礼笛不敢相信,她其实更想让宁扬叶陪她做点别的。
宁扬叶坐起了身,垂着头看着她说:“真的假不了。”她心想等安礼笛做完作业都什么时候了,估计人早就哈欠连天了,什么德行自己还不清楚么。
夜晚十一点四十五,安礼笛精气神满满捧着手机闪着眼睛,微笑看着宁扬叶。
“歪嘴战神萨勒芬妮,所以,嗯......你要玩辅助吗?”宁扬叶脸不红心不跳念着安礼笛的ID。
安礼笛平常确实玩辅助,只不过这是第一次和宁扬叶打游戏,她非要给宁扬叶瞧点厉害的。
“不,我平常都玩ADC,你辅助我就好,哼哼。”
到了峡谷,安礼笛成功地表现得像从没玩过一样,导致关键时刻,宁扬叶作为辅助却替她补上最后一刀,安礼笛又气又急,越打越菜,队友直接打字骂了起来。
安礼笛可受不了这种侮辱,甚至想打开语音直接骂回去。
“别打了睡觉。”宁扬叶一把夺过安礼笛的手机,两人都退出了游戏,“反正也不可能赢了,睡吧。”
“为什么不让我说?气死了别人都这么骂我了你看不到吗?”
“承认现实吧,确实没发挥好,退一步海阔天空,免得吵起架来更难受。”
安礼笛听到宁扬叶这番话,心里顿时委屈极了,“你也是会说这种话的人?你不维护我就算了,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安慰下我怎么了?”
“我为什么非要照顾你的情绪!事实就是事实啊,为什么要我迁就要我安慰,你不是自己会净化的吗!”
宁扬叶脾气也上来了,她回想起那个雨天,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总会让自己爆发。她低低喘着气,一只手撑着脸,扶开披散下来遮了眼睛的发。
安礼笛又开始落泪,如果眼泪能化作珍珠,那她一定可以白手起家赚得盆满钵满。
“我以为......我以为我们是在交往。”
安礼笛哽咽地说着,不再看宁扬叶的眼睛。
两人沉默了半天。
“算了,睡吧,累了,早点休息明天还上学,我先走了。”
宁扬叶起身要走,却被安礼笛拽住了衣角。
宁扬叶知道,这样的拉拉扯扯,不过是为了修补那些缺失的部分,唯一的解决方法只有让她满足。
宁扬叶回头和安礼笛静静对视,她们很清楚,现在对方都想要什么。宁扬叶欺压上身,发狠吻着安礼笛,扯着咬着她的嘴唇,发泄自己压抑的情绪。
安礼笛揉着她的发,感受着肉体的亲近带来的热与痛。
还有那些强烈的情感,这种时候宁扬叶好像才鲜活起来,和她飘向高空再流进云里,感受晴与雨。
那些吻逐渐趋于柔和,她们难舍难分地纠缠着。
宁扬叶及时抽身道:“停,睡,好好学习。”
眼看宁扬叶要走,安礼笛做出乖巧的样子道:“明天我写完作业!你要陪我!继续刚刚的游戏!”
青春期(十三)
到了十一月,天气越来越冷,宁扬叶床上还盖得单薄,这周六傍晚,她打算独自回趟家再收拾一套被子。
安礼笛最近变得异常黏人,甚至想和她分秒不离,在家也不收敛一点。宁扬叶可受不了这样,她不想浪费太多时间精力在翻云覆雨的情爱上,也受不了冒着随时被发现的风险和安礼笛调情。
因小失大,她可做不来这种亏本的生意。比起让之前随意践踏自己自尊的人受伤,她更需要有个用成绩铺出来的未来,能让自己不再屈居篱下,远离过往。
什么时候离开安礼笛,以后究竟会怎么走下去。
她想得有点累,坐在地铁上闭了眼睛。
不知是回忆还是梦境,她似乎又听到安奕在夜色下的耳语。
下了地铁附近就是一个还算热闹的商圈,不少年轻人得空了便来消遣。宁扬叶到家还得走上个一公里,她拖着行李箱踽踽独行。
傍晚六点半,安奕正坐在星巴克靠窗的位置喝着咖啡,最近好不容易解决了个大客户,也总算少听到些关系户的八卦言辞了,但她还不能松懈。
把自己交给工作的感觉实在太糟,她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