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 天鹅颈 > 分卷阅读17
    。不是长得稚嫩,是笑起来的模样,有种不谙人间疾苦的妖孽感。

    “拉倒吧——”他拖腔带调的,“阿珩五点就下班了。”

    “估计医院临时有事儿?”

    周杨笑的很有深意:“医院临时有事儿?我估计是他家临时有事儿吧?”

    “啊?”

    江泽洲了然地笑:“什么他家,是他女朋友。”

    “今兮?”

    “嗯。”

    “不是,周杨,你这话要是传到你妹耳里,她不得气炸?”江泽洲幸灾乐祸,“小橙子追着阿珩跑了这么多年,我也没见你帮过小橙子,你还是她亲哥吗?”

    周杨撇清关系:“我是她堂哥,谢谢,是堂的,不是亲的。”

    堂兄妹和亲兄妹,关系可差了一大截。周杨在家里是不学无术的典型,读书时爱闯祸,毕业了也没个正经工作,开酒吧在长辈眼里哪儿能算是正经工作?

    逢年过节都被拿出来当做示范,教育那些弟弟妹妹们千万别学他。

    周橙看不上他,觉得他不是个好东西。

    周杨也看不上她,原因很简单,她不喜欢他,他又不贱,上赶着讨什么笑?

    周杨和她,两看两相厌。

    “而且阿珩对小橙子什么心思你还不清楚吗?他那人,别说对人了——小时候他不是喜欢一玩具车吗,每天带在身边,我问他能不能给我玩玩,他塞在书包里,一副别说玩玩,看也不舍得给我看得架势!小气死了。”

    江泽洲拍腿笑:“这几岁的时候,我怎么没印象了?”

    周杨:“不知道,四五岁吧?我也不记得,还是于姨说的。”

    一辆玩具车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人。

    但凡贺司珩对周橙有一丁点的想法,都不会让周橙眼巴巴地喜欢这么多年。

    有不清楚的人问,“按照你这说法,贺司珩是不是很喜欢他那女朋友啊?”

    周杨笑的隐晦,“就这么说吧,你和他说,贺司珩,你来晚了,要罚酒三杯,他正眼都不瞧你一下。”

    “我操,这么拽?”

    “……”周杨无语,“贺家知道吧?贺司珩是贺家大公子,你胆子肥,你逼他喝酒。”

    那人一脸震惊,“贺家吗……”

    周杨:“那不然你以为我们在说谁?圈子里姓贺的,除了贺家,还能有哪个不起眼的小家族?”

    然后他接着说,“但是如果你和今兮说,你来晚了,要罚酒三杯,你信不信,今兮拿起酒杯的时候,贺司珩会替她喝酒?”

    周杨眼尾轻挑,一脸信誓旦旦。

    没人敢逼贺司珩喝酒。

    但有的人,什么都不用说,就能让贺司珩心甘情愿罚酒三杯。

    你信不信?

    周杨倒了杯威士忌,嘴角弯起恶劣弧度,“要不打个赌,我赢了,今晚这桌算你账上;你要赢了,别说这桌免单,这一年你随便带几个人来我这儿喝酒,我都给你免单。”

    话落下,场子里热了起来。

    尖叫声欢呼声,起哄响起。

    第8章 在勾引我

    08

    贺司珩下班后驱车回家。

    他把车停在大堂外,正准备给今兮发消息时,入户大堂的玻璃门缓缓向两侧收起。出来的是个女人。

    见到她的穿着,贺司珩眉骨轻抬。

    难得的,今兮外面套了件羽绒服,长至脚踝,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只是坐进车里,贺司珩才发现了异样。

    外面倒是裹得严实,只是羽绒服一拖,里面就穿了条丝绒裙——那天演出结束,她拿了两条裙子问他选哪条,今天她穿的,就是他选的这条。

    她坐在位置上,双手搭在后背,顺着裙摆往下压,以便坐下去的时候裙子整齐,双腿并拢,往一侧斜靠。

    裙子飘逸垂顺,露出的腿白皙纤细,只是裙长实在太短,仿佛一个不经意,就能走光。

    贺司珩发动车子,“我以为你会穿的更像个过冬的人。”

    今兮:“室内有暖气,穿羽绒服会闷出汗。”

    她说的并无道理,室内暖气充足,只需要一件单薄的短衫就够。虽然要出门,但车里也是开暖气的,科技发展带来的便利,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贺司珩单手扶着方向盘,侧过身,淡淡地往她腿上扫了一眼:“太短。”

    以前,今兮觉得贺司珩像极了每天逼着她穿秋裤的老妈子。

    现在,今兮觉得前面还得加个定语,保守又传统。

    今兮说:“有长、短款,但是短款的好看。”

    贺司珩不置可否地笑了下。

    他对她的审美向来是认同的,只是作为男人,他也有占有欲。无论她穿什么,他都没什么意见,只是最好,她只穿给他看。

    女为悦己者容,在今兮眼里,显然,她的穿着打扮只为她自己。

    晚间车流拥堵。br