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程家七少柔弱无骨,手中常年一帕白色手绢。
据说命不过二十九。
可谁见过,那双常年恹恹氤氲潮湿雾气的双眸在执行任务时是怎样的冷冽阴鹜。
对血的味道极其敏感的禾穗,从闻见他身上的血香,便像个狗皮膏药似的黏上了他。
嗅他身上的血香,以及他身上淡淡的兰花香。
死缠烂打,软磨硬泡之下,他坠入了她下的蛊。
一个男人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
那是一个亲手把禾穗从深渊中拉出来又把她推入另一个深渊的男人。
“既然她什么都不记得了,那我们来一场公平的竞争怎么样?”
“你用了八年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