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 乌鸦飞过 > 分卷阅读2
    的资料眯眼看着:“复姓闻人,年二十,哟,才二十岁,怪道这么漂亮。”

    将资料放下,女人的眼神忽然微微凌厉起来:“小姑娘,二十岁就想着来这地府走一遭了啊。”

    闻人慢慢抬起头,和她对视,不避不闪,女人扯了下嘴角刚想说话。

    闻人开口道:“是,想去死。”她望着女人说。

    女人复拿起资料,避免了和她对视,将她的信息都过了一遍,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书扔给她。

    “这书里夹着一把钥匙,你分配在三楼四号房,我叫馆陶,他们都叫我馆姐,你以后也可以这样叫我。这本书是地府人手一本的,你好好看看,这里面东西很多,地府也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样。至少……”

    她起身,绕到闻人面前,挑起了她下巴看了看,又在她耳边呵气道:“你可要注意点,你这样的无名者,可是逆亡者最爱的,又漂亮又年轻。”

    馆陶笑着开了门,一阵高跟鞋远离声后,一切归于平静。

    这斜阳还是太刺目,可闻人更懒得去拉窗帘。

    她翻开手里黑皮封面的书。

    很厚的一本,目录都有很多页,她现在急需了解馆陶口中的逆亡者是什么意思。

    一一核对,终于找到了逆亡者的目录,只是还没来得及翻,大楼内忽然传来一阵强烈警鸣声。

    边城

    大楼内。

    机械女声不停重复道:“一级警报,一级警报,请立即撤离无名馆!”

    闻人在屋内听到外面传来其他房间开门的声音,走廊上也陆续传来很多脚步声。

    不知是谁敲了敲她这间门:“有没有无名者在里面,快出来,警报响了。”

    闻人被这一系列的动作搞的蹙眉,她根本没有办法把这样一个地府和印象里的地府衔接在一起。

    她自杀前甚至一度认为世界上根本没有地府这些东西。

    她合起书,一步步,还是打开了门。

    门外的混乱如她所想一样,一群无名者往门口涌去,隐约能听到外面传来高喊声:“有逆亡者混进无名馆了,政府已经安排军队来支援,请大家不要慌乱,出去后跟着军队的人走。”

    听到政府已经安排了支援,大家果然都送了一口气,出了大门,一切都井井有条,军队层层把守,将核验过的无名者送进大巴车。

    终于轮到闻人的时候,闻人身上并没有地府的身份证,系统识别不出来。

    馆陶终于得空过来,一看这情况就明白了,对着查验的士兵说:“她是才下来的,什么都没办呢。”

    不能确认她的身份,军方也暂时不好让她过去,后面排队的无名者还很多,闻人只好先站到旁边。

    等了一会儿。

    “她的接引者是谁?让她的接引者过来拿磁卡确认一下。”军方给出解决方案。

    馆陶说:“是张桥,我现在联系一下。”她拿出手机,闻人看了一眼,和人间的比明显更高级一点。全透明,可以直接虚空投屏。

    不过张桥的电话迟迟打不通。

    无名者已经全部分别上了几辆大巴车,无奈之下,馆陶只好先上大巴车和其他无名者一起撤离了。

    剩余闻人和几名士兵站着,士兵们帮忙继续尝试联系张桥,变故也在此时陡然发生。

    一个浑身赤红的人从无名馆楼顶直接跳了下来,动作敏捷,面容可怖,他直直扑向站着的闻人。

    闻人转头正好对上他满脸的脓疮,还在淅淅沥沥地往下滴着血。

    旁边的士兵反应迅速,立刻用电棒狠狠隔开那个男人,逆亡者重重的摔出去,闻人立刻被保护起来。

    这个逆亡者拥有很强的隐蔽能力,摔出去后立马原地消失了,可是他们都知道,逆亡者并没有离开,空气中弥漫着恶心的味道。

    果然,不过几秒,那张生着脓疮的脸在此出现在了眼前,两个士兵上去和他缠斗,一个保护闻人。

    “执法队的人来了吗?这个我们打不过啊!”打斗的士兵抽空喊了一句。

    站在闻人旁边的士兵急得额上冒汗:“我已经在联系执法官了,边执法,拜托快接电话!”

    下一秒电话终于被接起,传来一声清冷至极的:“来了。”电话眨眼被切断。

    而眼前的打斗霎然换了个局面,两名士兵被踢出战局,一身黑衣的军官一脚过去将逆亡者狠狠踩在脚下。

    边城松了松手腕,看着脚下方才还猖狂至极的逆亡者如同蝼蚁。

    “边城,我能轮到你亲自出马,还真是荣幸啊。”逆亡者喷出一口血,仅仅一只脚,就压制得他不能动弹。

    边城冷冷看了他一眼,转头看向闻人那边。

    “无名者?她是怎么回事,怎么没有撤离?”

    执法队的两名队员这时赶来,接手了地上的逆亡者。

    边城得以松脚,走向前,质问那几个士兵。

    他的眼神压迫的在场几位都心生紧张。闻人旁边的士兵咽了咽喉咙:“那个,边,边执法,她是新下来的,无法确认身份,不敢让她上大巴车,万一……”

    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