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鹤纹锦袍的陌寻,嫌弃地瞥了瞥离殊:“等我把话带到,立马滚蛋,可以了吧?”
三人闻言神色各异,都没料到他是来传话的。
“说吧。”离殊道。
“在此之前我想问,方才是哪个姑娘说……”
陌寻目光懒懒扫过冷淡静默的棉棉,落向一旁,眨巴着大眼的雨朦:“……想见北帝?”
雨朦顿时如受惊的小鹿垂下视线,不敢说话,可脸上的红霞已是最好的答案。
陌寻戏谑一笑:“原来是我们的小神女……”他手中蓦然多了两块玉牌,递给雨朦:“恭喜你,你的愿望实现了。”
雨朦愣愣低头,看玉牌上的字,两只怔怔睁着的猫眼慢慢充盈了水份,满满的星光点点。
棉棉狐疑地凑过去看。
离殊不用凑过去已读到上面的字,皱眉:“榣山女帝寿宴?”
“没错,就在十日后,女帝邀请湖神携亲前去参加。”
“知道榣山女帝是谁吗?一手把紫微北极大帝培养长大的亲姑姑,届时,北帝绝会到场……”
陌寻往脸色微青的离殊扫了个揶揄的眼神:“所以你们说,这算不算上天成全了雨朦的心愿?”
听到这里,棉棉这才想起书里写过这一段:
闺蜜知棉又闯了祸,雨朦向师父求情,忽然有个师叔送来榣山女帝寿宴的消息,雨朦激动忘形,一把抱住身边的闺蜜。
可是她抱错了人……
下一秒,耳边就出现雨朦忘形的欢呼:“知棉!太——”
仿佛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雀跃的声音戛然而止。
棉棉扭头一看,就看到一脸懵逼的雨朦像圈着只大熊般圈着师父离殊的画面。
雪裙黑袍交织相叠,看起来竟毫无违和感。
雨朦可吓坏了,要知道平时看一眼师父都觉得自己有错,更别说这样以下犯上,当即见鬼似的惊恐退避,胡乱说了句对不起,就跑开了。
被自己的徒儿抱了,还被人看见,多少是尴尬的吧。
离殊假装没看见陌寻噗嗤忍笑的模样,对棉棉匆匆说了句禁足三个月,便大步而去。
还原度还挺高的。
说明血晶子一事并没影响剧情发展,也就代表她暂时躲过了被作者写死的可能性。
那么,接下来她是不是就要像书中那样,被人弄地……下不了床?
这一段书中写的比较模糊,且是通过心性单纯的女主视觉表述:
闺蜜被师父禁足,不允许任何人探望,雨朦夜里悄悄去看她,还没走近,就听见里面传来靡靡之音,粉帐摇晃不休,屋内昏暗,只看到桌面上放着一把羽扇。
显而易见,书里说的羽扇,就是陌寻手上的这把破扇……
殿内只剩陌寻和棉棉。
看着离殊的背影消失在转角,陌寻深吸口气,转向那位让他心痒了好久的女子。
“小棉花……”
声音倏地一止。
身后没人。
一阵奔跑的脚步声自大门传来,讶然回头,正是那位浑身是血,如同从地狱中逃出来的浴血女子,此时已跑到了大门边。
他讶然:“小棉花?”
奔过大门转角的时候,她看了他一眼,那眼眸,警惕、冷淡,没有一丝一毫从前的爱恋。
陌寻嘴角下沉,总是慵懒似睡不醒的眉眼瞬间一眯,焕发出利刃般锋利的光泽:“又想耍我……”迅速闪身追过去。
棉棉身上有伤,心知躲不过他,早有准备,念诀往西边迅速飞去。
躲不过你,那就让你老婆来收拾你。
很快棉棉就来到韶嵘宫西殿,水木宗派师祖真君们居住的地方。
到底是受了伤,眼看就要来到碧玥元君,经常游赏的花园,还是被紧追其后的陌寻逮住了。
只见他一个旋身,将想要下落的棉棉重新捞上了空中,圈住她捂住她的嘴,带她飞出了西殿。
棉棉怎么肯就范,极尽全力挣扎,故意弄出动静引起仙殿中人的注意,纷纷抬头看是何人追逐打闹。
陌寻显然不希望被人看到,当下慌了,带着棉棉迅速下落,来到一片人迹稀少,隐有白雾自烟囱飘出的小院落。
陌寻带着棉棉来到一处似许久不曾有人来过,光线阴暗的屋背角落,毫不留情地将她摁在了布满青苔的墙上。
虽然师父离殊在袖口山就给他们疗过伤,但一些大伤得自行调理方能好起来,此时被陌寻死死摁在墙上的背脊,便有一道深可见骨的阔口,被坚硬的墙面挤压,口子顿时开裂,鲜血一股股涌出,随着摩擦糊满了衣料。
撕裂的疼让棉棉彻底没有了反抗的力气,甚至几欲昏厥过去。
死死压制着她的男人发现了她的异样,稍稍松开了些。可她痛苦的模样让他太畅快了,甚至还激起他一些莫名的冲动。
自一年前,她突然无情待他开始,他就暗下决心,终有一日让她跪在他脚边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