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才开始说。
“我初二交了第一个女朋友,因为当时我想证实自己有没有性瘾。做爱,操逼,从我懂了这方面的东西后,我就察觉出了自己和别人的不同。”
宋洄用了一个月,让女生心甘情愿的答应和他做爱。
事后,他终于明确了自己有性瘾这件事。
这女生做了他一年多的床伴,上高中后,他们分手了。
因为女生一个人根本无法承受他全部的性爱,他陆续和另外几个人发生了关系,女生知道后很伤心主动和他提了分手。
分手后,没有了道德的羁绊。
宋洄几乎是来者不拒,他的父母常年在外地,家里的房子只有他一个人住。
他开始不停的带各种女生回来,有处女,有熟女,但无一例外都长得好看,热情美艳,这是他喜欢的类型。
高中毕业,进入大学,玩的更开了,一次交友会他认识了同为性瘾患者的陈鲤。
两人一开始只是互加了微信,是大学毕业后才熟悉起来的。
日复一日的工作,性瘾的烦躁逐日增加,彼时他和陈鲤已经成为固定的床伴。
一场欢爱中,他突然萌生了自杀的念头,他也直接说出了口,未想,陈鲤一口答应了。
他们决定在死之前好好疯狂一次。
辞掉了工作,关掉了手机,两人关在家里没日没夜的做爱。
“所以你们最后是做死的?”玫瑰惊讶的开口。
陈鲤白了她一眼:“你想想也不可能啊,我们也就疯狂了几天而已,然后他开车带着我,我们去了山区兜风,那天风很大?????,可我们前所未有的开心。最后,我们的车冲下山崖。”
她耸了耸肩:“我们算是摔死的?”
摔死的,边城轻笑出声。
其他人看向他,边城解释:“不好意思,你们继续,我只是想到人摔成肉泥的样子,实在没忍住,没别的意思。”
肉泥……闻人默默放下酒杯,她现在想想连酒都喝不下去了。
游戏正式开始。
由宋洄转动空酒瓶。
酒瓶指向了玫瑰。
玫瑰一如其名,让人看一眼就想到娇艳的玫瑰。
玫瑰21岁,还是个在校大学生,她双手无奈一摆:“我没什么好讲的,我还是个处,除了小学春游牵过男生的手,其他什么都没干过。”
陈沐不太相信,他直接惊呼出声:“不太可能吧,妹妹,你长得这么漂亮连个男朋友都没谈过?”
玫瑰眨了眨眼:“如果你有我那样一对强制的父母你就知道了,我从小就被要求必须听他们的话,我哪里做的不好,就会被他们关小黑屋,不给我饭吃,直到他们觉得对我的惩罚够了才放我出来。”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相信,我上大学的时候,我身上还被我妈强制穿贞操裤,呵,我连上个厕所都不敢去。这样被操控的人生,我整整熬了二十年,在我过二十一岁生日的时候,我从家里的阳台跳下去了。我家在十三楼,我死的样子很难看。”
七点
玫瑰现在说出这些话感觉很放松,因为她终于摆脱父母变态的控制了。
“在座的几位男性我觉得都不错,今天我还想给自己破个处,你们谁愿意的话,游戏结束就来找我吧。”
陆川扭头看了她一眼,陈沐听得蠢蠢欲动。
游戏继续,这一轮由玫瑰转动。
啤酒瓶晃呀晃,最后指向了洛丽塔女孩塔莉。
塔莉是今天在座的女生长得最可爱的一个,同样的她个子不高,最多一米五五,洛丽塔服饰穿在她身上非常有味道。
“我和陆川是高中同学,他一开始是我闺蜜的男朋友,后来他们高中不在一个学校,我就主动追求他了。我算是个三吧,可我没办法啊,我就是喜欢他。后来,陆川答应了我的追求,他和我闺蜜分手了。我们在一起没多久就上床了,你们知道的,少男少女嘛,尝过性爱,总是忍不住。”
她的第一次是在陆川家里,陆川此前已经和塔莉的闺蜜有过性经验,也是在他房间的那张床上。
塔莉知道,因为闺蜜曾经和她说过她初尝禁果的滋味,可塔莉躺在那张床上还是止不住的嫉妒。
她高度迎合着陆川的操弄,忍不住问:“是我的逼让你更爽,还是她的?”
陆川闷头干她作了回答,两人逃课了一下午,就在房间里做爱。
“后来,我们乱搞的地方就多了,当时只知道做爱很快乐,什么都没注意,三个月后,学校体检,我查出来怀孕了。”
“我休学在家,爸妈强制的带我去打了胎,我那一瞬间就觉得这个世界容不下我了,我打电话联系了陆川,我俩就一起跳河殉情了。”
陈鲤托着下巴看向陆川,她看上去对他兴趣很大,娇娇抛了个媚眼,她的手有意无意划过他的胸膛,笑道:“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情有义啊,女朋友叫你一起死,你就真的陪她自杀了。”
这一轮结束后没立即开始,大家喝了几杯酒助兴,酒酣之际,宋洄起身说去上个厕所,洗手间在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